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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60-70(第4/35页)
都还直不起腰板!”
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就得把靠山说的清清楚楚,让人惧怕。
周五听得皇商一词,抬手摸了摸自己青肿的脸颊,磨牙回应一句:“放心。”
小柳瞧着气焰嚣张的周五眨眼间像是蝼蚁,能被人踩上一脚。当即双眸带着些羡慕,他凑张靖身旁,小声问:“老大,读书难吗?”
“你想读书,我可以教你两个字。等你休沐日了,也可以去我家听听故事班。”张靖见自己麾下士兵眼里闪烁对知识的渴望,想想许景行带兵撑腰的梦想,便立马迫不及待推荐道:“许景行他的师父很厉害的,安排一套课程那简单易懂,你嫂子在一旁听了都会几个成语。”
“你去听听,坚持坚持。有吃苦肯学的兴趣,那不难的。真的,贺海那孩子实诚,按着许景行他们教导,都能县试榜上有名了。”
小柳点点头。
周五听得这番话,眼眸闪闪。
说话间柏家兄弟俩就回来了。柏营长是带着迫不及待的热情直接打开一个匣子:“将军从他库房拿出来的,咱北疆的百年老参。”
张靖看着根系完整,主体横直纹遍布,无声诉说岁月的人参,双眸一亮:“有道是七两为参,八两为宝”,七八两人参,可谓百年不遇。这么贵重的人参,将军给?”
“价值三百两呢!”柏营长道:“这人参归你,钱可得归将军了。”
说着也不等张靖回应,他立马合上匣子递给张靖,还示意之家弟弟将手里的东西也塞给张靖:“另外军医抓了防蚊虫的药,还有防风寒的。”
“另外读书人爱喝的茶叶,将军赠送了六两。这西湖绿茶,待客绝对可以。”
听得还有读书人必备的茶叶,张靖没有拒绝,抱紧了塞在自己怀里的东西,只含蓄了一句:“这礼是不是太过贵重,超过三百两了?”
“那些营长都有脸来说情了,他们不得也跟着表现一点?”柏营长说着还瞥了眼周五。
周五沉默以对。
张靖见状,呵了一声,对柏营长再一次表态接受道歉,事情算翻篇了。
柏营长瞧着张靖说的实诚后,微不着痕吁口气,低声又道了一句:“侯爷那边你机灵些表现。若是侯爷开口能把你要去,你校尉的事情那妥妥的。按着规矩,公主府典军都有从三品。据闻跟在侯爷身边那几个护卫,都是七品校尉。”
听得这话语中透着的真诚希冀,张靖逼着自己想想人岗匹配原则,慢慢的让自己释然。按着正常军中规矩,他一个民兵,的确算“外人”了。
“多谢老大,我会努力表现的。”张靖说着,小声:“我今天能请半天假吗?这些礼,我带回去,也让许景行他们安心准备府试。”
“当然可以。”柏营长回应的毫不犹豫。
张靖笑笑,慢慢抱紧了礼。
慢慢单膝点地,行了礼后,便哑着声告辞。
等出了军营大门,他垂首摸了摸自己的铠甲,又看了看牛车上堆积的满满当当的礼,笑着往家赶。
还没到家门,他便听得郎朗读书声。哪怕只是简单的三字经,他听在耳里,都觉得是天籁,像是战胜的捷报一般好听。
感叹着,张靖释然笑笑。
人,做出了选择就要承受风险。
他一个大男人,敢作敢当!
吁出口气,像是要把在外的抑郁愤懑所有情绪都派出体内。张靖笑着赶着车朝自家后院而去,免得惊了前院的学生崽们。
进了后院,正在拿着唧筒的许景言率先发现张靖,有些楞:“叔,你怎么回来了?”
“把某人赔礼道歉的玩意带回家。放在营地总归不好看。”张靖边说边将牛车往车圈里敢。见在模拟的许景行分神看向他,忙不迭瞪回去:“认真考试,抬头会被警告的。乡试我监考过。”
许景行听得这话,逼着自己继续专心试卷。
等写完了卷子,他便迫不及待开口。
张靖见围过来的家人们还有几个师弟徒弟们,和善安抚几句后,便和许家兄弟俩上了书房。他将礼物的缘由都道了一遍,最后带着些希冀看向许景行:“钱的重要性我抓住了吧?”
许景言眉头紧拧成川:“凌家这个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朱县丞介绍餐饮行业势力分布的时候提过。拜在镇国公门下,跟军方关系不错。”许景行沉声道。
许景言闻言叉腰:“我记住了。叔不用怕,这凌家胆敢再纵容姓周的欺负咱们,我去弄死他!”
“别忘了,我可是祖母的宝贝孙子。其他事情不知道,可是听过祖母回忆在国公府的过往的。”许景眼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论起来我们也算半个家生子了,才是镇国公嫡系。”
看着气呼呼的许景言,连家生子都说出口了,张靖赶忙:“没有,这还是知错就改的。你们好好的现在农家孩子,你们祖宗争气给你们挣了农籍,没必要再回忆过往。”
“真的,你看,这人参都不错。景行,你藏好。你身体看着还是比你哥弱。眼下又读书关键期要动脑子。感觉累了,泡茶喝最好了。”
“张叔,大恩不言谢。”许景行直接弯腰接过张靖递过来的匣子,冲许景言使个眼色,示意人不要提及过往了,脸色跟着开心些。
见许景言开始调整表情后,他立马带着些希冀需求的口吻道:“接下来我们需要您。”
张靖一愣。
许景行立马将黎大人的来意说了一遍,抬手拉住有些愠怒,要去套麻袋打潘家一顿的张靖,双眸炯炯带着佩服道:“张叔您这回那是神机妙算。借着周五的校尉身份还有凌家,咱们在遇上碰到找茬的,都能压潘家一筹。”
“就是遗憾,不能买荒地了。”
“不遗憾。那是荒地啊!”见许景行还惦念荒地,张靖急声:“开荒养肥得好几年。不会说其他,先前你们哥俩兑换的那片荒地,我找佃户开荒,到现在种出来的红薯都小的可怜。”
“红薯这么贱的都种不活。其他就更难了。”
“咱在十里村附近买两亩地,安定下来就不错。”
许景行听得这话,摇摇头:“我和许景言看过附近的地都不满意,我们还是想买大一点的地。因为我们想开设学院,替师门扬名的。所以眼下我们只想买个能过房契的房就行了。我们还住您这。反正小宝还小是不是,离娶妻生子还早。”
“我们要攒钱,跟您一样,到时候一口气建学院。”
张靖闻言自然喊好,问过兄弟俩看上的小破地在哪里后,便兴致勃勃直接去找安村长说正事立户的事情。
正式立户最最最低的标准得有房契。
“确定现在?”安村长有些楞:“先前不是说怕突然征苦役修建河坝?”
“正式落户了,那对朝廷对大人们而言,那就是彻彻底底本地人。不用被挑着说什么外地户。”张靖道:“大人怕哥俩才名远播,到时候山东菏泽县令来抢人。”
“山东休养生息三年了,今年都重新收税了。这税收开始了,这文教考核之类不也得有了?那不得有个文教表率?”
听得这话,安村长立马道:“对,那咱们立即办理过户手续。还有景言团饼卖便宜些,万一被人攻讦是商籍怎么办?”
“这孩子也聪慧,起码得秀才吧?”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张靖呆愣一瞬后,立马拉着安村长就走。听得拐杖咣当的声音,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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