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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80-90(第14/31页)
够用谣言挑拨一次,或许就能够挑拨第二次。咱们不能遗忘掉这个根源。”
听得这声声带着告诫,还有残酷的现实为佐证。许景言默默站直了身,神色凝重的开口:“那咱们怎么办?你有主意直说,我完全配合!”
“邀请镇长还有林夫子一起去潘家宗祠做个见证,将这事彻底了解。”许景行声音压低,还环顾四周一圈,最后目光看着窗户边细小的鱼线。
这跟鱼线是老何他们特意安装的,为防某些人偷盗书房里的宝贝书籍。可现如今,也是他盯着神通广大锦衣卫的手段之一了。
目光定定的看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鱼线,许景行思忖片刻,干脆切了德语开口。
许景言无辜的眨眨眼,张口:“我听不懂。”
“英语、日语、俄语、法语、德语和西班牙语,不是高考六语种?”许景行问。
“那我也只能听懂日常,尤其是买珠宝这些。像德那些工业类的完全不懂。”许景言小声回应。
虽然家里都有翻译在,但许家子弟从小还是得学联合国通用六语种,要求必须学会日常的交流,否则都领不到家族分红。可作为爷爷最疼爱的大胖孙子吧,他许景言哼哼唧唧磨磨蹭蹭哭哭啼啼,最后他的标准就被降到会说各国语言的“我爱你”就行。
眼下许景言冷不丁的用德语跟他交流,那就是对牛弹琴。
许景行:“…………”
许景行无奈的切回英语,边暗暗自我鼓励:“反正古英跟现代英语也有区别。土著人就算有翻译,也应该揣测不出来。”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他沉声道:“别忘了,你当初贼喊抓贼之前,对潘仁和说的是敢把皇帝拉下马。潘仁和这小人若是知道锦衣卫盯着许家,亦或是其他人知道潘家跟我们有仇,找潘家做证人怎么办?到时候你在皇帝面前真诚人设维持的住吗?”
反问后,许景行不等许景言思忖,便立马道:“咱们必须把人拉下水,让他一辈子不敢对任何人提及当初发生的事情。”
许景言点头,正询问如何拉下水时,就听得门外响起极具穿透力的一声:“黎大人?!”
因喊得及,牛大妞这叫喊声中便自然而然的带上了东北话中特有的嘹亮雄浑。听得兄弟俩头皮一麻,互相对视一眼。
只一眼,他们便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自己的惊恐——他们虽然先前记得铺垫过兄弟两会官话学官话,可他们这些年从未说过山东菏泽的本地方言。
要知道方言,是融入在日常行为生活中的。就像最经典的“孟母三迁”故事一样,环境对人的影响是悄然无息。
所以——
兄弟两再一次互相对视一眼。
整个书房诡异的死寂。
许景言唯恐从霸总的眼神中看到“方言KPI”五个血淋漓的大字,立马就乖巧打破屋内令学渣压抑到喘不过气来的氛围:“我们早读课提前一炷香时间起来,根据你脑子里残存的记忆好好学习方言。”
“行。”许景行应下,听得楼下声音越来越响亮,道:“若是他问,你就真诚的诉说所有内容。”
边说,他言简意赅诉说先前朱县丞过来,他琢磨过的回应措施——国防军校!
没想到还有这正经的“利益交换”,许景言带着佩服表示自己懂了。而后便跟着出门下楼迎接。他刚站定,就见黎大人眼神还有些幽怨的看着他,活像是瞅负心汉的眼神。
许景言弯腰行礼:“黎大人,您别这看我,我心慌。”
黎大人沉声:“我来的路上遇到长平侯爷了。侯爷十分热情的跟我介绍了您的某些壮举。”
说着黎大人身形都站直了些,神色微妙:“是真的吗?”
许景言瞧着黎大人望过来的眼神,干脆一回生二回熟,连笔带划诉说了自己的面圣经历。
许景行听得嗓子都有些哑的哥,颇为无奈给人倒茶。
许景言轻轻屈指扣了一下,便忙着继续讲述。而黎大人恍惚着,小心翼翼捧着茶杯,听讲。
等听完之后,他越发正襟危坐,神色肃穆道:“应该是绿豆的品种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对这正经的分析,许景言弯腰感谢,同时也是致歉:“对不起,我也是被带到皇宫了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我这般言行无忌也会连累到您这位父母官。就像许景行作为难民考第一你们会得嘉奖道理一样,要是你们治下出现朝廷哗然的舆论风波,都会影响到您的考评。”
“对。要是你打了护国公,也会让那些有心人影响我的考评。”黎大人道:“你口口声声律法,说实话回应的很好。”
“从当官的角度,本官还是很欣慰治下有你们这两百姓。”
表态后,黎大人声音低沉了两分:“眼下,咱们也算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们兄弟两必须真诚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叔父,您问!”许景言立马一脸真挚望着黎大人。
黎大人定定的看着许景言,问:“你那个马恩师父到底什么来历?若是举人,哪怕只有秀才功名,文章我都应该拜读过。要知道全国的科考文章也会留档的。我先前在礼部负责勘验抽查,几乎将全国优秀学子的文章全都读过。”
这问题问的,太一针见血。许景言身形僵了一瞬,立马就扭头看向许景行,还字正腔圆:“你的叔父问你话呢。”
黎大人瞳孔一震:“马恩不也是你师父?你不知道他来历?”
说着黎大人音调都拔高了些:“许景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言行就透着一股心虚?”
“所以,必须你来回答!”
这一声带着愠怒,响彻书房,甚至带着掀翻整个张家小屋的威慑,听得许景行都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家亲哥。
有关马恩先生的人设履历,他们先前对过口供。
但许景言会不会加点自由发挥的段子,他是真不敢保证。
迎着许景行紧张的目光,许景言回眸看向黎大人,沉声道:“叔父,我是没想瞒您。您这种天才,应该不懂我们这些普通人拜师。我都是祖父介绍过后,就懵懵懂懂被按着脑袋磕头拜师了。”
“所以我是真不知道夫子到底有没有功名。或许他随口骗小孩也有可能。不过我记得夫子最爱哼一首歌,现在想想应该涉及他的身世来历。”
“一首歌?”黎大人直接追问道。
许景言铿锵有力:“咱们工人有力量!嘿……”
止住唱完全曲的冲动,许景言矜持的精挑细选:“举起了铁锤,响叮当,造成了犁锄
,好生产,造成了枪炮,送前方,哎嘿哎嘿,嘿呀改造得世界变呀么变了样!”
黎大人瞧着歌声嘹亮,眉眼发亮,带着发自肺腑自豪的许景言,视线缓缓看向许景行,甚至眼神都带着些希冀的哀求:“你师父不是隐士的大儒?”
“黎大人黎叔父,虽然马恩先生甚少提及自己的来历,但您想想我们兄弟俩的思维方式。”许景行沉声道:“对于浙东学派,我们知道率先知道的一个词叫摒弃门户之见。”
黎大人头一次恼恨自己记忆力为什么那么好。
朱县丞是个实诚的,因为红薯淀粉的事情详细的交代过他为何看好许家兄弟俩。其中有一点便是兄弟俩能够立马说出浙东学派的思想理念。
瞧着黎大人唇畔紧抿,就像犀利的一条线。甚至眉眼间都凝重簇在一起,形成刺目的一条线,一条划分三六九等的线。但许景行还是沉声,更为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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