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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言郡主她又装又钓》30-40(第6/14页)
“去找她,杀了她,”苏怀堂的声音在他耳畔似魔音蛊惑,“拿回平安结一切就都结束了……宝月楼会重归平静,花娘也不会责怪你。”
苏怀堂声音极尽温柔,自然得如同闲话家常,眼神却如猎物般紧盯着阿丑的每个动作神态,眸中神色变换如冰层下暗流涌动。
阿丑青铜面具下的眼神游移不定,慢慢转向程久,“妖女!”
“你可真卑鄙!”程久颦眉嘲讽苏怀堂,眼神却不敢轻敌地打量着阿丑。
面对阿丑笨拙却势大力沉的扑击,她看准机会拔下绾在发髻间的发簪,化作一道森冷的寒光,精准刺向阿丑。
“嗤啦!”一声轻响,阿丑破旧的衣袖裂开,一道血痕瞬间在他的胳膊上绽开,深可见骨。
簪尖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喉咙,只差毫厘!
擦肩而过的死亡恐惧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点燃了他眼中某种疯狂的火苗。“妖女找死!”
下一瞬,异变陡生!
以阿丑为中心,屋内物件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嗡鸣!
苏怀堂低头看向手中雁翎扇!那精钢打造的扇骨正在疯狂地震颤、嗡鸣。
认主的雁翎扇竟然想要挣脱他的掌控,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扇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
不止于此——妆奁盒子上的金锁扣、窗棂上的铜环把手——屋内大大小小的金属材质都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攫住、拉扯、扭曲变形!
阿丑竟然能够隔空操纵所有金属材质的物件!
千百铁器,皆可化成其掌中刃!
程久手中染血的银发簪,瞬间变得滚烫,原本笔直的发簪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力量弯折,瞬间被扭曲成一个尖锐、怪异的“V”字形!
弯折的簪尖,突然精准而冷酷地贯穿程久小腹!
“噗嗤——!”
这一次的闷响,带着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残忍。
剧痛瞬间攫住了她,殷红鲜血迅速在衣衫上晕染开一大片刺目的花。
“呃……”程久闷哼一声,冷汗涔涔,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下倒在地上。
“哼!”阿丑得手后放松了警惕,隔空操纵的心神略有放松。
一直冷眼旁观的苏怀堂瞅准机会,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骤然出手!
他俯身捡起地上四处散落的弯折金钗——趁对方走神的刹那,将尖锐的一端狠狠捅入其肋下!
金钗大半没入皮肉,仅剩的一小截被苏怀堂攥住外露的断口猛力一拗!
“咔嚓!”伴着令人牙酸的金属脆响,金钗露在体外的部分被彻底折断,断口参差如獠牙,全部深埋在阿丑体内。
阿丑目眦欲裂,本能催动异能欲绞杀苏怀堂,可心神念力一动,肋下金钗也受到影响,如活物般在体内疯狂扭绞、撑裂!疼得他浑身痉挛跪倒,喉间涌出凄厉哀嚎,“好痛、阿丑好痛!快让它停下来!”
“一大早,什么人敢在宝月楼闹事!”
花娘踩着碎步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她浓重的脂粉香瞬间压过了血腥气。
花娘描画精致的桃花眼扫过现场,略过一地狼藉的扭曲金属碎片,登时变了脸色。
“这位公子,好大的火气呀。”花娘夸张地用团扇掩着红唇,眼波流转,声音娇媚却透着一股冰冷的威胁,“阿丑不过是我们宝月楼看屋子的老伙计,若是闹出人命惊动了官府,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您说是不是?”
苏怀堂压着阿丑肋下渗血的伤口,力道不减反增!
阿丑整张脸瞬间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豆大的冷汗混着血水滚落,却咬着牙不肯向花娘求助喊痛!
花娘面容此刻冷若冰霜,可当阿丑压抑的痛哼钻进耳中,她搭在桌沿的纤指猛地一蜷,精心染就的蔻丹几乎要掐进掌心皮肉里。
沉默半晌,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打破僵持,“鸣玉公子驾临宝月楼,如若不是为了抱得美人归,到底意欲何为?!”
花娘那双惯常噙着算计风情的眼眸深处,猝然掠过一丝愤恨,紧抿的朱唇血色褪尽。
作者有话说:
试探的警惕,与方寸间的信任,同时发生。不过若说喜欢和信任,还是太早了。
第35章 诱哄
“花娘好见识!竟然识得我的身份?”苏怀堂眼神噙着笑意, 手底动作却没有丝毫软弱。
“你们和千面罗刹一样也是青衣门派来的杀手?背后的主使人是谁?与独孤迦罗是何关系?”
“青衣门和独孤迦罗?”花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团扇“啪”地一收,发出一声脆响。
脸上那点虚假的笑意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倨傲与轻蔑,“凭他青衣门……也配与我等攀扯?”
“我倒是有时间陪你卖关子, 但是……”苏怀堂眼底的戏谑更加残忍,缓缓推进了挟持阿丑的刀锋,以示不耐,“阿丑可等不了太久了。”
花娘目光死死锁住因剧痛而蜷缩的阿丑,终于开口, “……我们是望星楼的人……”
“望星楼”三个字从花娘颤抖的唇间吐出时,一直沉默的程久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好奇道,“你和阿丑便是传说中的灵傀?”
花娘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惊惧, “姑娘竟然知道灵傀!”
诧异后, 花娘的表情旋即化为认命的苦笑,声音陡然喑哑, “姑娘猜得不错!……阿丑是‘傀儡’, 我是他的‘牵丝人’。”
苏怀堂在祖父辈就曾听过望星楼的隐秘传闻。
据传, 望星楼最初是由一群狂热的五姓十族顽固分子所组建,这些人骨子里浸透着对平民血统的蔑视, 豢养了很多清理“肮脏平民“的杀手。
看来,阿丑和花娘便是其中一员。
由此观之,望星楼这股隐秘势力绝不可小觑。
只是,单单望星楼三个字似乎就引起了花娘的极大痛苦,她几次努力才平息激烈的情绪翻涌, 断断续续开口回忆道,“……十年前叛出望星楼时,为了摆脱追杀,我制造了一场火灾,阿丑……阿丑的脸就是那时候为了救我烧伤的。”
“……阿丑服用过忘忧蛊,所以心智不全犹如幼童,今日绝非有意与鸣玉公子为敌,只是误以为有人对宝月楼、对我不利才猝然出手!我们伪造了身份,在此隐居多年,只求过平静日子……还请鸣玉公子看在宝月楼未曾亏待久久姑娘的份上,饶过我们二人吧!”
花娘垂手站着,帕子捏得死紧,声音压得又低又沉:“久久姑娘虽然只是穿透伤,伤势不重,但若继续血流不止,恐怕亦有性命之忧,鸣玉公子当真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她眼神扫过两人,“若再闹下去把望星楼的‘星使’招来,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不如握手言和?只要鸣玉公子答允帮老身和阿丑保守秘密,我便吩咐小厮派马车送你们离开。出了这门,江湖路远,至于……鸣玉公子能不能躲过青衣门暗杀……就各凭本事了。”
“好,就依你所言。”苏怀堂利落地放开了辖制阿丑的匕首。
受伤的阿丑低垂着眼帘,他沉默地一步步挪到老鸨身后,仿佛想像鸵鸟一般,将自己的头埋进沙堆藏起来。
花娘踮起脚尖,用绢帕细细替阿丑擦拭过脸上的血痕和眼泪,“别怕,我在这儿呢。”
那声音里的疼惜,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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