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虐心甜宠 > 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

100-11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100-110(第8/12页)

 这两件披风用的面料并不华贵, 徐博瞧不出来有什么特殊之处,却也知晓这是宁鸢在朔阳所能购得的面料中最好的了。

    徐博不通刺绣内里的门道,只知自己一眼瞧去, 斗篷上的花纹在余晖下泛着微光。他将手探出去,却还是收了回去。

    宁鸢将这一切瞧得分明,徐博是欢喜的,可这一闪而过的欢愉神情却又被他压下, 好似他已然习惯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一并压在一张冷面孔之下, 宛如重溟①。

    宁鸢猜不透,也不知道原由,只是将那件玄色斗篷取来捧到徐博面前,道:“将军可要试一下?我不知道将军的尺寸,只是大约用眼瞧着做的, 若是不合适, 我再带回去改。”

    徐博瞧了瞧自己的手, 宁鸢又道:“我替将军披上吧, 不过还请将军略略俯身,若不然,妾够不着。”

    天际渐暗, 余霞已随着日落隐去大半,残辉的赤红之色也自然多了几分墨色。这些光亮打在院中为数不多的杨树之上,将杨树树影扯出一个又一个的长影。树影一半映在徐博身上,一半映在宁鸢身上,在晚风过时, 自在二人面孔之上扯出一道又一道的明暗交替。

    晚风略大,扬起了宁鸢发间的素色发带,细长的发带随风而起打到徐博的面容之上。他没有躲, 没有拦,那条轻软的发带好似一片白羽,在他的脸颊上来回游走,带起一阵又一阵几近疯狂的悸动。

    宁鸢抬手欲去移开发带,徐博亦抬手去拦,二人同时抬手,指间相触,两人都不自觉地瞧向对方的眼眸。

    风未止,素色发带随风摇曳,在空中上下交飞。他的眸光温暖,与夏日里的炽热不同,更似春日里的辉光,暖得叫人昏昏欲睡。

    这,不应该是从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眼睛里出现的。

    宁鸢回过神来,她垂了眼眸正欲退走几步,发带却绕到了徐博的指间,随着宁鸢后退的动作发间一紧,自叫她吃痛地折了眉。

    “对不住。”徐博亦回过神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上的发带取下,而后退走几步与宁鸢拉开些许距离,好叫她不必害怕。

    “是妾失仪了。”宁鸢略略曲了膝行礼,随即又将手中捧着的披风再次高举,催促道:“将军可要试一下?”

    “好。”徐博自弓下脊背来,宁鸢随即扬起手中的玄色披风披在徐博肩头。她将披风上的系带扯过来大略确认好长度,而后分别在双手食指上各绕了两圈,这才上前想要与徐博固定。

    宁鸢自将双手穿过徐博腋下,怎他肩背宽厚,宁鸢险些将自己半个身子靠在徐博胸膛之上才将将够得些许。

    徐博不自觉地垂眸去瞧,立在自己身前的女娘身量娇小,她垂着头,双手在自己脊背后努力绑着系带,他竟希望自己退上一步,如此,便能叫她整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胸膛之上。

    徐博叫自己这等念头惊出一身冷汗来,他将双手紧握成拳,自阖了眼不再去看,没得再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来。

    徐博的这些心思宁鸢自是不知晓,她满腹心思都在与那两根系带对战,若她早知自己这双短臂要将系带系得稳妥需费这许多力,必不会自告奋勇来做这桩事。

    待将披风固定妥当,宁鸢额间已满是香汗。她的面颊处依旧带着略厚重的麻料面巾,此时已有汗水自额间滑落,洇进了面巾。

    宁鸢:“长度正好。”

    徐博:“你出汗了。”

    二人同时开口,一个无心自己身上的披风,一个无心自己额间的汗水,在听得对方话语之时,他们两人都怔了怔,而后一个抬手拭汗,一个去瞧着自己身上的披风。

    宁鸢将汗水拭摆,只垂了头,道:“将军,时候不早了,妾就先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留下一起用饭吧,宁娘子!”池离远远地隐在暗处正与素银两个人瞧这热闹瞧得兴致正浓,忽然听得宁鸢要离开,哪里能坐视不理?他自疾奔上前,道:“宁娘子,你这来给将军送谢礼,咱们不能不留你用个饭,这样也太无礼了,是吧,将军?”

