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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我靠种田养你啊》90-100(第10/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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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容容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小六笑着行了礼:"我们公子让属下来的。他说怕姑娘担心,让属下带句话,一切都好,案子结了,让姑娘放心。抽时间会来看望姑娘的。"
就这一句话,叶容容心里头那根绷了一整天的弦一下子就松了。
她抬头冲小六子笑了笑:"他这几天是不是没怎么好好睡觉?"
小六子挠了挠头:"公子连着审了三天三夜的案子,昨晚上抄家又忙了一宿,今早才回府补了两个时辰的觉。不过公子精神头还行,早上起来还打了一趟拳。"
叶容容心里又心疼又好笑,这人真是铁打的。
她想了想说:"你回去跟他说,让他好好歇两天。什么时候忙完了什么时候来。还有,让他按时吃饭。"
小六子嘿嘿笑了两声,连连点头:"得嘞,这话属下一定带到。"
他行了礼就告辞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7章 这是皇帝的旨意 她站在原地
大皇子被押进天牢的那天晚上, 皇帝也一夜没睡。
御书房里的灯亮到天明,案上的朱批堆了老高,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贴身大太监进来添了三次茶, 怕他饿着自己, 又端来点心,可是皇帝他一口都没动。
手心手背都是肉, 他自认为自己还算公平公正, 两个孩子一视同仁, 谁也不偏袒。
他比起那些看着孩子争得你死我活的父亲好太多了。
可是为什么还是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是他的问题还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天亮的时候皇帝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头金黄色的晨光慢慢照上宫墙的琉璃瓦, 忽然对身后伺候的太监说了一句:"备轿,去天牢。"
太监愣了一下, 赶紧弯腰应了。
天牢在皇城西北角,青砖砌的高墙,墙上专门插着瓷器的碎片, 门口守着两层岗哨。
皇帝去的时候没有声张,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轿子停在天牢门口的时候,守门的狱卒认出了御辇,吓得扑通跪了一地。
皇帝没看他们,抬脚就往里走。
天牢里头潮气重, 砖墙上甚至发霉长出了青苔,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铁锈气还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味道。
走廊两边是一间间铁栅栏隔开的牢房, 有的空着, 有的角落里蜷着个人影。
皇帝走到最里头那间牢房前头站住了,隔着铁栅栏往里看了一眼。
大皇子坐在牢房角落里,靠着墙, 头发散着,身上的衣裳还是被抄家那天穿的那件,沾着泥巴,整件衣服显得皱皱巴巴的。
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一点都没有之前尊贵的大皇子样子。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见栅栏外面站着的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儿子见过父皇。”
两个人隔着铁栅栏对视了一会儿。
皇帝站在外面看着他这个儿子,心里头翻江倒海的,面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大皇子的脸上也没了之前那种倨傲和从容,剩下来的是种说不清的疲惫,黑眼圈很明显,眼窝陷着,嘴唇干得起皮。
大皇子先开了口,声音却很沙哑,"这是来看儿子笑话的,还是来问罪的?"
皇帝没接他这话,只问关键的问题:"那些粮食,你为什么要往北边送?"
大皇子笑了一声:"为什么?父皇您心里不清楚吗?"
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攥着铁栅栏,指节发白,"我从小到大什么都要靠自己。您给二弟封了殿下,留着正妃的位置,好给他指一个好姻缘,到了我这儿,什么都得自己去抢。我不抢怎么办?等着您施舍吗?"
皇帝的脸绷着,喉头上下动了一下,没说话。
大皇子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憋了十几年的话终于找到个口子往外倾斜:"您知道我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求过您多少次,您每次都说我心急,让我再等等。
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二弟把皇位坐稳了,我连口汤都喝不着了?我不铤而走险怎么办?您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说到最后,声音颤抖,眼眶慢慢红了。
皇帝站在铁栅栏外面,双手背在身后,攥得紧紧的。
他看着儿子那张年轻的脸,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他了。
什么时候这个孩子心里长了这么多刺,他一点都没察觉。
"所以你就要把粮食卖给敌军?"皇帝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很疲惫了,"你知道那些粮食到了边境,吃进肚子里的是谁的人吗?是跟朕打了几代的敌军。他们吃饱了,杀的就是咱们大夏的兵。"
大皇子梗着脖子,嘴硬道:"我知道。可那些兵跟二弟的前途比起来,算什么?"
皇帝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脸色已经冷透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命是命,那些将士的命就不是命?你为了争一口气,把上万人的性命拿去换钱?"
大皇子被他这句话堵住了,想辩解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皇帝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他不忍心自己的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国法就是国法。
走廊尽头有狱卒走动的声音,靴子踩在砖地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炉火的光照在两个人脸上,一个青白,一个铁青。
"朕不会杀你。"皇帝终于开口,下达最后的审判:"你毕竟是朕的儿子。但从今天起,你一辈子都别想踏出府门一步。你这个人看似活着,但你这个人已经死了。"
大皇子愣愣地听着,攥着铁栅栏的手指头慢慢松开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气似的往下滑,最后蹲在了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皇帝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从走廊这头走到那头,步子一直没慢下来。
出了天牢门的时候早上的风灌过来,他站在门口停了一下,深深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轿子一路抬回宫里,皇帝坐在轿子里闭着眼,手搁在膝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着刚才那些话。
"我什么都得靠自己""您什么时候施舍过我"
这些话说得他心里发堵。
他是皇帝,天下所有人的父亲,可偏偏自己的儿子跟他离心到了这个地步。
回宫以后皇帝让人传了首辅来。
首辅听见皇帝召见,赶紧换了官服就往宫里赶。
进了御书房的时候看见皇帝坐在案后面,脸色不大好,眼皮底下青着一片,显然一夜没睡。
首辅行了礼,皇帝也没让他多等,直接开口:"大皇子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如今外头人心惶惶的,朝中官员个个缩着脖子不敢露头,这种时候得有个说法稳住局面。
你替朕想想,怎么把这件事抹平,既不让人胡乱猜忌,也不能让人觉得朝廷对皇亲国戚网开一面。"
首辅在对面坐下来,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臣以为,第一件事是公开罪名。大皇子贪墨的是军粮,这事往重了说就是叛国。公开了罪名,老百姓心里有杆秤,知道朝廷没有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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