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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310-320(第16/25页)
须臾之间就可以弄出来的,给皇上表演吗?而且带人回去,功劳不就落不到自己身上了?
“你们以为这仅仅是商品吗?不,这是艺术,是传承,是鑫朝教化的展现。”穆珀点了一句,在内务府那群小可怜茫然的眼神中飘然而去,院子外面传来狗叫的声音,内务府心里一抽,这位爷又跑山里玩去了!
澄溪府这边山高林茂,但是山中有水,山下有路,是青州比较好走的府城,山上的寨子也多少在城中有产业,算是来往比较密切,之前闵子桑造反的时候,澄溪府的七家首领是首先响应的,但是谁也没想当主力所以每家只带着六七百人出动,其他的首领最少的带着两百人,最多的带着四千人,就这样东拼西凑的加上节度使的两万属兵,给闵子桑凑了七万人,这些人只要活下来的,现在大半都放回来了,只有跟着几位首领的强硬分子被论罪,流放,充军发配了将近四百人,这几位所在的山寨也被严密搜查,每年的徭役要加倍,这是给他们的惩罚。
穆珀带着猎犬队在山里可以说是如鱼得水,他身边聚了不少寨子里的猎户,因为穆珀训狗的本事和打猎的本领,寨子里的人三五不时就来找他玩,他们对亲王的概念并不能理解,毕竟他们的生活里能够知道的最大的官就是节度使大人,然后就是皇上,亲王能咋,再能打的亲王,能一个人打过他们一个寨子?
从这些猎户嘴里,穆珀也知道上次反叛的事并没有得到普通山民的认可,但是首领发话了,寨子里的青壮都要听,而且他们知道很多人都被朝廷宽赦,对朝廷是十分感激的。这些山民并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但也不可否认的是西南三州一直存在着对朝廷不满的寨子,他们或许是因为首领的欺压求告无门,或许是因为祖上被朝廷镇压的世仇,总归都是有原因的,而更多的是这些只希望能在大山中活下去的人。
他们不会知道首领们从他们手里收取的绣锦,皮毛,药材等换取粮食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而首领和节度使扣除这些口粮,发回给他们后,又因为山中生存问题,诏安,土匪作乱等借口找朝廷要了多少支援,他们就想简单的活下去。
对于寨子里大多数人来说,学会家里大山上的知识,比读书问道,求取功名要重要得多,因为靠大山可以让他们活下去,而读书这种遥远的事情,即便寨子里有人读出去了,又能给家里带来什么呢?他们不知道,也没人去告诉他们,首领们只希望这群老实的山民不断地给自己提供珍贵的货物,让他们更有钱,从节度使那里得到更多的粮食高价卖出去。
对于这些人,穆珀不准备照搬盛京的套路,他希望让这些山民们知道,他们很重要,他们手中掌握的是很宝贵的财富,西南三州这片从几千年前就开始孕育文明的土地,靠着这些传承和山林的馈赠教会了他们敬畏,而穆珀希望带给他们的是自信和增长的眼界。
大山还会是原来的模样,但是人必须往外看,往外走。穆珀知道蒙洛恒的山民归田计划其实有一个不小的阻力,就是生产习惯。
山民靠采集,打猎,织锦和少量的耕种为生,对于食物他们并不适应彻底的农耕生活,这会让他们产生恐慌,而且将大量的时间消耗在照顾田地上,山民们的其他需求,比如穿衣,祭祀等需要长时间准备的事情就要缩短,而当自给自足变成消费购买,农耕所得到的财富就不足以让他们很好的生活了。
所以要想山民归田,不仅要解决吃饭问题,衣食住行以及精神生活都需要考虑,穆珀想着,蒙洛恒肯定不会因为这一次得上军机而现想了一个计划,但是他这个计划需要国库充裕。无论是穆珀夺位的那次,还是正统轨迹上的继承,鑫朝的国库都不怎么充裕,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份计划直到穆珦的儿子继位才出现,不过那进度,当真是不提也罢。
即便是现在,朝廷都没有强制草原六府以农耕为生,放弃牧场,只是在城郭中建设聚集区,确定在非放牧季节,他们都能回来。
穆珀从山里回来,连澄溪府都没回,就去了青州的其他地方,甚至连新上任的节度使张承志都没他脚步快。
十月深秋,京城里一派繁忙景象,街上新开的棉布绣房生意火爆,柔.软舒适又廉价的棉布成衣可以说火速占领了京城的市场,京城也是有穷人的啊,而干净整洁的行人所代表的精神面貌,让那些还沉浸在记忆中杂乱,滂臭的本土城市里的洋商叹为观止。
在他们的记忆里,除了大人物的庄园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一样的拥挤,杂乱,滂臭,而他们好容易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穿着不凡,但是面色愁苦的人,就看见这人被人引着走进了一座大宅子,洋商们顿时心里骂娘,你有什么苦的?
