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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50-60(第8/31页)
难受,得坤长了脖颈得猛灌一整杯水才能吞咽下一小口。
可偏生海水也有些苦涩。
有苦有硬的,比火头军管的猪食还差。
张靖感叹着,看向自己麾下的弟兄们,一张黝黑的脸满是羞红:“都是我的罪。”
“这跟您又有什么关系?那周五仗着自己本地人,本就傲气。不知走什么后门得了点小官还不显摆?”
“明明咱们这一营基本都是差不多的苦出身,还使劲逮着我们当畜生使唤。”
“娘的,连口薄粥都没了。这么作践我们,其他人都不吭声只会隐忍隐忍,也不怕以后欺负到他们头上!”
“…………”
海风吹拂着,一群人靠着几句鞭挞当做佐料之一,努力的将饭食咽下去,免得下午干活一点力气都没有。要知道春耕就是累人的火,开荒那是把人当做畜生使的活。尤其是在海边附近的荒野开荒,那更是累,还得挑井水灌溉。
原本营地都有牛车骡车安排运水。
可周五恶心的,连个骡车都不安排给他们。
因此他们必须吃。
再恶心吃不下也要吃!
正努力吃饭间,众人就听得有人捂着肚腹,发出了痛苦的呼喊声。他们回眸一看,就见他们最年轻的小柳不知何时蜷缩一团。
伴随着痛苦哀鸣,小柳一张风吹日晒黝黑的脸都开始泛着病态的白皙。
“小柳,你怎么了?”
“可能……这猪食……”小柳疼的要命,一开口便断断续续,透着虚:“这……这猪食……还有毒……”
张靖看着人刷白,汗珠一颗颗豆大的往外冒,忙不迭弯腰搀扶着:“走,去军医营!”
“走……”小柳搀着张靖的手腕,想要直起来。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起太猛了,他直接克制不住张口就往外吐,恨不得的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瞧着都吐黄水了,所有人面色都跟着一遍,不敢再逼着自己吃猪食。
“小柳身子也有些冷。老厉你们扶着他,老白跟我去拿骡车,咱们架着小柳去军医营!”张靖示意老兵照顾着,立马疾步飞快前往营帐。
原本半柱香的距离,他们几乎片刻间便到。
张靖到时候,就见周五喝着茶,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好不悠闲。
见状他压着火气,朝人弯腰行礼,禀告缘由。
“骡车?”周五直接气笑了:“想要偷懒也换个理由。你一个三十好几的老帮菜都没出事,人一个小年轻能出什么事?”
“周五,人命关天!”张靖怒道:“你有什么事冲我来,跟我手下的兵没任何关系!”
“你算个什么东西?冲你来?”周五昂首:“本校尉是按着规矩办事而已。你说小柳出事就小柳出事?拿军医的诊断来啊?吐了就要去看病,什么时候这么金贵了?”
“你——”张靖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得身后传来疾呼。一回眸就见自己手下的兵背着小柳过来,喘着气急声道:“老大不行事了,这眼睛都翻白了!”
闻言,张靖抬手直接抓住周五手腕,双眸猩红:“车!”
声音之大,都带着些唾沫星子。
被飞溅到的周五气的直接用力甩手:“放肆,你区区一个百夫长还在咆哮本校尉?”
猝不及防被甩了一下,张靖趔趄了两步,才站稳了身形。站稳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眼前都有些黑影重重,不由得抬手按了按额头。
“哟,这不是被营长倚重的老将吗?怎么站不稳身形了,老了啊?”周五见状,扬高了音调接连质问着,随后更是漫不经心的挑衅道:“要不,你解甲归田得了,这样你的手下也免得受罪是不是?”
“不然你给我跪下,求求本校尉?”
“周校尉,你就比百夫长高一级而已,按军法规矩弯腰行军礼便已经是最大的敬礼!”张靖麾下有人愠怒不已,咬牙切齿强调:“你当众逼着百夫长下跪,也不怕自己挨军棍吗?不怕柏营长?”
“情急之下,张百夫长自愿行为,谁会说?”周五边说眼角余光飞快瞟了眼对面的小柳。见人额头汗珠一颗颗的豆子大,的确往外不断溢出,眉头一挑,冲张靖喊道:“眼下万事都给农耕让步。这可是柏营长参加会议过后传达的沈将军之意。本校尉做主骡车驮个病患,那也是要写文解释的。”
“再说了,你们要不等柏营长过来?听说柏营长今日受邀去县城参加什么庆功宴了,恐怕你们等不到他归来!”
周五带着些笑意加重音调,诉说着张靖背后的靠山如何在此刻“靠不住”。
“好,我给——”张靖手慢慢捏紧成拳,逼着自己膝盖软下去,逼着自己去想想许家葛亮。这两个经历那么多磨砺,还是个孩子,更被人欺负,可两人还是坚持下来。那他今日也能屈能伸!
正以许家哥俩为目标时,张靖就听得身侧响起一声清冷的、不容置喙的冷笑:“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看来,我是记错了军将的美好品质?”
闻言,张靖刹那间觉得自己耳朵仿若“嗡”的一声,好像是耳鸣了。因为他感觉自己像是听见了许景行的声音。
有些孩童的稚嫩,但也带着许景行这个天才的果决特色,透着冰冷,果决。甚至有点发号施令的强势。
可按着军规来说,许景行又是不可能出现在军管区的。哪怕这里是刚划出来的军中地产而已。
张靖思绪偏飞,想要再细细辨认时。周五眼眸一眯,带着些阴霾看向打破他训兵熬鹰计划的陌生人。
就见人一身青色儒袍,倒像是什么文人最爱的竹子一样,乍一看挺碧绿青翠的。
但对他们这些大老粗而言就是一个手指头都捏的死弱鸡!
“你谁家小孩,胆子不小,敢私闯军营?就不怕死?”周五扬声喝问,想吸引其他人一同围观。
在大庭广众之下这小子不管谁偷摸带进来的,没人能再一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都得秉公处理!
“我许景行真是可笑的天真,”许景行无视这声声质疑,自顾接着自己先前开口的话语,红着眼哀叹道:“亏我还想着捐献一方子帮着开荒。眼下算了吧,张叔您就按着这位叔叔的话,解甲归田咱们回家!”
闻言,张靖确定笃定自己没有听错,缓缓一回眸,就见许景行已经站在他身侧。
“你怎么在这?”
许景行搀扶着脸色看着不太好的张靖,没忍住反问道:“您到底经历了什么?看着半月苍老了十来岁!先前去海岛呆两月也没这灰白气色。之前您不也开荒不也种过地?”
本朝军制大体上是延续明朝的卫所制度。遇出兵打仗,军户士兵们就打仗,平常时候除却练兵训兵外,也要农耕,靠田地进行自养,避免朝廷拨太多军饷款项。因此张靖春日要忙农耕,不好再休假,他们先前以理解军规为主。
但没想到张三揣测“被打压”不是夸张,而是确有其事,甚至张靖的处境还更加糟糕!
许景行思忖着,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周五,励志将此人的面貌刻画记入脑海之中。以后他的话本里,此人的形象必须反复出现无数次,死法也必须多种多样。
当然也要同态报仇——如何欺负张靖的,他就要欺负回来!
“来人,把这个敢闯入军区的抓起来!”周五迎着许景行显而易见杀气的眼神,怒吼道。
“放肆,对许先生给本将军恭敬些!”在营帐一侧的本地守将昭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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