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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40-50(第3/30页)
了再下考场,因这些学识之外的事情耽搁了一年,耽搁三年,人生机遇或许就永远改变了。”
“相比别酸几句,功名实实在在到手更为重要。”
钱师爷迎着许景行决然笃定的神色,满腹拒绝动怒的话语却都说不出来了。毕竟许景行说对一件事,功名更重要。
“你……你若是真要带他们,那考场规矩要教好。不可说话不可左顾右盼不可……”哪怕知道许景行或许早已将这些规矩了如指掌,但钱师爷还是想要叮嘱两句。毕竟这也算他的一份心意。
许景行也知道,因此是静静听着。
就在此时,忽然间一声带着急切的呼喊打破了整个院子的寂静:“景行大哥在吗?我有天大天大的要紧事!”
许景行闻言,疾步侧身站在窗户边,看向风风火火闯进来的贺珍珠。
在后院拾掇鸡鸭的牛大妞疾步赶过来,担忧不已:“珍珠,怎么了?是你弟他们卖煎饼出事了?”
“不……不是……”贺珍珠按着肚子,看向楼梯口。见许景行往下走了,她才开口回答:“我……我和我娘去绣坊,娘说给我买个头花,我闹肚子去……借了茅炕,忽然间听得几句话,说……说要对付景行景言大哥,说什么流民也配参加县试。”
【📢作者有话说】
许景行:考起来,一年不行年年刷考场!
第42章
◎我给贺家给师兄给马恩一派生了个皇帝靠山◎
屋内诡异的静默了一瞬。
牛大妞有瞬间都想抄起锄头, 问问到底是哪个兔崽子嘴上没门,往外泄露出去招了觊觎。
许景行扫见牛大妞脸上的愠怒杀气,立马和声开口:“婶娘, 您先给贺珍珠倒杯红糖水。贺珍珠你也别急,慢慢说。”
“天塌下来,咱们都人多力量大是不是?”
听得这带着安抚的话语,牛大妞惊觉回过神来看向贺珍珠。就见人满头大汗, 衬着刷白的小脸越发白了。甚至这两手还一直捂着肚子,俨然应该急的六神无主,没准直接撒丫子跑回来的。
揣测着,牛大妞立马忙前忙后端茶倒水。
而贺珍珠迎着许景行从容镇定的模样,只觉入耳的话都带着些无法形容的力量, 能够缓解她腹部的疼痛。
尤其是还有暖呼呼甜滋滋的红糖水。
半碗水下肚后, 贺珍珠便迫不及待开口道了:“我娘已经赶去渔民码头了。今天在码头卖, 有我爹还有……”
声音低沉了两分,贺珍珠小声道:“我娘说还有张石头, 这好歹校尉儿子, 张校尉正管着码头呢。那些坏蛋应该不会在码头闹事。”
渔民码头只是民间叫法, 是盛昌大码头开了个偏门闸道,方便集中管理每日出海的渔民。
“娘叫我自己赶驴回来, 跟你们说一声。我赶驴还不太熟……”
“贺珍珠你已经很厉害了,一个人敢走这么长一段路。”许景行见人说着说着话语停顿,仿若陷入痛苦回忆中,立马再一次笃定开口。
当然他也是真心话。
一个才九岁的小姑娘自己能一路从县城骑驴回来, 也真是够勇敢的。要知道一出平海镇, 荒芜地段都有三十六里左右, 放眼过去萧瑟寂寥, 透着寒意。许景言出摊不忘师弟们重要缘由便是不敢一个人上路。
当然他也不放心许景言一个人外出摆摊,才将师弟们本来半天的学习改成“半工半读一整天”,一起扬个刻苦好学名声。
与此同时,迎着赞誉,贺珍珠捏了捏自己有些破皮的手,擦破皮倒是不疼:“我也厉害的我赶驴……”
说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颤,满面惊慌:“驴……驴在半道上……我……跑……”
在楼上侧耳倾听的钱师爷听得这一惊一乍之下带着惶恐哭腔的话,差点想直接现身下楼道一句别担心驴了,赶紧说。
而牛大妞已经风风火火出门找驴:“不怕,在哪个地段,婶娘我现在就去。哪个杀千刀的都不敢拿你的驴。”
见状,许景行愈发知道驴的对农家的重要性,示意牛大妞先冷静,他耐心应和强调:”婶娘知道你家的驴,我们借过你家好多回驴车是不是?”
