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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33-40(第5/15页)
上也有学生去县城读书啊,基本都这个时间起来,还有咱们村里那个读书最勤奋刻苦的钱明也这个时间起来练字了。”
“我们当初学艺起来更早,得帮着师傅将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伺候师傅洗漱。”老何说着还有些感叹:“您这个一点都不严厉。我给您做个戒尺,到时候您抽累了,叫我们来抽。”
许景行恍惚,看向张靖。
张靖点头:“谁不挨打啊,但学到的东西是自己的啊。”
许景行闻言表示自己愈发懂古代棍棒教育了。
但他喜欢!
于是许景行带着些欢快,跟两人谈妥束脩一事。
按着镇子先生的半价来,每人一年二两银子束脩。至于年节送礼这些,也兑换成银子,折算六钱。
对许景言而言一下子就多了五两二钱。足够他们兄弟俩这一年的笔墨费用。至于还账,现在不可能的,只有赊账的份!
而贺三青和老何对这个束脩价格都觉自己捡个大便宜,立马恨不得下楼提溜着孩子就来拜师:“这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拜师礼我都准备着。”
张靖见状有些急:“那小宝呢?”
许景行淡然:“自然是排行老三了,贺山何文敬按年龄排本门老四老五。”
闻言张靖也开心了。
三个父亲齐齐下楼逮孩子。
一不留神自己成二师兄的许景言:“…………”
许景言见三位家长准备拜师的礼,他趁机找许景行询问传说的师门该如何介绍。毕竟马恩是杜撰的。万一以后遇到个跟许家有旧的人怎么办?
许景行从容:“我带着师门名气都闯出来了,那马恩先生就必须有,没有也得有!哥,真理永远在射、程范围内。”
作为好哥哥,许景言闻言立马毫不犹豫:“我白捡一个二师兄也不亏。”
“那咱们要不要像你先前说的什么浙东学派,有教育理念和口号啊?”
“哥,咱慢慢完善。现在低调发展,免得咱们无意中又招惹人嫉妒。”许景行耐心道。
许景言心有余悸点点头。
***
一炷香时间后,许景行带着众人礼拜孔圣人后,边矜持的清清嗓子:“我今日代师马恩夫子收你们为徒,希望你们记住,不管日后从事哪一行那一业,都得记住遵纪守法;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就像你们听闻的《美猴王》一样,关关难过关关闯,要有不服输的精气神。”
这话直白在场三家长都听得懂,齐齐点头。
“记住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弱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我们要做强者,千万不要像屠杀我许家的那些乌合之众一样。面对贪官污吏畏畏缩缩,却敢集结人马冲我许家庄杀抢放火。”许景行垂首环视跪地的三人:“这是本门的底线与原则!”
跪地的三人虽然不太懂,但见本就肃穆的许景行神色愈发肃杀,立马齐齐点头,恍若小鸡啄米一般,“记……我……我……我记住了。”
三位家长见状也心有余悸,连连点头。尤其是张靖,回想着许景行知道某些龌龊后,直接跟朱县丞建言搞全国美食,不给大食楼方子的一幕幕,佩服过后更带着些敬畏。
许景行将众人眼神变化尽收眼底,视线慢慢悠悠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毫不犹豫:“我也记住了,在读书的时候您是大师兄!”
闻言许景行眉头一挑:“很好。礼成!”
“除小宝外,你们三个背一背《白马篇》来庆祝一下互相成师兄弟,从此后也要互帮互助。”
冷不丁被拷问的许景言眨眨眼。
贺山和何文敬看许景言。
许景言见状努力想了又想。
“许景言,要不从今后按着月考成绩排序?”
闻言,刚当上二师兄的许景言气炸了:“不就是白马篇……等着联想记忆法,让我联想一下。这个写战火写爱国青年,跟我辈请长缨的英雄气概差不多……那最后一句叫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我记得了,景行哥哥介绍的时候还画过好帅的将军图,是左右什么来着,最后是昂头抬手……”贺山闻言跟着联想,联想当时英雄的动作,叫:“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帅!”
“对,打起架来叫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贺文敬闻言表示自己也想起来了。
“对对对,这经典老长的一篇了,”许景言表示自己想起来白话文的剧情了:“写完他帅气英姿后听到西北告急,是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
见一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回忆着,三位家长目光越发笃定。这多好啊看看都出口成章了!
许景行看看快跟初学者“混”到一起的亲哥,无奈叹口气,揉揉张小宝的脑袋,再一次在心里定下重复重复再重复记忆的办法——让许景言当幼儿园老师,一遍遍的加深记忆。
有了主意,他微笑看向张靖。
于是一个时辰后,张靖去安村长家道自家修建完毕,大厅宽敞能让姑娘们坐着听故事认几个字一事。敲定每天未时初开始末结束,整整一个时辰时间。
安村长自然迫不及待把这事传出去,尤其先前爱听想听的几个姑娘家。
贺三青早已知晓,拿出两颗细小的珍珠交给自己女儿:“珍珠,这两颗你拿去给你牛大婶。”
“爹,为什么给牛大婶啊?”贺珍珠看着掌心里两个迸发光芒的小珍珠,有些不舍得:“爹,您说过年给我做个漂亮的簪子。”
“你这闺女,你送了以后簪子更多。”贺三青见闺女一脸小气的模样,转了一圈,压低了声:“爹想办法给你从许家哥俩手里买个方子,到时候你出嫁那多气派?有手艺有秘法,婆家高看你。”
“什么婆家?”贺珍珠眨眨眼:“我想要簪子,张石头的姐姐就有。”
“闺女才七岁你说什么婆家?”贺大娘闻言听不下去:“还有你,跟那张家小姐比什么?”
“这不得提前打算?你送这两玩意多难看啊,让闺女送显得她懂事孝顺。”贺三青也瞪了眼闺女,然后幽幽诉说自己的筹谋:“老张之所以改籍,是因为就小宝这一个宝贝疙瘩了。我琢磨着珍珠不当个义女那多去张家冒冒头,最好站在她兄弟身边听两句没准也能识文断字,那许家大哥儿最是心软指点几句话也有可能。没准以后珍珠人如其名宝贝珍珠。”
“反正学到知识自己的。”
贺大娘听得这话,面色僵了僵:“你这琢磨着,不是坏你跟张百夫长的情谊?虽然这碎珍珠就两钱银子,咱们换成纸笔给闺女也好,或者咬咬牙你不喝酒钱攒下来去问问许家哥俩收不收女师妹?二两银子给闺女也交上!”
“你说得轻巧,读书烧钱的知道吗?我现在几岁还能出海打几年鱼?且还得给老大老二攒媳妇本,咱们棺材本。哪有钱给珍珠读书?珍珠是个闺女最重要还是人脉——”
贺三青倒不怕当着闺女的面说这个。他闺女他还是知道的,嘴巴严,懂事。
正因为懂事他就要多琢磨琢磨。
他懂没爹的苦。
男人都会被欺,更别提女人了。
“以后给姑娘撑腰,我不得多盼些人手啊。”贺三青面带着些黯然:“咱们没宗族啊。再说就有宗族,你想想这村子里多少孤寡。要不是朝廷体恤国公爷强势派兵去地方要人,有些家族丧尽天良前脚收抚恤银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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