面色愁苦的方行安现在真的有一种自己走投无路的感觉,晟襄帝驾崩,江南残余的方家和宋家立刻成了过去式,即便方家现在抱着端亲王的大.腿也是不行,因为端亲王亲手扶持江南织造开展工作在江南那边也不是秘密了,别看只是缝纫和印花,但是他在哪儿啊,江南缺好布吗?加上那些眼红的洋商,要不是江南织造那边打死不松口,一定要他们完成之前的技术交流,他们连用黄金换的心思都有了。
方家被织造给挡了一下,而紧接着,内务府送来的订单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南各地和内务府有关系的都找到他来,这次内务府订单各色东西足足少了四成,虽然是国丧期间,但你也不能说宫里不吃不用啊?
他们这群人每年给内务府那些大爷们送的钱都快有一座房子了,不就是为了跟宫里交易这点东西吗,谁料这次他们送钱都没人收,还是之前的交情有一点用,告诉他们现在掌管内务府的是端亲王,谁说话都没用,而且明说了这就是之前他们不配合闰郡王工作闹得祸事。
江南这片能和端亲王联系上的也就只有方家了,所以他们都跑到方家来找方行安,正因为织造之事游移不定的方行安得到消息,也不再犹豫了,上京,他知道端亲王是去了西南,但是西南那边他一个伯爵还真不够看的,没人给他面子,所以上京最方便,哪怕是借口看儿子呢,端亲王总不能不回来吧?
还真能,方行安七月就过来了,在京城等到十月,也没得个准信儿说端亲王什么时候回来,而且他已经打听清楚了,这次端亲王给西南那边的好处和照顾本来应该是给江南的,谁想到江南那边不长眼色,得罪了闰郡王,现在换了更厉害的接手,他们哪还有还击之力啊。
这几个月方行安也不是没找过人,但是京城里的官儿都跟犯了什么毛病一样,每天早早地去上朝,下了朝就到衙门,一直到快宵禁才能回家,这能说的上话的都不在家,能见到的地位不够,方行安麻了,这位新帝是真勤政啊。
还是在国子监的方沐霖,看不下去老爹跟个幽魂儿一样,求了先生将方行安引荐给少学的穆琍,这位看着好像不招风雨的,但是很厉害。
穆琍知道后也没管,而是接着引荐给了穆璜,毕竟这事儿跟他离得太远了,等穆璜面露难色的时候,方行安直接就跪了,无论如何,他就是死也得死明白不是吗,不能连个认错的机会都不给吧?
穆璜倒是好心,他主要是没空……穆珦这是个不等人的皇帝,先帝时期的拖字决在穆珦这儿可能直接变成斩立决,而且他还小心眼儿,秋天菜市口斩头,处理西北和青州叛乱的罪人,穆珦让在先帝驾崩之后又闹谣言的穆琏去监斩,七十多颗人头,把穆琏吓傻了,回家就告病,至今没出府,他母妃连宫门都不敢求,知道自己在太后面前也没这个脸面。
于是乎,方行安又被穆璜推荐给了梁常顺,上次南巡的时候自家王爷就把方家收了,这点梁常顺是知道的,知道方行安过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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