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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虫母真的不能再生了》60-70(第17/18页)
产池中的虫卵上,他会拼尽一切心力,竭尽所能帮母亲如愿以偿,但哪怕真的失败……下个世代的虫母身体,未尝不是最后的退路。
在此之前,他得尽快获得完整的传承,成为王虫,在实验上,或许会有新突破。
而这需要他去一趟遗留之地,即上个世代虫母的虫巢,也是上一个世代领主们,选择封闭卫虫的地方,寻找他那个觊觎不属于自己的虫母的父亲。
完全不知道身边的雄虫打着多可怕的主意,腹部沉甸甸的虫母遵从本能,缓缓沉进梦乡。
不舍地吻了吻熟睡的母亲,赞恩轻手轻脚收拾好自己,出了虫巢。
刚打开舱门,霍兰就窜了过来,狠狠瞪了赞恩一眼。
霍兰已经在门口蹲了好多天,产池里的虫卵还等着他照顾,这个雄虫却霸占着虫母,霸占着虫巢这么多天,实在是可恨至极。
塞拉斐尔没一会也赶了过来,小心地用草叶子包裹住约尔的精神海,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将虫巢收拾清爽。
赞恩没心思理会他们,他去了实验室,配置了许多药剂。
当初塞拉斐尔还没分割前,因为饱受痛苦,赞恩那时候针对精神海研究了许多药剂,作用很一致——让精神海尽量平静,延长沉睡的时间,如今用在那几个卫族身上正好。
药剂做完,临近出发,约尔还没醒来,赞恩犹豫了一下,还是去找了列奥尼乌斯。
星舰的顶层,列奥尼乌斯闭目坐着,精神力沉浸在战虫的特殊链接中,分散各处,查看战况,尤其是奥瑞恩所在的战线。
奥瑞恩虽然年轻,但作为除了列奥尼乌斯与塔斯特以外唯一的战虫领主,他当仁不让地去了战况最危急,卫虫出没最多的星域,列奥尼乌斯不由多放了些心思过去。
年轻领主的防线守得比预想中稳当,只是补给和轮换的缺口还欠缺些经验,列奥尼乌斯的眉头微拧,在几处交界点来回巡了几圈,确认没有破绽才缓缓收回。
赞恩推门进来,列奥尼乌斯没搭理他,但裹在赞恩身上、几乎要溢出来的虫母信息素气味已经先他一步填满了整个舱室,湿漉漉的温热感让列奥尼乌斯的指尖忍不住弹动,又生生按捺住。
"母亲突然接纳了我。"赞恩先开了口,声音微哑,"你帮我说话了?"
"我只是说了事实。"
属于战虫的信息素燥烈起来,列奥尼乌斯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赞恩识趣地没有追问,说回正事。
"那个实验,很危险,但母亲坚持我想进阶成王虫,提升精神力的稳定性与精度。"他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理性,直白道,"我需要完整传承。"
列奥尼乌斯终于睁开了眼,铁灰色的瞳孔中带着审视,查看赞恩的状况。
王虫带来的压力让赞恩后颈都僵硬了片刻,忍不住解释,“新身体没有污染,又获得了母亲足够的”
到嘴边的"宠爱"两个字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换了个含糊的说法:"母亲的赐予很充足,精神力与信息素都够了,进阶差的只是传承。"
列奥尼乌斯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头缓缓敲打。
从他获得的传承记忆来看,隔离空间深处那个上任净虫领主的状态并不乐观,长久以来维持着卫虫封印的消耗已经让他接近枯竭,如果他把传承给了赞恩,他自身离消散就更近一步。
而他一消散,那道由领主们合力支撑的隔离就会松动得快得多。
但终归,利大于弊。
"去之前洗干净你身上母亲的气息,把你精神海中的护盾先撤掉,不要刺激到那几个卫虫。"列奥尼乌斯对于虫母与卢锡安赞·恩底弥翁之间的纠葛并不知情,当然不会考虑上任领主还能活多久,他只关注卫虫的动静。
赞恩点头,"我知道,我还带了药剂,哪怕卢锡安赞·恩底弥翁提前消散,也尽量延迟卫虫苏醒的时间。"
列奥尼乌斯拧眉看着他,眼神中的意思明确:既然都知道,那你还不走?
赞恩的眼睫低垂,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说道,“卢锡安赞·恩底弥翁之前出来过一段时间,母亲很喜爱他。”
言下之意,这只净虫的消散,尤其是为了母亲的心愿提前消散,如果被母亲知道,或许会让母亲伤心
列奥尼乌斯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上个世代的虫选择留存至今,压抑着卫族的苏醒,最终目的,也是为了虫母的新生。”
他停顿了片刻,才接着道,“他是精神力耗尽消散了,我会注意这段时间不让陌生精神力靠近。”
母亲想自由,子嗣们付出什么都是应该的,无论是他们这些雄虫,还是上个世代的虫。
而这些细枝末节,不应该被虫母知道,尤其是他们的虫母这样心软,这样容易内疚,那些没有意义的告别,不过是平白让他多掉些眼泪,实在是不需要。
赞恩点了点头,转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轻声道:"谢了。"
赞恩的飞船往着隔离之地方向跃迁的时候,约尔突然睁开了眼,他抚着自己的小腹,呢喃了一句,“Daddy”
==========作者有话说:==========
很重要的实验!
第70章
约尔再次清醒的时候, 闭着眼睛一时不想动弹。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餍足,无论是精神海、信息素还是孕囊,都饱满得很, 周围静悄悄的, 透着清新怡人的草木香气, 应当是塞拉斐尔的草笼子一直围着自己。
他的精神力不由链接过去, 下一刻却仿佛从静林突然进入了闹市——草笼子之外,虫巢里实则有许多虫在。
半人高的哈兰德正是可爱的时候,一张肉嘟嘟的小脸严肃极了,正在霍兰的指导下,小心地为装着小虫母的那个虫卵涂抹着什么药粉。
阿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他, 长出了上半截身子的塔斯特靠在产池边上, 同样也专心地看着哈兰德的动作。
直到最后一丝药粉被均匀地抹上, 哈兰德绷着的小脸才轻松些许,一旁憋着气的塔斯特也终于想起来呼吸。
一旁有沉稳的声音传来,朝着哈兰德鼓励道:“干得不错。”
听到这个声音, 约尔忍不住坐起身来:“德克斯特?”
角落里站着的虫应声看来, 果然正是德克斯特。
从战场上刚退下来的雄虫, 哪怕是在鼓励幼崽的时候, 脸上都有些严肃,但听到约尔的呼唤,整个虫瞬间柔软下来, 他走过来,单膝跪在约尔的床边,“母亲, 我回来了。”
约尔忍不住探过身,德克斯特脸颊上有两道很深的伤口, “怎么会”
他有些想伸手触碰,又担心弄疼了德克斯特。
“我没事,一点毒素残留,过几天就好了。”德克斯特毫不在意地朝他笑笑,脸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又是一阵血肉翻涌,看得约尔的眉头狠狠皱起。
他转头唤道:“霍兰,蜜液还有没有了?”
霍兰还没回答,德克斯特连连摆手,“母亲,这么点伤,真的不用浪费那么宝贵的蜜液。”
约尔转头看了一眼,塔斯特还有半个身体没长回来,也没多分到一点蜜,确实
约尔皱了皱眉,突然将德克斯特拉近,没等德克斯特反应过来,整个人都凑了过去。
虫母的舌尖贴上那道翻卷的伤口时,雄虫整个虫猛地绷紧,耳后的甲片簌地张开又合上,像有电流急促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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