“驴也都登记过,有契约文书。没人偷得走抢的走。”许景行安抚着,见贺珍珠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咱们慢慢想。你是和贺大娘一起赶集?”
“珍珠你也在学着复述给其他小伙伴讲《美猴王》是不是?那么长的一段故事,你都能说的一字不落呢!”
随着声声的安抚,贺珍珠冷静下来,开始随着许景行的引导,诉说自己惊心动魄的一天:“小山炫耀自己赚钱了,娘便逗他要做个好弟弟,给我买个头花。小山答应了,所以娘就带我去县城董家的布坊,打算买棉买布,做新衣裳好过年。”
许景行耐心听着。老百姓不认字不知道店铺的名字,就爱用街道代替亦或是店铺管事、东家的姓代指。久而久之哪怕知道布坊名字,都已经形成习惯,改不过来了。
就在许景行微笑,让自己耐心时,贺珍珠开始诉说到布坊的点滴。
三个时辰前——
因要有新衣服了,贺珍珠开心了一宿。刚拐进布坊所在的街,她便昂首看着匾额,带着些傲然:“娘,这匾额上的五个字,我都认识了。从左往右依次是董、大、布、坊!”
贺大娘闻言,立马顾不得好奇布坊门口怎么没个人影,与有荣焉骄傲着:“我闺女聪明,也识字了。”
说着,她看着快到她肩膀的闺女,低声道:“我跟你爹商议了问问县城绣娘收不收徒。学学刺绣的手艺,就跟钱明他娘一样能在帕子上绣字的。”
“绣字那种比普通花样子难多了,可也赚钱啊。她什么活都不参加,也不跟着做吃食补贴家用,就光绣字都能养钱明读书。”诉说着村里有手艺的钱明他娘,贺大娘口吻中带着佩服。
“娘,我已经在很努力跟厨娘学了。且我更想跟弟弟一样拜师兄。哪怕被安排捣粉末,我也觉得师兄他们聪明。跟聪明人身边长见识。”贺珍珠笑容都焉了,小声道:“张石头那姐姐张蕾儿,本来被张石头拽着来的听故事,可现在都自己来,比赵阿大还积极听故事,当师兄们小助手。”
“您和爹不是都说这张家厉害吗?这官升的比张叔还快,张叔都快十年百夫长了。”
“浑说什么?”贺大娘瞪了眼闺女,赶着驴车停靠好。但见闺女小心翼翼的模样,她又抬眸看了眼匾额。
她来了不少回了,都不知道这匾额到底悬挂什么玩意。
但她闺女,三年就知道了。还不是正经拜师学,就每天一个时辰听一听,就有点墨水。
不是睁眼瞎了。
张蕾儿也算官家千金了,张家也愿意千金跟在哥俩身边混。
足以见证许家哥俩未来有大出息啊!
琢磨着,贺大娘凑贺珍珠耳畔道:“等县试过后,我跟你爹说说让你爹胆大问问。他们愿意收徒弟,他们愿意的话那咱们就不想拜绣娘学艺的事情。”
见立马开心的闺女,她又板着脸:“但话还是要说明白。你现在也大姑娘了要学些缝缝补补的手艺。到时候要会自己做衣服,知道吗?”
贺珍珠郑重点头:“知道,娘。”
“谢谢娘。”
贺大娘听得这声声撒娇的话,笑着催贺珍珠下车。
娘两手挽着手进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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