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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叔宠》30-35(第2/11页)
华打马而来。
到了跟前,程玉华下了马后,便求萧老夫人:“老夫人,我与阿兄们组队还差一人,可否向您借了锦娘去?”
萧老夫人说:“这事老身做不了主,毕竟不是老身身边的女使。”
程玉华则又看向萧桓,满眼的恳求之意。
萧桓端坐在圈椅之上,只轻吐出了一个字:“可。”
闻言程玉华大喜,立刻先谢了萧桓,后又谢了老夫人。之后,则一把拉过齐锦,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将人拉到了人群之中。
程玉华此举自然也是故意的,只听她说:“巴结奉承一群文臣内眷,有什么了不起的。锦妹,可千万别藏拙,一会儿给我狠狠治他。”
萧宗林所组队的那群人尝到了胜利的甜头,想乘胜追击,便连续参赛。
也没有规定说不准,郡王府的人禀去澄阳郡主跟前,澄阳郡主点头同意了。
程玉华就是看不上他那副谄媚劲儿,想搓一搓他气势。
视线追随在交头接耳着渐渐远去的二人身上一会儿后,萧老夫人收回目光,看向身旁儿子,问:“你今日怎的突然把她带来?”儿子行事素来稳重,他这种不合时宜的做法,必有其缘由在,“方才,竟还主动劝她上场去比赛,这也太过于显眼了。”
萧桓却说:“就是要显眼。”
萧老夫人似是猜到了儿子这样做的原因,“嘶”了声:“难不成你还想利用她挑拨大房母子关系?”
闻言,萧桓恭敬看向母亲,无奈:“儿子虽顽劣,却不卑劣。那等小人行径,儿子早就不做了。”
萧老夫人则笑:“亏你也知道那样做幼稚。”
不远处,齐锦已经换好程玉华备用的一身骑马装,手中执着把球杆,动作娴熟且利落的翻身上马。
见她上马动作这般娴熟,萧桓眼中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之后,目光一直远落在那抹娇艳的“红”上,嘴里却正经回答起母亲刚刚的问题来:“儿子这么做,其实是想看看各路人马对待齐氏这么个齐家漏网之鱼的态度。”然后,再通过各人态度,争取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想试探一下,齐家突然被抄,到底是太子和魏王,谁的手笔。
他虽常年驻守北疆,而齐家父子则抵御南敌,两家一南一北,交集甚少。但,同为一方军侯,领一方军士,某种程度上,两家也属唇亡齿寒之态。
若齐家父子真是被冤枉的,这种冤案有一就会有二。
到时候,像他们这些曾冒着生命危险立下汗马功劳的军侯,怕就真在这太平盛世里成了别人刀俎上的鱼肉。
眼下官家日渐垂垂老矣,虽有东宫,但以魏王为首的诸王皆在一旁虎视眈眈着。朝中形势不明,他也必须早做准备才行。
虽不愿勾心斗角,但已然身在局中,凡事也由不得他想与不想.
萧桓心中思绪翻飞,却突然被一阵尖叫声拉回了现实。
循着声音望去,便见这最后的一场比赛,已经打到后半部分,并且赛事胶着。
只见赛场上宗林一人单枪匹马,试图追截下已经抢到球正拼命往对方球门赶球的齐锦。那齐小娘子的确有几分孤勇在,面对身后之人的穷追不舍,她也丝毫不露怯。
其实这场比赛,双方实力悬殊太大,只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宗林所领的队压根不是程家兄妹的对手。
但比赛到这一刻,似乎已经不是两派人在打球,而只是齐氏与宗林的较量。
程家兄妹负责拦住那群文臣子女,不让他们上前和靠近。
最后这场马球赛,便成了齐氏与宗林的单打独斗。
他看得出来,宗林是全力以赴了的。看来,他很想能赢得这场比赛。至少,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想输,更不想输得难看。
再看那齐氏,比起宗林的全力围截,她倒是应对得轻松自如。
最后,齐氏每进一球,便赢得一次喝彩和掌声。
萧桓抽空朝太子和魏王那边看去一眼,见这二位殿下竟也饶有兴致的在观赏着这场赛事。
如果不出意外,这局比赛的胜负已定。
如果再不出意外,今日之后,宗林定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至少会沦为武将之后们的笑柄。
萧桓甚至一眼就看得出,那齐氏分明可以赢得更干脆利落一些,却偏在钝刀子割肉,给对方点希望,诱着人上钩、以为有机会赢后,再把他的那些希望都带走。
此刻,赛场上的宗林,便犹如是齐氏杆下的一个玩物。
萧桓端起侍女又奉来的一盏茶,慢悠悠品鉴着。
也不由在想,难怪都喜欢设宴、赴宴,原是在这样的宴上,有各种各样的热闹看。
热闹好看,心情便也更畅快些。
没多会儿,果不出他所料,齐氏赢了。
当这场比赛结束时,便是太子和魏王,也都轻轻拍起手,鼓起掌来。
澄阳郡主那儿,郡主老人家更是亲自把她叫去了跟前,将彩头递送到她手中。
今日这个风头,可是让她给出尽了。
齐锦今日玩得很是尽兴,身上脸上自也出了许多薄汗。
就这样把脏衣裳还回去可不好,于是齐锦对程玉华说:“待我回去洗干净了,再还给姐姐。”
程玉华则连连摇头:“就这一身衣裳而已,我送给你了。”打败萧宗林,并令他大庭广众之下丢那么大个人,程玉华比齐锦还要高兴,“你球打这么好,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联手。”
今日已是过分的放纵,齐锦觉得,这应该是自己最为瞩目的一刻,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即便机会再有,她也不敢再冒这个头。
“姐姐,这个彩头给你。”齐锦把从澄阳郡主那儿得来的赏,给了程玉华。
这是西域进贡来的贡品,是个珊瑚玛瑙的摆件,举国都没有几件,是今日澄阳定的最好的一个彩头。
程玉华连连摆手:“你赢的比赛,彩头自然是你的。”
齐锦却说:“我今日出尽了风头,估计已经叫人暗地里记恨上了。以我现在的身份,留着这物什也无用武之地,还怕招贼惦记。所以,还是给姐姐的好。”
听她这么说,程玉华倒是没再拒绝,但也说:“那你先放我这儿,我先替你保管着。”.
今日这最后的一场比赛,齐锦有多出风头,萧宗林就有多丢人。
因输了这最后的一场比赛,并且输得很难看,连带着前面一场积累的人气也一并消散殆尽。
回程的路上,萧宗林仍与母亲同乘。母子二人脸色皆十分难看,更是一句话都无。
等到回了家,萧宗林回了自己的清凉居后,这才没忍着脾气,在自己屋里乱砸起东西来。
他屋里的婢女皆不知情,吓得纷纷跪了下来。
而怒极了的萧宗林,似乎已经摔砸红了眼睛。摔打这些死物仍不能解他心头之恨,便迁怒到一旁匍匐跪地的女婢身上。
“都跪着干什么?给我起来。”说着,照离最近的女婢踹去一脚,“都起来!废物,一群没用的东西!”不知是骂女婢,还是借口骂自己。
萧大公子素日温文尔雅,便是遇到个什么事儿,他不高兴了,也只会摆在心中,不会发泄成这样。
别说踹屋里的婢女了,便是屋里婢女做错了什么,他也不曾骂过一句。
有屋外侍奉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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