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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郡主撩夫日志》90-100(第9/17页)
么王族血脉,什么忠君爱国。
竟然将整个北梁交到突厥人手里。
让自己的亲生儿子们去打战送死,让一个外族之子坐享其成。
把祖宗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给仇人血脉,让一个外族人坐在北梁的王座上,踩着北梁人的尸骨发号施令。
让一个流着突厥血的冒牌货坐在王位上,让真正的王族血脉跪在他脚下,让北梁的子孙后代给突厥人当牛做马。
真是可笑。
难怪四皇子会发疯。
逼疯四皇子的不止这件事,父皇曾在四皇子外出打战时,强占了他已有身孕的妻子,致使他的妻子一尸两命。
新怨加旧仇,将四皇子推上玉石俱焚的末路。
大皇子得知四皇子的计划,当日在殿内设了埋伏,但寡不敌众,况且四皇子常年征战,他和他的下属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们像切瓜砍菜一样,一刀一个,杀得大皇子的人毫无还手之力。
德音说当日四皇子先杀了父皇,一刀割喉,问在座谁要俯首称臣,王族不认弑父之人当王,他们不信四皇子会将这么多王族都杀了。
要是他敢这么做,即使他坐了王位,也不过是自掘坟墓。
但四皇子以“大皇子非王族血脉,北梁不能让一个突厥人的种坐上王位”之名,杀了大皇子及其所有支持者,说他们勾结突厥,意图窃取北梁江山,还说他杀的不是王族,是叛徒,是在替北梁清理门户。
四皇子以为如此,自己能稳坐王位,但招到王族旧部之人刺杀。
至此,王族里唯一一位还活着的皇子只剩下他宇文烈。
到这,宇文烈以为得知了全部真相,但只隔了一日,他又开始盘细枝末节。
四皇子初定刺杀的日子不在这个月,但得知大皇子已经察觉了他的计划,在做部署,准备先下手为强,四皇子不得不提前动手。
整件事,最大的得益者是宇文璇玑。
倘若是宇文璇玑在暗中挑拨,给四皇子提供大皇子真身份的消息,让四皇子觉得自己是在替天行道,又给大皇子提供了四皇子谋反的“铁证”,让大皇子觉得自己是在自卫。
让大皇子和四皇子自相残杀,牵连王族其余人,所有的罪都推到四皇子头上,又派人杀了四皇子,她再出来收拾残局,名正言顺地坐上王位。
在葬礼后的第三日,宇文烈得知父皇并非北梁人。
三十年前,真正的国王早就被杀害,而坐上王位的是突厥人的后代。
而宇文璇玑并非是父皇所生,是她生母和有北梁血脉的亲王所生,所以整个王宫唯一一个真正是北梁血脉的只有宇文璇玑。
对宇文璇玑的怀疑,更深了。
即使知道真相又如何,若把证据摆出来,等着宇文烈的会是什么,他还能做北梁的皇子吗,说不定隔日就被人刺杀了,反而让宇文璇玑这个真正的王族血脉得到拥护。
宇文璇玑登基后,和李烬签了八城互市盟约。
八城全开,铁矿盐湖全开,靖国的商队可以在北梁自由通行,北梁的牛羊也可以自由进入靖国。
大臣们说她疯了。
宇文璇玑说她不想让北梁再穷下去了,现在北梁缺的是粮,不是面子,堵住了悠悠众口。
宇文烈想起五哥曾说有密探发现李烬之前秘密进入北梁,是与宇文璇玑会面。
难道宇文璇玑的计划,李烬也是知情的?
所以那日,三皇子那样盛气凌人、咄咄逼人,李烬并不在意。
一个将死之人,何须费心。
宇文烈那日躲在暗处,发现李烬并不急躁,而是淡定地喝茶,是心里知道跟这些人谈得再好也无用,对吗?
但那时大局未定,李烬不能撕破脸面,只能静待时机。
如今,李烬完成了作为使臣的任务,他在北梁的棋局上落下了最后一颗子,满盘皆赢,收子离场。
宇文烈想起三哥,三哥得知李烬的妻子是赵雪婉,她是砍了突厥设首级的女中豪杰,当晚就命人送厚礼去客殿。
北梁人重恩义,知恩图报。
三哥心里记着这份情,说赵雪婉那年砍了突厥设,解了北梁西境的围困,所以送去的礼比给任何使臣的都重。
那么多皇子中,三哥是最上心国土,最在意将士的生死,最在意边境百姓,他不抢王位,不争权夺利,一心只想着怎么让北梁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但也死在金顶大殿。
生于王族之家,身不由己,死于非命。
倘若这些猜测都是真的,为何宇文璇玑会放过自己,宇文烈想了好久,想起小时候曾把她的亲哥哥从鬼门关拉回来。
那时,她的亲哥哥二皇子被人暗算,昏迷数月,太医判定无救,所有人都准备放弃他了,给他做法。
是宇文烈爬到她哥哥的身上,抓他的手,摸他的脸,叫他起来,说他的母亲在哭,说他的妹妹在哭,大家都不想他死。
结果,神奇的是,她哥哥真的醒了。
她哥哥醒来说他本来走在一条发白光的路上,忽然听到宇文烈喊他的声音,调转了方向,一直跑,就醒过来了。
不过,她哥哥后来战死沙场,死于突厥人手下。
可能,是看在救过她哥哥的情分上,又看在他宇文烈无能且无心抢王位的份上,放他一马。
这一切,多半只是宇文烈的推测。
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宇文烈也不能怎么样。
那么多亲人一夜之间全死了,身边至亲只剩下五哥的女儿德音,孩子被吓傻了,每天做噩梦。
盟约签了,赵雪婉要跟李烬回靖国。
宇文烈走到城墙上,看着他们远行的马车,很想大喊赵雪婉的名字,这些日子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还没好好相识,还没好好告别。
忽然,马车的窗开了。
赵雪婉探头出来看日落,她眯起眼睛,感受着风,感受着阳光,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摇晃,手腕上的紫色绳格外耀眼。
侍女曾来禀告说赵雪婉让人剪了宇文千雪的一缕发,编成绳,她戴在了手腕上。
中原人认为剪已故之人的发,编成绳结系在腕上,就是将那人的魂魄带在身边。
赵雪婉,带着千雪的魂魄走,离开这片草原,不知为何,宇文烈觉得赵雪婉会带他的妹妹去很多地方,完成他妹妹的心愿。
也想去。
宇文烈也想跟着去。
他想得到这个女人的安慰,但他只是她相识不到一个月的过客而已。
只是二十多天,他见过赵雪婉救好几次人,又得知她为了救宇文琳琅,差点被狼咬死,那几天他担心得睡不着,一直在客殿那栋楼徘徊。
赵雪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认识她之后,他感觉命都硬了,有胆量许多。
荒唐的是,他想抢了她,带她远走高飞。
但是,她的男人是李烬,这个从始至终都在掌控一切的男人,赵雪婉心里有他,赵雪婉心甘情愿跟他走。
宇文烈知道自己争不过李烬,连让赵雪婉多看一眼的本事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6章 走开 不走
烈日当空。
草木低垂, 连风都是热的。
回到鹰落镇,李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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