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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50-60(第12/31页)
偏爱,有些才华。”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苏瑾毅瞪眼:“你……你……你竟然如此不要脸?”
其他聚拢过来的人也瞠目结舌。这众所周知被人赞誉都要谦逊说一句谬赞,这被夸一句天才竟然还有人敢当面直接应下?
原本喧闹的宴会园都因此诡异的静默了一瞬。
迎着无数或明或暗的视线,许景行淡然:“我许景行有才华不傲气,难道还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说还羞扭扭捏捏让人猜猜吗?那岂不是拘谨小家子气,辜负上天对我的偏爱?”
说到最后,许景行眉头一挑,带着些挑衅环顾四周一圈,最后视线落在穿着在后世都金贵的,得一丝一丝算钱的苏瑾毅身上。
若后世非遗传承一代一代没传错,那苏瑾毅身上穿的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蜀锦,这衣服上栩栩如生的高雅仙鹤图便是蜀绣。
所以对方家世也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皇商苏家,拥有京城贵妇们最爱“月华锦”的织造秘法,据闻还有女眷在后宫为贵人。这苏家钱师爷介绍时,着重强调过一二,算津门新贵中真贵族。
苏瑾毅在津门落户,是为避免后宫苏贵人被攻讦而已。否则能跟某些贵族一样借考的。
因此也能用来借力打力,查查张靖在军中真实待遇如何。
苏景行琢磨着,将苏瑾毅列入备选方案中,慢慢与人四目相对,循循善诱着反问道:“你说,是不是这理?”
“你这么傲,你爹不训你?”苏瑾毅看着苏景行眼里还有挑衅的目光,震惊的反问出声:“最基本木秀于林风必摧之,都不懂吗?”
许景行闻言瞬间明白人可能真只在意才学,没太研究过他许景行。因此他立马想了想“两辈子的落差”,让自己眼圈都红了起来:“苏兄,你真说笑了,我父,乃至我全家都亡于旱灾中,若非张叔仗义心肠好收留我们,恐怕我四年前就活活饿死了。”
苏瑾毅一怔:“什么?”
“老苏,都说你读书读成书呆子了吧?这事你都不知道?”有一华服少年越过众人,走到苏瑾毅身边,扬声道:“这许家兄弟俩也算出了名的。先前那姓赵的贱奴派流氓监察你们这些名列前茅的,之所以爆发出来就是因为他连许景行都监察,还打算欺负人孤儿,打断人胳膊!”
“还有这事?我是真不知道啊!”苏瑾毅茫然,声音都小了两分:“我姐不是给我请了翰林大学士指点,我前段时间没在津门。”
“我跟你说,你错过大戏了……”
见皇商子弟当众毫无顾忌的再一次唾骂赵德全,同样奴改籍的几个子弟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的一丝愤恨——等他们回家再跟爹好好说道说道,一定要跟赵德全一家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否则连带他们脸上都没脸了。
奴改籍也有好人。
他们一代一代的付出,能为自己换来良籍,为子孙后代得名声,也不容易!
众人正暗暗感叹时,忽然间就听得一句冷笑:“出水蛙儿穿绿袄,美目盼兮,陈兄你觉得这对子如何?”
这话不高不低,虽然是在问所谓的陈兄,但言语间透着的嘲讽之意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明明白白的是在嘲许景行。
毕竟名列前茅者,就许景行穿的粗制滥造了些,布匹虽是青色,但染料技术不好夹着些绿。
“姓潘的,这许景行虽然得了第一,让我也心生不虞。”刚才还在愤懑的,想要为奴改籍一派争点颜面的徐世才立马开口:“但既然要挑战,也堂堂正正下战书便可。搞这种小道做派,藏着掖着,何必?”
“徐世才这话我倒是认同。”苏瑾毅也开口:“我跟他脾气不合,我们在书院争论不休到最后还经常打起来。可从未这般在庆祝仪式上如此阴阳怪气过。今日我们都是团榜有名的津门童生,来年参加府学那还是代表整个津门的文教!”
“大家有幸为津门籍,今日又同参加津门县衙的宴会,自该团结和气为主。”
许景行听得这先后响起的两段话,再看看迅速在他们身后集结的小团体。倒是明白柳如蜜为何说书院学生咋咋呼呼不算什么大事了。
这群人看着最大不过十六七,基本上还是个崽,情绪写脸上。
就在许景行点评时,开口的潘琮眼尖的发现不远处驻足旁观的一群人。他望着为首年轻的黎大人,想着自己听闻过的新闻——若非某个大学士老眼昏花,他是会被主考官黎大人点为第一名!
因此他开口的是掷地有声:“披毛戴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也难怪臭味相投。”
此言不亚于惊雷,苏瑾毅和徐世才互对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燃烧起来的熊熊怒火。他们原以为这姓潘的嘲讽许景行,没想到这姓潘的如此目中无人,还直接骂他们。
披毛戴角是佛教用语,是指身上披毛、头上长角的畜生。湿生卵化亦也是佛教用语,是指从粪聚、秽厕、腐肉、丛草等等湿润地方,亦或是腐肉等恶臭地方出现的各种昆虫。比如许景言先前一战成名的蟑螂,便是湿生卵化。
这般骂人,便是将他们这些人全都骂进去。
尤其是世人认为,像湿生卵化之辈更为卑劣。因为他们无父无母无来处,例如苍蝇蚊虫,只要有腐臭堆,只要过几天便会从腐臭堆中诞生苍蝇蚊虫,无人知道这些恶心的东西从哪里诞生的。
想着,以两人为首的商贾子弟和改籍子弟,眼神都带着些怜悯同情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又回想了两辈子的落差,才憋住自己的狂笑,红着眼开口:“我……我……我……”
见许景行都痛苦的结巴了,朱县丞迈步。
黎大人见状毫不犹豫抬手薅住人衣摆,低声:“这小子机警着呢。想想,七岁就敢上公堂,这嘴皮子比你溜。”
“那与人当众被这般嘲讽有干系吗?甚至还……”章大学士脸都要青了,但还是顾忌场所,是挥挥手示意随扈一行都远离些,跟黎大人道:“拌嘴吵架几句都正常,你我都偶尔有观念分歧。可这人毫无恻隐之心,许家兄弟俩遭受大难还能如此坚强求生活着,坦荡乐观,理该赞誉。你身为一县长官,如何因人有几分天赋,就忽视人的痛苦?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剥析心境?”
跟随的章术竖着耳朵偷摸听着亲爹和表妹夫的悄悄话。见黎大人挨训,他立马翘首看向某个结结巴巴,跟熬猪油一样的小可怜。
就见小可怜终于嘴皮子溜了些,把话说完整了。
他道:“钦差大人说了从今后我们有君父!”
此话一出,全场噤若寒蝉,落针可闻。
第55章
◎来日我主政一方,我就可以将您调到身边◎
潘琮觉得许景行是想出风头想疯了, 着重强调一点:“钦差大人何等人物?若我没记错的话,山东大旱时皇上是派镇国公为钦差大人!”
朝京城的方向拱手,潘琮恭敬的开口:“你许家就算鼎盛, 也不过一区区地主农户而已,恐怕都见不着他一面!”
“镇国公威名赫赫,为国立下无数汗马功劳,我等有识之士岂容你如此攀附污蔑他!”
话语到最后端得是大义凛然, 豪气万丈。
也完全避开了“君父”一词。
潘琮之父听得这番话,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衣冠,对左右受邀而来的乡绅淡然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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