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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90-100(第17/30页)
资格让他暂停上课,来见您吧?”
在场还没离开的百姓闻言立马开口:“镇长说得对。我儿子好不容易排上第二天听课,就盼着他能够跟贺海一样被许景行先生点拨开窍,举人老爷您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也不能这几天找许景行先生吧。”
“可不就是!咱农忙都知道给自己吃顿饱饭。许景行先生最近累得慌,忙着授课还来不及。您就算有事情也再等等。”
“…………”
这一句句话,哪怕合情合理,但听在潘仁和耳里,却跟刀子一样,是一刀一刀精准的扎进了他的心坎里,让他恨不得都扇巴掌打醒自己一炷香之前的得意傲然。
瞥着满脸懊悔的潘仁和脸色变化跟传说中开了染坊一样精彩,镇长飞速示意自己身侧的壮汉,将人搀扶住:“看这脸色,还是先请军医给人看看病,免得说我们这些莽夫怠慢了举人老爷。还有阿达,赶紧去潘家找人,可莫要让人误会了去。”
壮汉立马上前,毫不犹豫将人往自己身上一背,高呼着:“潘举人老爷,您一定要遵守规章制度啊,不然这出事了,我得一路喊着嚷着让人让出一条道来。”
潘举人老爷:“…………”
潘举人老爷气得干脆闭上了嘴,但目光还是克制不住幽幽的看着张家小院。他就真不解了,许景行都还没成秀才呢,连一个功名都没有,凭什么这么被人看重?!
被嫉恨的许景行不急不缓上完课,说了一句午膳稍后送到诸位位置上,才转身回张家大堂,步伐都有些急促。
一踏入二楼书房,许景行便看向焦虑等待许久的许景言。
许景言望着朝他奔走来的弟弟,压住紧张,压低了声音言简意赅诉说完有关潘仁和的事情,最后带着显而易见的情绪:“镇长这样的外人都觉得潘仁和贼心不死。咱要不入乡随俗,按着封建社会的规矩,弄死他!”
“气死我了!”
愠怒说完,许景言见许景行慢条斯理的倒茶。那动作优雅的,都能被化作教科书配图了。见状他后知后觉,凑到许景行身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只用他们两个人能够听得到的声音问。还抬手遮住了手,免得有人能够神通广大的读嘴型:“那个童子命,用魔法打败魔法的主意是你跟张三叔说的?”
见人这般郑重其事,都忘记“监控死角”——以爱豆身经百炼的经历,诉说在那个角度摆设座椅能够避开锦衣卫的监控。许景行分辨出人的喑哑,慢条斯理倒杯茶,递给许景言,边答疑解惑:“今早,张三叔派人告诉过我,让我心中有个底。说这潘仁和带着人出现透着些执拗,故此他干脆现场瞎编了些。”
闻言,许景言只觉自己都得了帕金森,端茶的手抖得不行:“张、三、瞎、编?!”
这一声实实在在的惊诧,让许景言都压不住小声交流的音调。以致于尾音萦绕在书房,久久不曾散去。
开口的许景言回过神来后,吓得连忙捂了捂自己的嘴巴。
见许景言这番动作,仿若从骨子里溢出来的紧张担心,许景行有些困惑。他慢慢道,声音是正常说话的音量:“放心,能够摸爬滚打毫无背景,连个族亲都没有的人在军队站稳脚跟,还成为将军直系麾下的校尉,张三论圆滑是比张叔厉害些的。”
客观说完两位张叔的性格发展带来职业晋升不同后,许景行继续道:“且他派人告诉我时,说沈将军昨天琢磨了大半天,最终念着“姓黎的因休沐日没来还真能”,才选择不露面。”
许景言听得“沈将军”一词,倒是许口气,对张三的“政治敏感度”放心了。因此他端起茶盏,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又自己倒杯茶。
又一杯下肚润完嗓子安抚自己焦躁的火气后,他干脆诉说自己的不敏感:“为什么沈将军来了也不露面啊?你说孟知府他们不好意思露面我懂,因为辖区管辖问题,因为黎大人没有露面。可守将本就负责整个海津海疆啊。他能够依照职权管理。”
“皇上甚至先前都说了,咱们可是在军营外办活动,得沈将军点头的。”
瞧着许景言眉眼里带着好奇探究的渴望知识眼神,许景行毫不犹豫解释:“因为镇国公是爵位,他的职位是京城节度使,管着津卫。”
“京城节度使招待帝王,从级别上来说都算对等的。沈一毅过来,皇上视察开心到还是罢了,若是不开心,他于公是守将有失察之罪,于私他是镇国公的嫡系。”许景行声音压低:“以我所观察来看,皇上对军权还是提防的。他之所以提及军中报备,也是想看看咱们到底倾向政还是军。”
许景言感觉自己脑子都打结出了个问号:“你确定?”
