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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40-50(第20/30页)
到好人指点。
“我……我……我会参加,我……我跟林先生说明原委后,请假行吗?”
“可以。”许景行毫不犹豫笃定道:“我也听闻林先生,他自己读书他教学都刻苦出了名,也会苦心劝孩童上学。说句实在话,林先生这样能抓四书五经基础的严师适合许景言这样脑子活络爱偷懒的。”
“你眼下四书五经还是能倒背如流的,要的就是自己的理解以及把字练好。”
贺海听得这话,感谢的弯腰:“多谢您,我……我会努力的。”
“那今天都请假了,你就努力练字。把我教的好好想想,练一练。后院考舍你进甲字号。”许景行道:“我跟贺叔说两句,他今天要当巡逻的士兵。”
贺海应下,弯腰作揖后离开。
贺三青看许景行:“您有话要说?”
“学堂里是不是有不少人?”
“镇子里像我们这样的基本都去林夫子那边读书。”贺三青直接问:“是不是跟陈青云一样沽名钓誉的?”
“贺海基础还是牢固的。我刚才说的也不是假话。我也问过钱师爷林夫子如何。毕竟许景言虽然喊我大师兄,但他读书不上心,所以我也留心夫子。”许景行解释道:“因此可能在书法一道上林先生并不太擅长。”
“贺叔,您陪着贺海去请假的话,先莫要提及写字这事,便直说为我凑个人头,也让贺海练练胆。”
贺三青见人这般郑重,也表情凝重应下:“你放心,我还是会说漂亮话的。真的,我也要跟东家掌柜打交道的。”
说定后都不用第二天,贺三青晚上便带着贺海,备上礼物,前往林夫子家中诉说缘由:“这景行聪慧,大老爷都欣赏,但没想到招惹赵德全这样小人觊觎。我等作为他叔伯兄弟的,也想帮他一把,当然也是为孩子练练胆。因此接下来几日,贺海便不来学堂上课了,跟着到底把第一场的《圣祖广训》给默写下来。”
边说,贺三青郑重朝北一叩首。
林夫子看眼躬身行礼的贺海,又望了眼眉眼熠熠的贺三青。沉默一瞬后,他笑着回应:“那赵德全案,老夫也有所耳闻,许家哥俩是聪慧异常,若能够团榜有名,那也是咱们平海之幸。”
因县试录用名单,填写时县试第一是榜单正中间,而后按着名次,从左到右边依次圆形排序,故此又名团榜。
“您说得对。”贺三青笑着回应:“以后咱平海也是有正经书香气了。”
看着笑得爽朗的贺三青,林夫子笑笑:“老夫被镇长请来授课后,也无什么进展。但这些年也收集了各县的一些优秀文章。另外据闻黎大人还邀请章大学士为阅卷官,章大人的昔年的文章和考题我也有些整理。”
“贺海你带回去也看看。”
说着,林夫子便起身去书房。
贺三青感谢:“多谢林夫子,我肯定好好督促他们看。也让他们珍惜,绝对借来什么样还给您就什么样。”
贺海更是弯腰作揖,连连感谢。
林夫子笑笑,又叮嘱几句考场规矩后,目送两人离开。
林夫子的妻子不解:“这贺三青瞧着都想给孩子换个夫子了,你还指点?”
“这莽夫有向学之心便是好事,何必跟人计较。”林夫子捋了捋胡须,目光依旧看着父子俩离开的方向,叹道:“更何况,我也听闻过《美猴王》,这改编过后的确适合孩童,话本里充满着热血正义,教导人向善。”
“那许家哥俩,不管日后开不开私塾,那都是人自己的本事。咱别犯陈青云那败类的弊病。”
想想陈青云,林夫人也不开口说其他了,只道:“你借的书,记得要回来啊。”
“放心,他们有心自己都会送回来。”
伴随着林夫子的诉说,贺三青是架着驴车,连夜敲开张家的门,将书送给许景行。也将顺利请假的事情道了一遍。
许景行看着都有些泛黄却页面依旧整洁,连褶皱都没有的《章大家文选》,带着些庆幸,“多谢叔,也要谢谢贺海,我算借了你的光才能看到这些。”
“等县试过后,我也定要拜访林夫子。”
贺海听得许景行这般博学也就尊重这林夫子,当即感觉自己也是愈发佩服许景行了。是也老老实实认认真真按着许景行的吩咐上饼鏊。
许景言一行人见状,目光炯炯的看着贺海。就见人写着写着的,这手就不自禁寻找舒适的依靠,然后便发出痛苦的,不亚于杀猪的一声“啊”呼喊。
贺海疼抽口气,看着袖子上似乎都烧出一个洞口来,都有些后怕:“这……这……”
“饼鏊清洗费,还有练废的面糊你自己拿回家吃。”许景行莫得感情说完后,横扫一排站着看热闹的师弟们:“你们书背好了?”
“看看张蕾儿、贺珍珠,比你们认真多了。”
“再吊儿郎当的,我让何叔围绕猪圈建考舍,一个个的直接模拟在臭号考试!”
迎着这声不亚于魔鬼的话语,师弟们一个赛一个乖巧的背书。就连许景言也认真了不少,唯恐真跟猪当邻居。
就在这样肃穆备考中,日子一天天的翻页。
一月十五,伴随着最后一个元宵节,津门县衙正式出了布告,二月初二县试开考,即日起到一月二十五日,津门籍学子可以报名,逾期不候。
布告第二天,许景行再一次开了家长会,将报名需要手续一一告知,让家长准备好。
第三天,他便带着师弟们前来报名。张靖将自己所有改籍的手续,以及军功文书都揣身上,牛大妞还怕不够,连自己牛家相关文件都揣上。唯恐有人质疑“投靠落籍”一事。
夫妇两在外等候着,瞧着一个个都是家长带孩子去报名,低声:“这……这自己报名能行吗?”
被担忧的许景行此刻正被负责登记的礼房文书看着。
“这生辰,说起来跟你大哥也就差个一岁而已。怎么你这般沉稳,你哥倒是个跳脱的,闹得小老儿孙子都念念不忘挥金箍棒,好险把自己牙磕着了。”
文书笑着诉说,许景行听得这话却“咯噔”一声,想起许景言说的身世。当然这也是一瞬间而已,毕竟眼下对于他来说还是提升实力更为重要。于是他应和两声后,便静静等着文书的核验。
核验完姓名籍贯、三代亲供等基本信息又登记体貌信息,最后互保的五人填写互保单子,以及禀生填写保结。
许景行看着填写完保结,便拱手离开,仿若与他们多处一会都有些麻烦的禀生,缓缓吁出一口气,冲神色有些愠怒的众人道:“在他眼里或许本就是碍于大人压迫,豁出去自己的优秀成绩来为我们作保。但既然他答应,定然也是有所图。”
“因此一码归一码,他不欠咱们,咱们也不欠他的,没必要在意他的神色如何。”
贺海有些愧疚的看着自己弟弟。本该贺山参考的,却因为他,贺山今年只是来熟悉报考流程。
“哥,你这模样干什么啊?没准明年就是大师兄给我们作保呢,大师兄那么厉害的。”贺山骄傲着小声开口,唯恐在县衙内被其他人听去又惹纷争。
许景行眉头一挑,“对,贺海你自信些,再这样跟着许景言去摆摊练练胆子。”
贺海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手肘:“我……我……我会去摆摊。爹让我自己赚束脩费了。”练废的面饼太多,多的他爹想花钱买个饼鏊,让他去摊煎饼赚赚钱了,省得手抖,不会控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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