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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鳏夫他怎么又疯了》60-70(第12/14页)
那般情深义重。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她开口,“我的话太重了。”
“我做事欠思量,你不生气了便好。”见江奉书有了不计前嫌的意思,褚秉文露出了些笑意,手在她手心里轻挠了一下,而后将人拉入自己的怀中,开口道:“但是奉书,以后那些话我们都不说好不好?”
——伤人的言语不应该说给爱人的啊。
江奉书轻“嗯”了一声,许是因着欺瞒他而生出了些许的内疚,也或许是因为此刻确实有些动容,她抬手勾了一下他的肩膀,是想要抱得更紧一些。
但褚秉文生得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她需要垫着脚才能够到。褚秉文见状,微微俯身,令她能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可这个姿势他又觉得不大舒服,索性就直接一手搂肩,一手插膝,将人抱进了寝房。
床榻上,他伸手捧着江奉书的脸,在她的眉眼间吻了一下。昨夜二人分房睡的,他头一次觉得身侧空虚,夜间总觉得不舒服。以至于他此刻有些贪恋江奉书身上的味道,一吻绵长,像是要把这几日的空虚补齐一般。
身上传来一种痒意,她感受到褚秉文的手还在向下——
“不行……”江奉书及时清醒过来,连忙推了他一下。
褚秉文突然被打断,她那一推的力道没动摇他的身子,但确实让他停了下来。面对着江奉书突然的抽离,他有些懵,抬眸看着她,“怎么了?”
“今天不行……”江奉书说道:“我……来癸水了。”
褚秉文只觉得可惜,吵了一架之后觉得心中郁闷,眼下和好了之后身子便控制不住与她走得近,恨不得成日粘在她身上。
岂知正在要更进一步的时候被告知了这事,他有些失落,但也只能就此停手。最后不甘心似的,在她肩上又落下一吻,这才起身。
夜晚,江奉书被褚秉文环抱着,和前几日一样,他在身边,床榻上暖和不少,隔离了燕都冬日的寒凉。
她其实并没有来癸水,是骗他的。
因为她不知道回了漠北之后会是个什么情形,如果漠北真的有问题,她成了漠北都护府被降罪的告密者,那他还会像今日这般心境吗?
眼下褚秉文将她视作妻子,口口声声说着“我们是夫妻”,但若是有朝一日得知她是为章符柏做事的人呢?
——那你会不会后悔呢?
月光透过窗子打在地面上,江奉书盯着看了一会儿,心中思绪万千,毫无睡意。她忽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了,于是轻动了一下。
似是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她的动作,褚秉文的手臂不子爵地搂得紧了些,宽厚的胸膛贴在江奉书的后背上,传来了阵阵温热。
——日子为什么不能一直像黑夜里一样安稳?
出发去漠北的前两日,李晴来找过江奉书。两个人在内务府的值房里坐着,李晴给她带了一包桂花糕。
“尝尝,御膳房新做的,还热乎着呢。”
江奉书接过桂花糕,却没有吃。御膳是管主子们饮食的地方,她们做女官的三餐都是在内膳堂解决,就连主子们贴身伺候的下人都是吃内膳堂的。
她问道:“怎么是御膳房的?”
“刚才在六王妃那边忙活着,正好御膳房来送点心,王妃仁慈,赏了几块下来。”李晴淡淡地说着,一边说,一边打开了包装,硬是塞了一块给江奉书:“快吃啊,一会儿该凉了。”
江奉书没再推脱,接下来吃了一口。御膳房做的东西确实不一样,淡淡的桂花香混着蜂蜜味漫开,花香浓郁却不刺激,余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桂花味。
她点了点头,是极为认可的,“御膳房做的东西,确实好吃。”
这口感自是没得说,难得的是原料。
桂花八月盛开,眼下是一月份,早就没了桂花的影子,应是内务府在去年八月份存下的一些原料,留在这个时候做桂花饼出来讨主子们的欢心。
宫中人物的嘴刁得很,之前的一位贵妃酷爱吃一道叫“秋露白藕酥”的菜,需得是每逢深秋霜降当日采摘的白莲藕尖,仅三日可采,过了便纤维化发老。
白莲藕霜降一过,藕尖尽枯,一年只得几日,甚是难得。
当时御膳房的为了能供应得上,特意留了当年的白莲藕储存到冬日,在冬至宴上上了一道这菜。
但白莲藕一旦储存不当便会有毒性,并且蔓延得十分迅速。
冬至宴上那道菜便是有了储存不当的白莲藕,最后将宴会上的人吃得上吐下泻,当时御膳房的人有不少都被撤职了。后来那位爱吃秋露白藕酥的贵妃也离奇去世。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如今这桂花糕到是做得不错,桂花保存了这么些日子还如同新鲜的一样。
见江奉书一边吃着,李晴开口道:“李雨的事,我后来又去查了查。”
江奉书抬起头看着她,嘴里本来在嚼着桂花糕,她一开口,嘴里的桂花糕咽下,没再吃下一口。
当时李晴和她说起这事的时候伤心得很,所以她也就没和李晴说她弟弟的死有什么疑点,只等着自己查清楚了再告知。
却没想到李晴自己发现了端倪。不过也是,李晴在宫中时日不短,怎么会发现不了宫中权斗的暗潮汹涌?
她并非那种躲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哭哭啼啼的人,江奉书也是。
“年前,他帮江掌印运炭火出去,运到户部尚书沈大人家中,本来是江掌印吩咐的差事,他应了。可他贪,把剩下的炭拿回自己屋里烧了……”
李晴缓缓道来,声音不算平静,但终究还是接着说道:“但我让梁淞托人打听过,锦衣卫那边的仵作说他不是被那煤炭毒死的,应是被带走之后才灭的口,人拉到乱葬岗的时候身上还有伤呢。”
江奉书思索片刻,觉得这并非不可能的事。她当时在李雨床下发现的那一筐炭火数量不少,应是还没来得及用。
她思索着,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锦衣卫中有不少太子党。
江奉书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觉得已经有些眉目了。江守忠也是为六殿下做事的,如今六皇子党与太子党暗中纷争不断,而沈苇是太子麾下的得力干将,江守忠派李雨在沈苇的炭火中做手脚,毒杀了沈苇。而太子党的人应是为了报复,将江守忠和李雨一同报复了。
江守忠是杀了人,然后被灭口的。她一直想知道真相,现在真相来了,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想听,这种真相,只能揭露权斗的丑陋,不能留江守忠的清白。
这样的真相,不禁让江奉书思考,真的有必要说出来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奉书?”李晴见她愁眉不展, 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江奉书回过神,抬头看着李晴, 透过她的眼睛, 江奉书觉得她应当是知道些眉目了, 不然也也不会把事情?得这么明。
她应该亦是和自己一样纠结,这种事的真相就算?出来也不能如何。也难怪褚秉文一直在劝?她不要再接着查下去。
江奉书最后只拍了拍她的肩,?道:“你辛苦了。”
李晴摇了摇头, “辛苦到谈不上, 只是这事太让人意外。李雨他一个末等的宦官, 岁数又小, 连俸禄都拿不起, 若非江掌印收留,早就饿死在宫中了,谁能想到能被那边的人盯上?还……”
她没有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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