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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150-160(第4/13页)
,二者谁为胜者,自是不言而喻。
“休要废话!我知道,鸢娘身上的蛊虫,是你下的。”话毕,宋淮手下略略使劲,以刀强行逼着孟吟幽偏了脖颈。
“对呀。”孟吟幽稍一动,脖颈间便溢出一道血痕来,“可你又能拿我如何?杀了我,她也得死。”
孟吟幽如是说着,随即扫了眼自己脖颈上的横刀,再抬眸瞧上宋淮,眼神中没有半分惧怕。
她很清楚,此时宁鸢是生是死全凭她的一句话,且宋淮也已是慌了神,若不然,他不会贸贸然直接来寻自己。
宋淮别无他法,只得将刀收回鞘内。“说吧,要什么条件才给解药。”
“宋君爽快。”孟吟幽抬手按上自己的脖颈,指腹在伤处略碰了碰,便沾上了些许血迹。
孟吟幽抽了帕子将指尖的血迹拭去:“宋君也知晓我父亲与罗征之间的事,我要宋君助我孟家,助罗征重夺城主之位。”
“事成之后,必会允宋君一份大好前程。”
“好前程?”宋淮嗤笑一声,“我已是司政,在寒山城,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即便是你的父亲见了我,也得恭敬唤我一声‘宋司政’。”
“你们还能允我什么更好的前程?”
“允你护城军的兵权。”孟吟幽将手里染了血污的帕子弃至一旁,继续道:“罗征重掌城主位之后,闻家必定是要除掉的,他们手里的兵权,以后就是你的。”
“兵权在手,你自可以将靖明军赶出城去,再不叫徐博有机会能见着宁娘子。”
孟吟幽所言看似有千万般的好,但实则就是在他面前画了一张饼。
罗诺能力虽不如大稽的景帝,但较罗征已然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他若是帮着孟家将城主位移到罗征身上,怕是还没等他把靖明军赶出寒山城,大稽便会先一步帮着罗诺平乱了。
“好。”宋淮没有迟疑,于他而言此时最为紧要的是先救下宁鸢。至于之后,大不了再将一切和盘说与罗诺知便是。
既得到满意的答复,孟吟幽亦不再拖沓,旋即转身将搁在罗汉床枕旁的一个瓷罐子取出来递给宋淮。
宋淮当即接过来揭开,内里摆着的,是另一只蛊虫。
“宁娘子身上的蛊虫叫做鸳鸯蛊,传闻,是当年青州深山一男子为了留下自己心爱的女娘所豢养出来的。”
“据说,他当年痴恋一女娘未果,眼见那女娘要嫁为他人妇,他便将人强行掳走了。”
“此后,那女娘几次三番要逃,他为了叫这女娘心甘情愿留在自己身边,就制这蛊虫。”
话至此处,孟吟幽自瞧了眼宋淮,只觉得这蛊好似就是专门为了宋淮所制。
“宁娘子身上的是雌蛊,你手上的是雄蛊,只要你划破手臂,让这蛊虫进入你体内,此后宁娘子便再离不得你身侧半步。”
初初听得鸳鸯蛊之名,孟吟幽只觉得能制出此蛊的男郎也是个再下作不过之人。
但如今想来,用下作之物控制下作之人,倒是再合适不过。
宋淮一直垂眸不语,孟吟幽坐回罗汉床之上又去取了方才那卷书,继续道:“宋君也可以随意寻个人来试上一试,只是,这雄蛊入了旁人的体内,宁娘子就只会离不得那人了。”
宋淮有所迟疑着实正常,这世间哪里会有人愿意叫一只蛊虫随意进入自己的体内。
“宋君大可回去慢慢想,至于怎么做,全凭宋君自己的意思。”
“若鸢娘有失,我会让你们孟家满门伏诸。”撂下狠话,宋淮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眼见宋淮离开,孟吟幽方重新搁下书卷,随即起身去了孟徇的书房。
“父亲,他把蛊虫拿走了。”孟吟幽将书房门闭上后缓步入内,“不过,父亲,宋淮若是得了那蛊虫,日后依旧不听我们的,怎么办?”
孟吟幽自回想起方才宋淮应下时的情景,忧心道:“方才宋淮应得何其之快,我总觉着,他这是暂时退让,待那个宁鸢好转之后,怕是会反水。”
“他当然不会听咱们的。”孟徇立起身来,自后身的架阁上又取下一个乌木盒子来。“这鸳鸯蛊确实是能叫两个全无情意的男女无法离开彼此。”
“可是,这蛊虫分雌雄,也分子母。”
“子母蛊?”孟吟幽很是不解,“父亲的意思是,方才给宋淮的,不是解药?”
“是解药,却也算不得是。”
孟徇将乌木盒子打开,内里摆了两个瓷罐,里头分别都摆了一只蛊虫。
“宋淮拿走的是子蛊,只要母蛊在我们手上,他这辈子都别想说上一个不字。”
这鸳鸯蛊可是孟徇费了好些年的功夫才着人从青州弄来的。
原本,他是想留着用在罗诺身上的。
只可惜自己的首尾被宋淮知了去,若不用上这鸳鸯蛊,只怕不待事成,便已事发。
话毕,屋外朔风拍打着屋门发出一声细响,二人转头望见,见屋外有个人影,立时高呼一声。
作者有话说: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 原句为:夫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数有所不逮,神有所不通。 出自《楚辞·卜居》,原作 屈原。
第154章 败鼓皮 鸢娘,你放
屋外的人影立时奔跑离开, 孟徇父女心下焦急,当即推开门去高声呼喊护院。
不多时,孟宅之中的护院便都闻讯赶来。
孟徇言说府里进了贼, 只叫府中人都动起来,每一处都不可放过。
一众护卫闻言,皆领命离去,自往府中各处能藏下人的地方搜了。
孟吟幽心中慌乱不止, 小声道:“父亲, 这事若然外传,怕是不妙,咱们还是得早做准备才是。”
虽不知方才之人是谁,但只要子母蛊一事外传,自会有人想到孟家意欲拿捏宋淮的真实目的。
孟徇瞧着这沉重的夜色, 眉头紧锁道:“你说的没错, 该让咱们的人动起来了。”
孟宅中的护院们前后查了许多处地方, 莫说是孟瑜与方夫人那处, 连带着孟吟芳所空置着的院子都搜了一遍,却不见贼人踪迹。
护院们搜寻无果,只能如实报与孟徇知。
孟徇知晓后, 也只是摆了手,叫他们好生守着,不可再生事端。
待一切归于平静,孟瑜方裹了一身黑色斗篷,在夜色中自侧边小门离开。
孟瑜唯恐惊动孟徇, 是以不曾骑马,只孤身一人在夜色中急急奔走。
朔风透过斗篷钻进来,彻骨寒意的来源不独是这朔风的, 还有孟徇与孟吟幽。
在孟瑜眼中,孟吟幽虽事事还与孟吟芳争抢,处处爱冒头,可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娘。
她与人争抢,只是为了给自己寻个好人家,此后可以永远高人一等罢了。
是以,她与宋家亲近,又同他打听闻裕之事,孟瑜都不曾多有拦阻。
满府上下,他曾想过孟徇会要求自己与他一道帮扶罗征,他也曾想过孟徇会要求孟吟芳为内应来助他一臂之力。
可他独独没有想过,孟徇会与孟吟幽一起行事。
通个孟府之中,最不可能的人,竟然就成了那个唯一之人。
层云遮蔽了弦月,驱逐了仅有的几许月华。
街市两旁的商铺前悬着几盏未并点烛的灯笼,正随着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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