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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30-40(第11/13页)
子也是个聪明的女娘。在鸢娘离开之后,她偷梁换柱,继续着人往鸢娘屋内送饭食。为了不叫我的人发觉,她叫那放马小厮换上女装乘车离府,待到城内后又新买了一名女奴。”
“如此,才将鸢娘留下的破绽都一一补齐了。鸢娘如此动人,我自是不舍得伤着,但孟家,我可不会手软。”
他用极尽柔软的语调说着最为冰冷的言词,叫宁鸢唬得心如擂鼓,只脱口说出“你敢”二字后,她那一双素手便攥住了宋淮的衣襟。“宋淮,你休要动芳娘半分!”
“我怎会动她呢?”宋淮摆在她腰间的长臂收紧,温声道:“我要动的是鸢娘你呀。”他长指勾起一缕宁鸢披散的青丝绕在指间,渐渐俯身,宁鸢立时偏过头躲开去。
宋淮并不动怒,只顺势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随着他微启的双唇一并送出。“可若鸢娘不允,我就只能动她了。”
无耻!混帐!王八羔子!
宁鸢在心中无声地谩骂,她岂会不知宋淮所指何意?他将这话说得清楚明白,只要宁鸢与他逆着来并不从他,他自有千百种法子去伤害孟吟芳。
且不提孟吟芳与她有救命之恩,单是她孤独逃离后孟吟芳仍冒险替她收拾残局,宁鸢又怎能弃她于不顾?
宋淮知她舍不下孟吟芳,是以静等了两息允她细想想,而后他自启唇将宁鸢已然泛红的耳垂处落下一吻。宁鸢身子微颤,却未有再躲。
“鸢娘且宽心,我必是会好好疼你的。”话毕,宋淮自将二人之间那些碍物的衣物扯落。宁鸢又要去咬自己未愈的下唇,宋淮并不允她这等机会,立时俯身下去堵了她的动作。
他们此时所在的车驾较宁鸢先时所乘坐过的车驾很是不同,车驾前非是布帘而是如门扉一般的木制之物,是以不会因风卷车帘而叫外间之人观得内里春景。
虽外间随行者观不得内里画面,但并不能隔去多少声音。
宁鸢能清楚的听到外间传来的阵阵銮铃声响,她立时阖上眼眸不去看宋淮的脸,只权当这是一场噩梦。宁鸢不再反抗之后,宋淮自是十分称意,他紧紧抱住怀中那人,自顺着自己心意为之,也不顾是在何时何地。
许久过后,待宋淮歇了心思,宁鸢面上早已泪痕斑斑。宋淮自将车内备下的干净巾子沾了水稍二人清洗一番,而宁鸢亦脱了力,并不能再去推拒他此时的行径。
幸而宋淮将她清洗毕后不再继续,只与她一道躺下阖眼歇下。宁鸢被他牢牢圈着,偏她此时疲惫力竭,脑子里混沌一片,不多时亦睡了去。
怀中人气息渐缓,车轮驶过一处坑洼,累得盖在宁鸢身上的斗篷滑落几许,露出肩头处的青紫繁花。宋淮瞧着这些,随即扯了斗篷将其盖住,舒心睡去。
宁鸢再次醒转时早已不在车驾之内,她坐起身来,身上所着衣服十分宽大,衣料却很是上乘,不必多想她亦知晓这是宋淮的亵衣。想着那厮的禽兽模样,宁鸢真想立时弃了这身污糟皮子。
屋室内布置得简单整洁,想来非是驿馆便是某处逆旅①。宁鸢掀被而起,未待她及履下地,只听得屋门开启声传来,唬得她立时退回去,扯着薄被缩至一隅②。
宁鸢透过屏风瞧,只瞧见一个女娘身影进出,而后一阵饭菜香气传来。那女娘将饭食摆下,立时便退出去,并不敢往内室瞧上一眼。
待她离开后,宋淮亦行至内里。他转身将屋门闭锁,而后几步行至床榻前,平声道:“鸢娘饿了吧?我与你一道用些饭食。”话毕,他俯身要去抱她,宁鸢立时伸手拦阻,回说自己起身便是。
然宋淮并未理会,只掀开薄被强行将她抱起。“鸢娘,莫要拂了我的心意。”宁鸢怒气不消亦不能发作出来,只垂了头,随他去了。
幸而宋淮只是将她抱至一处圈椅上坐下,而后便与她相对而坐,自抬手启筷进食。
宁鸢一个日夜未曾用饭食,偏此时矮桌上尽是些油腻肉食,再对上宋淮那张人面兽心的面庞,总是欠缺了些胃口,她捧着碗筷将将用了两口便搁下了。
宋淮觉察到她的动作,开口道:“这些饭食不合鸢娘的心意?”
