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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50-60(第28/31页)
请愿。若是我是张叔,我当时就表演一个昏厥。哪怕军医用银针扎我,我都两眼一闭,打死都不醒来。”许景言颇为遗憾道:“我要是在现场,我肯定给张叔是眼色,让叔装昏。”
“我身体好着呢,这要是因为开荒昏倒了,以后怎么带兵?”张靖挥手:“这主意绝对不行。景言,你这种主意是不是有点女人气啊?咱堂堂男子汉,不能干这事!”
末了,张靖颇为担心的看眼许景言,又看向许景行。
这哥俩,许景行是愈发威严,但是许景言这个崽,有时候他也是要瞎操心操心的。
“叔,你就是太实诚了。你难道没听过皇上啊……”朝京城方向一抱拳,许景言道:“微臣战战兢兢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看在微臣多少年的份上,饶过微臣回吧。”
“这种哭诉,尤其是立马真情实感掉眼泪,是每个官吏必备的能力。”
与此同时许景行迎着张靖同为家长担忧操心的眼神,却是难得开口附和许景言的话:“叔,我哥这话说得对。若是上官听你哭诉,说明他其实不愿动真格处罚。若是动真格的,那是不耐听他废话,你就算哭瞎了都没用。就好像昨日,沈将军就不耐听周五哭诉解释,直接打断了人的话。”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张靖直接懵了:“不是因为长平侯爷动怒的原因?”
“若是惧怕长平侯爷动怒,那么按着常理他更需要让周五开口,解释清楚因为你们这一队伍偷懒挨处罚导致你们开荒的亩数比别的队伍多。所以导致你们昏厥的罪责不在周五,不在军中其他军种懈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景行喝口茶润润嗓子,接着道:“说句不要脸的,沈将军之所以动怒,是因为我说了官场倾轧。”
“官场倾轧往往伴随结党营私这个词。”
“对于一个武将,一个直隶帝王的京师津卫守将而言,他不能被未来文臣视作结党营私。所以他还未知道宴会发生的事情,便率先跟周五划清界限。”
张靖不敢信:“等等,你慢点。我有些不解,虽然你很厉害,但是沈将军从三品的官怕你?”
说着,张靖摇摇头,感叹:“还是怕侯爷!”
“皇上嫡亲的表弟啊!听说长平长公主昔年摄政,护着皇上安全,还因此伤了身体。人到中年才得了长平侯爷这么一个宝贝。所以这位侯爷可金贵了!”
“叔,你们是不知道文臣的小心眼。”许景言见张靖不信许景行的分析,反问道:“叔,平海镇怎么来的?要是文臣个个大气,裁军干什么?不就是想着乱世重武盛世用文,就是想要削武将压武勋一筹。”
“县试案首,那在文臣眼里也是小文臣了。文臣若是借题发挥,参沈将军一本怎么办?想想我们哥俩刚夸军中好呢,结果自己抚养人被欺负了。你说会不会有文臣来雪中送炭,借此帮我们一把?”许景言不急不缓反问完,见张靖整个人呆若木鸡,他慢慢加上一句:“作为将军,他就不得不思考这些事情。”
“这就是津门守将的职责。他对下要管理将士,对外要跟地方起码平和相处,对上要思考跟文臣的关系。”
张靖擦擦额头不知何时吓出的冷汗:“将军他们吃肉喝酒拿大头也应该啊。要是搁我,早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说着,张靖还积极举例,诉说自己听懂一点点了:“你们先前用陈青云举例,说在安村长他们眼里村里还有你们这两个临时顶替的夫子。这例子我现在明白了,我先前只顾带着兄弟们拼,没想过培养自己的百夫长。”
见张靖开始复盘,许景行满意点点头,细化各个细小的方面,希冀能够帮助到张靖。
一个时辰后,张靖小心翼翼捧着自己满揣墨水的肚子,雄赳赳气昂昂的回营地。岂料刚一进门,他心目中的好上峰的兄弟柏书吏就过来了:“老张,沈将军要把周五交给你处理。这烫手的山芋你怎么处理?我哥愁的都一晚上没睡。”
听得这一声率先替他担忧的话语,经过点拨的张靖明白兄弟话语中带着些自己的小心思,但他此刻也没拿乔的心思,沉声回应:“柏书吏,咱们知根知底北疆来的,更别提那兄弟两还是你周旋出病区的。他们能耐,自然也不会忘记你们兄弟的好。”
“这我当然知道。光他们借着《美猴王》的故事传授人生道理,引导村民认识自己的名字,学会分辨契约文书。我就知道他们兄弟俩是个好的。”柏书吏声音低了些:“可他们现在到底还弱小。周五背后的人,我哥昨晚彻底问清楚了。”
边说他还环顾四周一圈,而后声音更低了些,凑张靖耳畔说了一句。
“什么?!”
