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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茶气迷他[先婚后爱]》9、上茶艺(第2/2页)
江卫视的第一个节目,他们都寄予厚望,郑而重之,三人吹毛求疵,各抒己见。
冬暖和高炎负责剪辑,卓晞月在一旁全程陪同。
制作中心就听三人时而平静时而压抑的争吵声。
最后中心主任实在看不过眼,把他们赶去了一间单独的剪辑室。
不过虽然他们有各自的想法,但总归心和力是往一处使的,磕磕绊绊片子初步成形。
晚上十点多,三人已经累瘫,最后的精雕细琢必须要在最佳状态下进行。
于是冬暖及时叫停:“今天就到这,休息好明天继续。”
高炎开车送两人回家,冬暖才上车,手机震动,是方加慧发来的消息。
冬暖看见“妈妈”两个字莫名紧张。
她最怕晚上或一大早收到方加慧信息,这个时间段找她肯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她紧张看完微信内容,出声道:“高炎,麻烦送我去第一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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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暖赶到医院时,她的大伯母王贞琴和大伯祝勇正在病房外说话。
王贞琴见她出现,板着的脸立时扯出笑,扬声道:“哟!这不是我们祝家的大明星嘛,最近主持什么节目呀?上电视一定要告诉大妈,大妈第一个去看。”
冬暖无视她的阴阳怪气,喊了声:“大妈,大伯。”
她急急往病房里走,方加慧正守在床边。
冬暖靠近病床挡住部分光线,脸色惨白的老人察觉到光线变暗睁开眼睛,她扯了下干裂的嘴唇,“你怎么来了?”
“奶奶,现在肚子还痛吗?”
曹翠英摆摆手:“挂上水好多了。”
曹翠英肠道不好,一吃累辛苦就会肠粘黏,疼起来满床滚。
可偏偏她和祝勇一家住一起,他们家开餐馆,她每天在餐馆干活,忙的脚不沾地。
冬暖态度坚定道:“奶奶,出院后跟我回家吧。”她看向祝勇:“大伯,这次奶奶出院后去我家住段时间。”
祝勇刚想说话被王贞琴猛地推开,“你奶奶有儿子,用不着你个孙女养,你真有心就把该孝顺你奶奶的钱拿出来,她可是你爸的亲妈,应当应分继承你爸的遗产。”
祝勇苦着张脸拉扯王贞琴,“算了。”
王贞琴一把甩开他:“算什么算!他祝康不是从老太婆肚子里爬出来的?死了财产都是老婆孩子的,没她老妈的份,这说得过去吗?”
方加慧想护冬暖却被冬暖牢牢挡在身后。
“大妈,奶奶早就签了放弃继承权的声明书,你要是不想养她,我养,钱,我家没有,房子我也不可能卖,老掉牙的事你就别抓着不放了。”
“你也配去播新闻,你先播播你自己吧,你没良心啊祝冬暖,没你奶就没你爸,没你爸能有你吗?你爸四年前死的时候,你家那房子可是涨到200万了,你哥学法律的,他说了,就算扣了你们没还清的房贷,你奶奶也应该能分个20来万,你是一毛不拔,这么小,钱心怎么这么重呢?”
冬暖顾及在医院,压着声音说:“20万究竟是孝顺奶奶还是孝顺你,我们都心知肚明,我说了,奶奶你们不养我养,你舍得放人吗?”
“我们有什么舍不得的,是老太婆偏心,紧着我家吸血,不想拖累你,真以为跟老人住占了多大便宜呢,你们家养过她一天吗?”
祝勇站在一边,低着头半句不吭。
冬暖看了他一眼,转头问曹翠英:“奶奶,出院后就跟我去我家行吗?”她急得跺起脚:“算我求你了。”
曹翠英有气无力摇头,“我不去,这次回去我保证不去饭馆了。”
冬暖父亲祝康两岁时因为腮腺炎引发高烧,救治不及时导致耳蜗神经损伤,引发不可逆的神经性耳聋,曹翠英因为此事一直对二儿子有愧。
祝康父亲去世的很早,她一人拉扯大两个儿子,勉勉强强给大儿子娶上媳妇,二儿子因为家里条件差,自身又残疾迟迟未能结婚。
祝康近三十岁才和也是听障的方加慧结婚。
虽不是入赘,但祝康婚后直接住进方家,靠岳父照拂。
所以曹翠英一直觉得对不起祝康,即使过得再不称心也没打扰过二儿子一家的生活。
现在她更不忍心成为冬暖的负担。
她见冬暖急的眼眶发红,小声对她说了五个字:“钱在她那呢。”
她说的钱是残保补贴,曹翠英看似正常,其实她右眼失明,政府每个月会发几百块的补贴,但银行卡一直在王贞琴那收着。
曹翠英死活不走也有这个原因,总不能钱被王贞琴霸占,人却让冬暖养,她就算受死也不干这事。
自从四年前祝康去世后,两家人因为祝康的遗产问题已经争执过多次。
也不算两家人,毕竟她们家就冬暖会说话,祝勇家也只有王贞琴不依不饶。
两人说了两句被护士警告后息了声。
王贞琴气得拉着祝勇往外走,“明天还要干活,你妈偏心不心疼你,我心疼你,走,回家睡觉。”
冬暖不想和她啰嗦,反正想让她把钱拿出来给王贞琴,门都没有。
况且,她家里确实没钱,当初为了救祝康,花光家里所有积蓄不说,还欠了很多外债,最后人财两空。
现在她们家的那套房子,是当年祝康为了让冬暖能上好点的初中买的学区房,也是他们家唯一的住房,到目前为止还有十年贷款没还清,她怎么可能卖掉。
王贞琴夫妻走后,冬暖帮方加慧打了车,让她回家照顾岁安,自己一人留在了医院陪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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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澈从书房回卧室已经零点,衣帽间门大开,他探头看了眼,空无一人。
他洗完澡径直往衣帽间去,坐到沙发上又倏地站起,这沙发长度只有一米八,他昨夜蜷着腿几乎一夜没睡。
这女人半夜三更不回家,他凭什么还要睡沙发。
他回到床上躺下,床头灯洒下柔和光圈,他双目轻阖,被子下的手指触摸到什么,他捏住拿了出来。
是一根黑色微卷长发,发丝若有似无飘出熟悉又陌生的果香。
是属于她的。
她昨晚在这张床上睡了一夜,思及此,他似乎感受到自己的身下传来了她的余温。
他挪动位置,避开那处的温度。
这女人缺乏基本的礼貌,夜不归宿竟然都不知道说一声。
他起身靠坐床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其实她回不回来不关他的事,但是现在他们是夫妻,他理应对她的安全负责。
思及此,隋澈滑开手机,拨出已经保存一段时间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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