“你自己想想他开口说话那种含酸的语气。像不像老蔺爷爷打趣许董事长?老蔺有事没事管许董事长叫许荣誉会长,偶尔还道是不是再过两年许董事长就变成许董事了,许老了?”
许景行一板一眼复述着上辈子某个让许景言记忆尤深的世交,试图让许景言理解帝王某些心态:“皇上就算爱民如子是明君,但他是人,也有些自己的情绪。眼下,我能笃定一点便是他看不得别人枝繁叶茂。黎大人的六连元惜败,原因也是——”
话语戛然而止,许景行看着眼圈瞬间红了的哥,问的小心翼翼:“你哭什么?”
被人直接开口点名哭这个词,许景言愈发感觉自己眼泪不争气的要掉出来了,“我……我……我忽然害怕,你说以后是不是爷爷爸爸还有秦姨他们会被人冷嘲热讽啊?”
越说,许景言越觉得自己心都开始绞痛了。
原先因为灾荒因为饥不饱食,他不敢去想,只敢鼓励自己努力先活着。可现在活着或着,他就控制不住去想了。
尤其是……尤其是遇到了这个身躯的爹,身份证都是金子做的,让他就忍不住……忍不住有些大少爷的惰性。
通天的捷径摆在他眼前啊!
可他许景言对弟弟的爱,毫不犹豫战胜了他的人生惰性。
而这样的爱,源于他有一个家。
疼他的爷爷,老古板的爸爸,还有漂亮温柔的后妈。当然也有凶巴巴的霸总弟弟,遇到事特别会护犊子的霸总弟弟。
这样友爱的家,会因为他们两个齐齐死了,直接后继无人,直接成为失独老人了。
甚至更为恐怖的是许家动荡。
要知道他演过宋仁宗的,宋仁宗没儿子,唯一活着的女儿都被人欺负超级惨!
“你爸我妈还能再生一个。”许景行看着满脸都是真情流露的许家大少,神色复杂的吁口气,慢慢的补充一句,缓解缓解他们忽然涌出来的“思乡”的愁苦:“真的,爸爸还没五十岁是不是?老蚌生珠没问题。现代生子技术你要信!”
“可……”
“核心技术咱们许家掌控着,咱们就立于不败之地。”许景行笃定无比,打断许景言的胡思乱想。当然也是让他自己理智沉着,对故乡的许家未来充满自信。为此他还继续道,语速都有些刻意的傲然:“说句让你气炸的话,阿姨的技术对咱们许家成为世界船王是很有帮助的。”
这话若是平时许景言没准还真会气得跳脚。此刻他确实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闻言飞快擦了擦眼泪,迫不及待的看向许景行,追问道:“真……真的?许家依旧鼎盛,那些人应该就不会嘴贱的让爷爷伤心,激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
这一句唯有天真的情感的担忧,听得许景行想哭。但他是许家的继承人,是开始掌权的许家家主,他想着自己的身份,又忍不住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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