“你轻一点,这种事情不也常见?飘海上又没个女人,互相抒、泄一下也正常。”柏书吏淡定的拍了一下张靖的肩膀,示意人别大惊小怪的:“只是没想到这姓周的攀上凌家。”
“凌家算咱们津卫的钱袋子。咱们额外的辛苦费大半是凌家孝敬的。”
“难怪周五能当校尉,还能让某些兄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来这卖、屁股赚了钱啊。”张靖冷笑一声:“我能理解。”
“这事你是受委屈了,但其他营都压力过来了。”柏书吏压低声:“现在知道将军为什么不亲自下处罚了吧?”
这一字字的传入耳内,张靖都觉自己身上的刀疤隐隐作疼了。可再疼,他也不能大闹。毕竟他不能一辈子被视作军人,他还能当一辈子的父亲和叔父。因此他必须要将委屈化作实打实的利益。
“但既然将军如此安排,就有他的道理。”张靖冷声开口:“柏书吏,我也不瞒您。将军他愿意给我这个脸,也是因为许景行和许景言这哥俩有才智。所以我要的也不多,他们既然为了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么是不是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哥俩买卖做的顺遂些?进城方便些?”
“走陆路时间长又有荒野还能遇盗匪,太不安全了。”
闻言,柏书吏惊诧:“你确定吗?要不多要点钱,我去跟营长周旋?”
“他们有才智,清清白白团饼名扬天下,不用花一个卖、屁股的钱。”张靖嫌弃道:“我要请假三天护送他们去府城。到时候走陆路,需要周校尉请假一起陪着去。”
“为什么?”柏书吏愈发不明白:“去府试,那直接坐船。我们可以安排啊,水师航线一个时辰便到海津港。”
“坐船万一晕车将书籍污了怎么办?等他们府试过后他们哥俩还是要卖团饼的,到时候就上船来回反复练习。”张靖安排着:“等明年院试,再坐船进顺天府。那时候咱们就算被京城的兵马抓住了,都能昂头回答的铿锵有力,是护送咱军中养的崽进京城考秀才公。”
“都有面子!”
听得张靖话语中与有荣焉的自豪,跟以往一般还是以军人为傲,柏书吏微不可查的吁口气:“那为什么要周五?”
“周五背后不是地头蛇吗?凌家既然能耐,那就得保证我们一路顺遂到达津门,免得那潘家地头蛇又欺负许家哥俩。”张靖道:“你去告诉他们,两个地头蛇谁更能耐,就看我们是不是顺顺利利到达海津了。”
这话中嘲讽之意切切实实的,也裹挟着张靖的怒火。柏书吏听得倒是愈发放心了。人,遭遇委屈有些情绪才是正常人。于是他立马道:“这事,我能答应你办妥当了。只是就这样……”
声音低了些,柏书吏也是真心想替张靖打算:“要不,咱们拟个约定,两年后的名额必须给你一个。”
张靖定定看着柏书吏片刻,摇摇头:“我是曾经不甘心过,但想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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