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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始乱终弃清冷娇夫后》70-80(第11/13页)
青丝散乱地铺开,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江淮埋在其中,满足地轻嗅,直到熟悉的丹桂香气彻底萦绕在鼻尖。
他又转而埋首于柔软的天鹅绒间,如愿听到沐清欢细碎的轻吟。
颈窝俱是一片湿润,早已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帐角的琉璃灯在晃动中发出轻微的声响,灯影随之摇曳。记不清是多久之后,二人终于放慢了动作,有空闲依偎在一起。
起初的紧绷情绪稍稍缓和。沐清欢牵住江淮的手掌,贴在她的胸前,让他感受着为他而起的激荡心跳。
偏头望去,江淮的薄唇仍旧紧紧抿起,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郁结。
为什么,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是不开心?
沐清欢覆上了他的唇。唇齿间辗转研磨,直至江淮的唇峰与唇瓣都浸上湿润,水光潋滟。
但不够,还是不够。
心中积压的惶惑尚待抚平,他们都迫切地需要一次次确认彼此的存在,
江淮紧紧抱住她,又一次携她坠入汹涌的潮水间,不知疲倦地纠缠。
良久的余韵之中,二人额头相抵,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彼此的身影。
沐清欢伸出指尖,轻轻拂过江淮的眉眼,心中的满足与温软几乎要溢出来。
这是她的人。
熬过近一载日夜,朝思暮想,兜兜转转,他终于再一次回到了她身边。
她抚着江淮的脊背,爱怜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珠,一遍又一遍在他耳畔诉说着:“阿淮,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说:
有点短,今天肯定还有其他章节 ,但不确定什么时候
第79章 亲眷
再踏出房门时已是第二日。
昨日实在太过沉溺, 连带着晚膳都只略吃了几口。晨起之时,沐清欢的声音中仍带着十足的倦怠。
二人又搂着黏黏缠缠地抱了一会儿,才舍得起身梳洗。
待穿戴整齐, 回到隔壁的院子里时, 薛凌早已在厅堂中等得有几分不耐。
见到对方的瞬间,江淮立时攥住沐清欢的手,牵到身前, 示威似的摇了摇。
薛凌无奈地白了一眼,转头问沐清欢:“你和他说过了吗?”
沐清欢摇头:“还没来得及。”
听着这番不明所以的对话,江淮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牵着沐清欢的手掌下意识攥得更紧。
沐清欢侧过身, 双手交叠着拢住江淮的右手,温声说:“阿淮, 我上次回京时, 曾向舅舅提起过你。他让族中查了族谱,发现你父亲那一脉的先祖,与我外祖家确实有些渊源。”
“舅舅觉得这是天意注定的缘分。又听闻你父亲的遭遇, 十分惋惜。思量之下,便有心想收你做义子。”
“原本早该同你商量。只是舅母远在北境,通信不便。她的回信寄往京城时,我们已经启程南下。之后书信几经辗转,直到前两日才送至我们手中。”
话音落下, 薛凌从袖中取出两张纸笺。一份是规整的认亲契书, 另一份则是预留誊录的族谱页。
一应文书俱已齐备, 只待江淮署上姓名,便可呈报官府,正式生效。
沐清欢望着江淮的眼睛:“当然, 此事全凭你的心意。若是不愿,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沐清欢清楚,无论过去还是如今,江淮都始终在顶着旁人的身份生活,而没有属于自己的归处。以他的骄傲,内心苦楚可想而知。
但也正因他的骄傲,若不愿接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缘,也是情理之中。
江淮怔怔地握着两页薄薄的纸,指尖微微收紧,一时竟没能理解其中意味。
薛凌从箱笼里取出一只木匣,推到江淮面前:“这是爹给你的见面礼。家中三代以内都没有出过读书人,爹也不知该送些什么,朝人四处打听之后,才准备了这些。”
匣内放着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一方端砚配上湘妃湖笔、徽墨与澄心堂纸。一旁整齐地叠放着几张房契地契与厚厚一摞银票。
紧接着,他又推过来另一只锦盒,盒中是一枚赤金打造的长命锁。
“母亲身边没什么贵重之物,但长命锁是家中每个孩子都有的物件,她便托当地的匠人临时打了一枚。只是……北境的匠人手艺终究比不过京城,又是仓促赶制,做工算不上精巧,还望你不要介意。”
薛凌说完,又补上一句:“不必有所顾虑。爹娘的意思是,无论有没有缘分,这些都是他们的一点心意。”
沐清欢双手轻轻按在江淮的肩头:“阿淮,你可以好好斟酌一番再做决定,不用太过难为自己。”
说罢,她冲薛凌使了个眼色,示意二人先出去暂避,容江淮整理心绪,再慎重考虑。
“不必斟酌。”
江淮低哑的声音响起。他握住契书的手轻轻颤抖,眸中一片潮湿。
半生漂泊孤苦,他从未奢望过能拥有至亲的温暖。
沐清欢说得轻描淡写,他却能够想见,她在背后周旋了多久,才费尽心思替他铺好了台阶。
所谓的祖上同源不过是托辞。安平侯府众人与他素昧平生,却愿意接纳他成为家人,究其原因,都只是因为沐清欢而已。
半晌,江淮稍稍平复下心绪,缓缓提笔,一字一顿地在契书上落下了姓名。
数月的筹谋终于尘埃落定。沐清欢望着那行字迹,紧绷的心弦悄然松懈,唇角漾开一丝笑意。
一室寂然中,薛凌扬起下颌:“好啊,如今我也有弟弟了。来,唤一声哥哥听听。”
江淮动了动唇,一时有些赧然。
他偏过脸,对上沐清欢期待的目光。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缩,迟疑片刻,终于垂首轻声唤了一句:“兄长。”
薛凌站起身,想要抬手拍一拍江淮的肩。但沐清欢已先他一步,笑盈盈地环住江淮的脖颈,在他侧脸上猛亲了一口。
江淮的耳根倏然染上红晕。他舍不得推开,又羞于当着旁人的面继续亲近,一时手足无措,左右为难。
薛凌缓缓坐了回去,生无可恋地望着房顶,极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下一瞬,沐清欢朝他伸出手:“你的那份见面礼呢?”
薛凌瞪大眼睛。
他专程耗费时间,来江南奔波这一趟,居然还要让他添礼?
沐清欢扬眉:“怎么,你这个做兄长的,竟然没有给弟弟准备礼物?”
她压低声音威胁:“别以为我不清楚,昨晚你趁机去我库房里,搜罗了多少东西。”
薛凌深吸一口气,碍于沐清欢的淫威,终究磨磨蹭蹭地伸手探入衣襟。以一个极为缓慢的速度,取出怀中的一枚羊脂白玉坠。
玉坠呈水滴型,色泽温润剔透,坠上雕琢的流云与松枝纹样巧夺天工,一眼便知绝非凡品。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递出,目光却牢牢黏在玉坠上,舍不得移开。
江淮察觉到他的为难,赶忙说:“无妨,兄长……”
话未说完,沐清欢已经直截了当地从薛凌手中抢了过来。
江淮立时噤声。他顺从地低头,任由沐清欢为他戴上。
羊脂白玉坠垂在江淮颈间,愈发称得他瓷白的肌肤莹然生辉。沐清欢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番,满意地赞道:“美玉配美人,才不算可惜。”
说罢,她冲薛凌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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