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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他万般算计》30-40(第10/16页)
非是看中这些身外之物,谁愿意真心对我?”
则安有些着急:“不是!不是!”
“除了你,谁愿意真心对我。”徐隐章又拉住她两只手,靠近一步。
“不是!真的不是!”则安越发急切地解释:“抛开这些身外之物,单论你这个人,也有许多姑娘愿意嫁给你。从前还没出嫁时,我便听许多女子谈起过你,他们都愿意嫁给你。”
“不对,他们都很期盼着嫁给你。”则安怕他误会,又解释一遍:“很多女子做梦都想嫁给你。”
徐隐章满意一笑,收网。
“那你呢,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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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时候不早了, 我们回去吧。”则安轻轻晃晃他的手。
徐隐章立在原地不动,依旧握着她的手,力道不重, 却又让她无法挣脱。他看着她,执着地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
“你不要羞辱我。”则安挣脱未果,有些恼怒:“否则我又要变成泼妇了。”
“你明知道我父亲只是六品主事, 你明知道我是庶出。”
徐隐章再次躬身, 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笑着说:“你不要曲解我, 否则我也不做君子了, 我要咬你, 掐你。”
说罢, 徐隐章当真要吻她。则安连连后仰,口中急呼:“好!好!好!我说, 我说。”
徐隐章慢慢直起身,则安说:“其实……”
“你快看!有狼!”
等徐隐章再扭头回来时, 则安已经挣脱了他的手, 提着裙子往回跑, 边跑边回头看他。
她穿了一袭竹叶白暗纹罗裙,料子薄的透光, 月光竟然直接穿了过去,给她通身晕开一层朦胧的雾气。跑跑跳跳的,像是精巧灵动的仙子,美则美矣, 却有种转瞬即逝的苍凉。
徐隐章心头莫名有些低沉,加快了步子跟在她后面,始终留了十几步的距离, 并不逼近。
则安跑进门时,衔珠等人刚到,正在收拾行李。见则安跑的气喘吁吁的,衔珠慌忙迎上去,踮脚往她身后张望:“小姐,怎么了?”
“没事。”
见众人已经来了,则安不好失态,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说:“都辛苦了,早点歇着吧,晚上不必来伺候。”
话毕,徐隐章也迈进院子。则安看他一眼,他眉眼还带着笑。她拿不准他的心思,急忙忙往进屋,上台阶时还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衔珠见二人如此,笑着摇头。
衔玉问:“姐姐,你笑什么?”
“你还小,不懂这些。”
衔玉也笑:“姐姐为少夫人高兴,对不对?”
衔珠手上动作一顿,看着衔玉,欲言又止。
“姐姐高兴,我也高兴,我为姐姐高兴。”
衔玉从衔珠手里接过包袱,往厢房去。衔珠立刻追进去,拉着她的手说:“你和小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高下之分。”
“少夫人救了姐姐的命,也救了我的命,她是我们的大恩人。”衔玉一脸认真,甚至有些嗔怪:“姐姐应该把少夫人放在第一位,我就把少夫人放在第一位。”
说罢,衔玉抽出自己的手,自顾自去收拾行李。衔珠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什么都没说,又出去收拾行李了。
……
夜里,则安迷迷糊糊醒来,恍惚看见书案前有个人影。她吓的瞬间清醒了,下意识去摸床褥下的剪刀,没摸到。她又想叫醒徐隐章,一摸,身侧没人。
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此时定睛细看,原来书案前坐着的是徐隐章。
徐隐章正好转头往床上看,则安立即闭眼装睡。很轻的脚步声,徐隐章摸了摸她的额头,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慢慢走远。
则安悄悄睁开眼睛。
看样子,他好像在处理公务。
他说的衙门事多,原来不是托词。
只点了一盏油灯,太暗了,多伤眼睛。
看了一会儿,则安翻身面向墙壁,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么一熬就熬到了天亮,徐隐章叫她起床。
“起这么早做什么?”则安问。
“早晨不热,带你去打猎。”
“要不,再睡一会儿吧。”则安看他,他身体倒是好,熬了一晚上精神还这么好。
徐隐章几乎是将她抱起来的,让她靠坐在床头后,去衣柜里拿了一套秋香色镜花绫骑装过来。
“待会儿日头一大,哪都去不了。”徐隐章给她穿衣服,继续说:“趁着现在去打猎,等热了再回来歇息。”
收拾完毕后,侍卫牵来一匹小巧的白马。那马通身纯白,无一丝杂毛,漂亮的很。
徐隐章抱她上去,说:“今日你单独骑一匹马。”
等到了林子,侍卫端着托盘过来,上面是一张精致小巧的弓。则安看过去,最中间抓握的地方还缠了罗布。
她猜,缠着的罗布大约是防止磨手的。
徐隐章从袖中取出一个鹿角扳指,给她戴在大拇指上。又从托盘中拿起弓递给她:“试试。”
他站在则安身后,将她的左手放在缠着罗布的地方,大手握住她的手。又教她用扳指抵住弓弦拉弓,成功射出了一箭。
则安自己又试了试,两只手都不疼。弓也很适合她,能拉满。
表哥沈既明是武将,则安大概也知道一些,弓和箭是分大小的。但是像她手里的这把弓和这些箭,好像有点太小了,需要专门定制。要是能买到的话,表哥早就送她了。
“怎么了,不高兴?”徐隐章低头问。
则安摇头,立即露出笑容,小跑着往林子深处去。
还不到巳时,徐隐章就说:“回去吧。”
“日头还没出来。”则安说。
“马上就要出来了。”徐隐章将她抱到自己的马上,“再待会晒伤。”徐隐章也翻身上马,策马小跑着往庄子上去。
则安声音中有些嗔怒:“可我还想再待一会儿。”
“听话,下次再来。”
顿了顿,则安又提起精神说:“我要骑我自己的马。”
“林子里的路不好走。”徐隐章声音淡淡。
“进来时就是我自己骑的。”
徐隐章说:“你自己骑太慢了,我们要早些回去。”
则安的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打猎是为了让你高兴,若是你不高兴,那就不必再去。”徐隐章继续说:“那些东西不过是身外之物,为了些死物勉强自己,实在得不偿失。”
则安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不高兴,是你不高兴。”
徐隐章无奈一笑,并不反驳。
回去之后,则安拿了本书歪在罗汉床上看,徐隐章非要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则安不耐地推他:“你不是还有公务吗?快去处理公务吧!”
“昨晚你看见了?”徐隐章仔细看她:“早上就为这个不高兴?”
“昨日已全部处理完了。”他笑着解释。
则安想起身,但不止怎的,腰好像使不上劲,手脚并用都爬不起来。她生气地说:“你身上太热了,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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