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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80-90(第22/31页)
求学。”
末了,他还没忘记端着自己读书人的身份,骄傲昂首挺胸再一次用孔子来举例说明:“《师说》便再三强调了,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
“所以呢?”许景行声音凉飕飕的,仿若寒风剐在人脸上都生疼:“我许家未曾遭难之前,我三岁时便有先生为我启蒙开智。这事也算众所皆知,我许景行从未否认过我有师父我有师传。说句追根究底的,如今名传津门的《美猴王》亦也是师父为我哥学习特意做了些改编,适合孩童学习。”
看客们闻言都觉得许景行说得挺对:“这夫子许景行有啊!”
“钱明也真是太过无理取闹了。黎大人今日也真是好性子,竟然听得人咆哮公堂,无理取闹。”
“或许是因为先前那个钱明他娘真豁出去以死明志,额头血都汩汩流了吧。到底一条人命呢,总要审个清清楚楚。”
随行前来的牛大妞一听身后提及钱明他娘血汩汩流,眉头紧拧成川,总觉得不可思议。以她所了解的钱明他娘性子,此人会自己豁出去头破血流?
这就算豁出去仇恨哥俩,恐怕也只会用孝道逼着钱明打头阵啊!
一同前来的何家贺家以及安村长一行人都表示不理解,互相对视着。安村长甚至压低了声音:“你们在这看着,我去找找三娘她们在哪里,问个仔细。钱明他娘血溅公堂这事绝度有古怪。”
牛大妞立马颔首应下。只觉空气中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她手都不由自主的扣在手腕的袖箭上,做好御敌的准备。
而与此同时,公堂之上钱明一听许景行炫耀师父,立马带着些迫切,急促开口,高声质问道:“既然你师父都能改编出朗朗上口的话本传奇,还为其编歌作曲,那说明也有些才名。既如此,怎么会寂寂无名呢?像你自己的县试府试文章,都已经被官方刊印成册,供人品鉴。当然官方刊印亦也是作为存档的证据。可你师父,竟然都没有任何存档文章!”
这段话,唯恐被打人打断,钱明一气呵成。说完之后,他才狠狠吸口气,而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许景行,不放过人脸上一丝一毫神色变化。毕竟他这话直白的三岁小孩都听得懂,许景行口中的马恩师父没有来历可查。
或许就是哥俩随口编的!
许景行见状,直接矜持翻了个白眼,冲人冷笑一声:“说完了吗?”
另一边,一直沉默的许景言听得钱明直指马恩先生是黑户,立马抢先一步开口冲钱明喝骂道:“谁他娘的跟你说马恩先生是姓名了?你问问堂上的父母官黎大人,他的名字他的表字他的自称他的谦称有多少!”
嘿,根据原身的记忆,他们两是有夫子教导的,外加上古代马甲多,这也是他们敢说师父是马恩先生的原因。
这一句话,许景言是说得发自肺腑的怨念,听得黎大人都惊讶的眨眨眼,暗暗想了想自打自己二十弱冠后的号。
比如六元挫折后,做通了师父思想工作,定下的表字——六韬。
比如在文坛一道上,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自豪扬名的——青云客。
比如因为帝王打趣,朝臣们跟着戏谑的“武家探花郎”。这号还被人酸溜溜简在帝心!
比如到津门历练后,百姓亲切的称呼他为黎青天,为此他也谦逊的写了几篇文,以“黎鸣”为落款。
比如……
好像是有点多。
黎大人总结着。
万万没想到还有这个缘由,盯梢的锦衣卫们全都气得想要挥刀了。他们果然跟文人不对付!!!
鱼鳞图册登记得还是不够全面!
尤其是这些文人的,就该规定死了,除却姓名表字外,其他通通不能再取!否则就一个名,他们再熬夜再大海捞针都捞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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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的察觉到某些打工牛马集体散出的幽怨之气,许景言眉头一挑。
作为一个经常上热搜,被黑粉嚣影响公司股价的大少爷,让公司宣传公关连夜加班;偶尔孝心可嘉结果把现任董事长夫妇送进ICU,导致董助咆哮一连改好几个国际会议时间的“商战间谍”,他许景言可太懂打工牛马的怨气了。
说实话,对亲爸他都不懂察言观色这个词。许董事长横,他许景言更横。但是……但是许董事长身边团队的幽怨眼神,他被迫看懂了。
精英团队们哪怕隐藏的很好,但眼底都流淌着“你怎么给我们添那么多麻烦”、“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就跳槽”的傲。甚至有些人挑挑拣拣都直接写在了策划案上,直接朝董事会建议稀释他手里的股份权利。
所以经历多了,他对这种眼神也就像是有了“GPS”一样,瞬间就能链接起来。
许景言用着自己上辈子锻炼出来的经验,做了个大胆猜测——锦衣卫指使钱明!
原因很简单,只有锦衣卫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胆大的当众释放怨念,会觉得他们兄弟俩没有按着他们的设想的计划进行是大麻烦。毕竟他们顶头上司是皇帝。皇帝是唯一老大,上面没有其他人制衡了。
而像赵阁老这些人的手下,肯定不会光明正大的释放怨念。因为他们还有仇敌,要顾虑一二。
就在许景言也朝着真相靠近时,钱明听得这猝不及防的回应,表情都懵了一瞬。带着些慌乱想要寻找指点他状告的人,但他来回看来看去,除却一排排人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清。
见状,他额头汗水都往外冒了,边结巴着开口:“你……你……你不过狡辩。藏藏掖掖的,为什么不能将名字光明正大全都说出来?”
瞧着心理素质一点都不好的钱明,许景言瞪眼许景行,示意人别开口,放着他怼这小喽啰:“今天要是黎大人下令,说查,查我师父祖宗十八代,我立马嘴皮子都不带磕绊的说个清清楚楚,连他家里有几亩地几头牛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你可算老几,你凭什么查户口?”
“许景行三岁拜师,我家出事他才七岁,满打满算都才读了四年书,你们不问我这个跟着马恩先生学了七年的,追着许景行问有必要吗?”许景言嗤笑着,拔高音调,意图将钱明闹公堂的原因定性成有人嫉妒许景行未来能够拜名师一事上:“不就是要敲定他的嫡系师父,让他以后不能再拜个名师?”
“那我这个当哥的替他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他这一辈子就马恩先生一个师父,天皇老子来了都——”许景言话语一顿:“哦,不对!”
全场闻言,敛声屏息,全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许景言。尤其是暗中盯梢要记录哥俩言行举止的锦衣卫侍卫。他感觉自己都要捏一把冷汗时,就见许景言嘴皮子一张,说得那个与有荣焉的骄傲与虔诚,道:“许景行可是要考状元的,他以后还要当天子门生。这样算起来,他一辈子就两个师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闻言,锦衣卫们沉默。
而黎大人听得这强调的“天子门生”一词,忽然间想到了许景言先前举例的霍光。
霍光不到十岁便由其同父异母的兄长霍去病带入京城,才有幸成为武帝的亲信,此后一生也在践行武帝的法度政策。当然更为确切说,霍光便是武帝一手培养起来的天子门生。
所以还有种可能——大周的武帝今日试探许景行这个践行经世致用的天才,亦也是准备培养嫡系天子门生,为百年后做准备。
想到这个可能,黎大人心态都加快跳动了起来,庆幸自己今日选择开堂审理,叮嘱师爷记录的详详细细,一字不落。
毕竟,这案卷日后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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