是同桌进食之人不合我的心意!
宁鸢捧了盏温水压了压喉间的不适感,回道:“回宋君,非是不合妾的心意,只是妾惯是少食。”话毕,宁鸢只站起身来与宋淮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兀自往床榻处而去,她掀了薄被侧过身躺下,不想再与宋淮多言半个字。
宋淮知她此时心中不服,亦不做多想,只继续用的饭食,想着如何才能将她的反骨尽数削去。
宁鸢阖着眼却未能入眠,满腹心思都在想着日后之事。
宋淮已将自己寻到,一时之间她是寻不到机会逃离的。既是如此,自少不得要委身与他受他磋磨,若然如此,那她便得寻上一些避子之法。
初次时是她月信将至时,昨儿到今日是她月信刚过之时,这几次想来未曾饮用避子之物当也是不会怀有身孕,但再过上几日便不好说了。
虽躲不开叫宋淮行苟且之事,但她绝不允许自己孕有这凶徒的骨血!
一时饭毕,宋淮唤人来将此间收拾妥当,随即又自去洗漱一番,待将一应收拾妥当,宋淮一壁行一壁解去自己的衣衫,不多时就已满地衣物。
他掀开锦被将宁鸢的身子掰过来,叫她与自己四目相对,随即又要行事。宁鸢着实不能明白这厮怎就对此厢事如此着迷,她今儿白日里已叫宋淮折腾得不轻,此时哪里还肯再叫宋淮近身。
“宋君。”宁鸢抬手稍稍将他推开,尽量柔着声,道:“宋君今日可否饶过妾,妾着实……”
“不必鸢娘费力。”话毕,他立时便去堵了宁鸢微肿的红唇。宁鸢求饶未果,挣扎着锤打一番,终是叫宋淮与她稍稍分开些许。
“宋君可有备下避子汤?”宁鸢并不想错过此等开口的机会,直截了当便相问他避子汤药。
这山村逆旅,哪里来避子汤?
宁鸢所说之语叫宋淮拧了双眉,宁鸢知他这是心下不悦,立时解释道:“宋君若是不与妾避子汤药,妾有幸承宋君恩泽,孕有子嗣也算一桩福报。只是,怀胎十月,总是不方便伺候宋君。”
简短几句,真真是叫宁鸢反复压了多次才脱了口。宁鸢自知宋淮其人并不能允她说些逆耳之语,既他对此厢事如此着迷,不若就拿这下作的勾当充作借口,也好过叫自己再去吃那落胎之苦。
宁鸢这话倒也叫宋淮细想起来,他才将宁鸢寻回,哪里能忍下十月之久?一番思量后,宋淮自歇了心思,只将宁鸢怀在身侧,言说回府之后再着人去备,便也歇下了。
能躲过一劫,宁鸢亦不再多言,只长吁了一口气,暂且睡过去。
又过了两日,宋淮的车驾终是驶入了寒山城城门。然这车驾未直接往宋府而去,只是转去离宋府隔了一条街的清溪巷。
作者有话说:
逆旅 旅馆的意思。
一隅 yu 第二声,一个角落的意思。
第40章 清溪巷 鸢娘且宽心
清溪巷内有一座宋淮早些年就备下的宅院, 名曰千灯。宋淮抱着她步下车驾,而后一路直往上房而去。他将宁鸢摆到屋内罗汉床上,便开口唤人去备热水沐浴。
宁鸢叫那深色斗篷囫囵个罩着, 耳畔听得一众人去答宋淮的话,心下恼怒之意更盛,只蹙着眉头将头垂得愈发低。
一时屋内无人,宋淮自将罩着斗篷的斗篷移开些许, 他见宁鸢面有愠色, 料她心中羞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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