    池离不停地同徐博使眼色,期盼着自家将军能开个窍,赶紧开口留人。方才他在暗处瞧得分明,那等场景,正正同戏文里说的一般无二,一人刚,一人柔,英雄配美人,合该是一段佳话才是。

    “宁娘子想是还有事要办,你指人送宁娘子回去吧。”凭心而论,徐博亦是想要留下宁鸢,但他知晓,她还是有所顾虑。她费尽心思才从宋淮手中逃离出来,这前后不过短短几月,他实不能强求于她。

    “不是……”池离真真是叫徐博气得不轻,人家女娘都已经替你更衣了,都这般明显了,你一个男郎竟然还不趁热打铁赶紧抱得美人归?若非宁鸢同在,池离真真是想问一问徐博,身为男郎的你不开口留人,你让人家女儿家怎么厚着面皮强留下呢?

    “送宁娘子回去。”徐博将话又重复了一遍,池离亦知徐博这是铁了心,自己断不好此时在宁鸢面前与之起争执,没得吓到了宁鸢,反叫这桩良缘告吹。

    池离自低低应了一声,而后与宁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宁鸢与徐博施罢礼,这便也跟着池离一道离开。

    二人未出院门,池离便对着立在院门外的素银一个劲地使眼色。素银先时亦在院门外瞧了许久,虽她听不清徐博与宁鸢说了些什么,但也不难瞧出来,自家将军对这位宁娘子少不得存了几分心思。

    池离一起张着嘴与素银比划,叫素银想法子留下宁鸢。素银瞧了许久,终是明白了意思,自是微微颔首应了下来。

    池离将宁鸢送至院门处,素银便接了过来,引着宁鸢缓步朝外而去。“多谢宁娘子了,往年,太子妃都会从都城递来信使与礼箱,今年也不知怎的,都到了将军生辰,宫中都无人过来。”

    “将军本就是独自用饭,原本还有都城来的家信与东宫贺仪能一解他的忧思,今日只怕是只能一人孤坐至天明了。”

    素银将话说毕,自叹出重重的一口气来,眼角余光亦不住地打量着宁鸢。她见宁鸢眸色微动,继续道:“将军是个治军的好手,却也是个孤独的命。他自幼失去双亲,卫国公近些年来都留在都城,老夫人年事已高,近些年来都已经不记人了。”

    “如今,连东宫的礼,都迟了……”

    素银并没有直接开口央求宁鸢留下,只一个劲的言说徐博那些并不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苦楚,听得宁鸢少不得要动些恻隐之心。

    她于徐博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之人,如她这样的女娘,徐博皆会因为一句承诺而屡次相帮。他与宋淮虽身形生得相像,可他却不曾与宋淮那般占去自己便宜。不论是言语或是举止,徐博都始终保持着应有的礼数。

    许是她叫宋淮那厮害得心中惊惧不散,每每瞧见徐博之时,都少不得要心生畏惧,纵是知晓他非是宋淮那等无德之辈,亦是不敢随意靠近。

    素银虽是将脚步放缓,却也不可能一直拖着不叫宁鸢离开,自己说了一路,宁鸢却依旧一言不发,着实叫她犯了难,眼见已快至侧门处,素银心下一横,对着宁鸢笑道:“宁娘子,您从这条路一直走,就能离开将军府了。”

    “今日灶间的媪妇伤了手,将军令她回去歇着了,婢子得赶紧过去打打下手,总不好叫将军吃些个蒸饼就充做一餐了。”

    素银施了一礼,不待宁鸢作答,便绕过她自往厨下而去,每行一步她都期盼着宁鸢赶紧喊住她,喊住她,快些喊,喊了今儿就有人陪将军过生辰了!

    瞧瞧咱们将军!多好的男郎!就是年纪大了些!但挡不住他一心扑在正事上!啊呸,成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书摊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老书摊文学|完结小说阅读-目光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最低门槛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