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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90-100(第4/30页)
“你端正些。没见桌案都是特意分开三尺的距离吗?恐怕就是防你这种没事上课讲话,坐也坐不稳的。”苏瑾毅道:“你又不是初学者,没有椅背也该坐有坐相。”
徐世才一噎,抬眸间见府试第一已经站在讲台上。哪怕身形消瘦些,但站在巨大的黑板之下,也被趁着几分高大威猛。再趁着许景行向来肃穆的脸庞,他倒是觉得人依稀间都有几分威严。
感叹着,他赶紧有样学样坐好。
“在开课前,我强调一句,以下是我一家之言,只供诸位参考学习。”许景行说完之后,便直接进入正题,介绍课桌的用法:“除却笔墨外,将所有带来物件放在抽屉里,此举是保证你们练字的时候不被外物侵扰。尤其是座椅,没有椅背,你们坐姿练字如何,便能显而易见被人察觉。”
进来的所有人一惊。徐世才脑海闪现“得亏爹不再,否则妥妥要买一套回家”的念头,眼神都带着些敬畏看向许景行。
“字的起源仓颉造字……”许景行言简意赅,强调诉说,边回头写下板书,力求要点清晰明确。
字迹也足够大。
让二楼的“学生”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武帝瞧着黑板上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的“第一点历史造字、第二书法偏旁”,没忍住悄声跟镇国公咬耳朵:“咱当年有这个黑板做提醒,哪怕开个小差没听讲,也不至于跟不上太傅的课。”
“就是,上朝都有笏板记录要参奏的内容重点,以防止遗忘。”镇国公闻言还愈发亢奋:“结果咱们读书就不给咱备一个。”
武帝重重嗯了一声:“朝臣个个都好意思的,自己带笏板,都不允许朕带一个。”
要不是如此压迫,他会偏爱各种过目不忘的天才吗?
“您要不以后弄个黑板。这个真不错。感觉比沙盘演练都更加清晰两分。”镇国公目光炯炯的看着下方的黑板:“他那个树枝一样画起来的图,就是您想找的树状图?”
“对。”武帝道:“朕要来凑热闹,是因为这个热闹有意思,件件都是那些守旧老臣没有的稀罕货,透着民间智慧。”
“他这么树大分枝的一画,一支代表一种造字的各种规矩。朕都记住了。”说完,他还忍不住道:“朕或许也是个天才,就是被老古董们耽搁了。”
镇国公真诚无比:“有可能。您是皇帝我好歹也是皇帝伴读,咱拥有的应该是全天下最好的教育,没学好应该是夫子找得不好。”
武帝重重点头:“说得对。那个孟老头你还记得吧?那胡子一摇一摇的,比书本还显眼。还疯疯癫癫的要跪着教。摄政大臣们轮流劝,还矫情的。累得朕都要站着听,算尊师重道。也不想想我当年几岁。”
“还有……”
瞧着这两说的那个亢奋,讨伐着幼年师父们,楚统领按着额头青筋,默默后退两步。他有时候觉得朝野骂的疯狗是对他污蔑,因为他有时候也忍不住胆大腹诽自己主子两句。
皇上和镇国公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发小,关系好的被阴阳怪气断袖的。就这两毫不犹豫怪太傅能耐,足以见证两人当年得多不好学。
就在二楼三人各有所思时,许景行郑重无比,带着些谨慎拿出《大周字典》:“这上面的偏旁部首,足以见证造字的规律早已被大儒们掌握。故此今日我们要学的便是最为基础的部首。”
“我将最重要的部首写黑板上。在此期间,贺海你将字典依次朝同学们展示一二。”
贺海闻言,小心翼翼的双手接过《大周字典》,慢慢的捧着朝人一一展示。
从未接触过的自觉神奇:“这……这就是偏旁部首?”
“对,这些就像砖头。记住了这些,你就能自己砌墙砌成房。”贺海见人双眸溢出渴望以及不解的眼神,将自己学到的,最为通俗易懂的例子诉说出口。
“原来是这样。”
“那练字也没什么好怕的,读书也不难啊。”
轮到苏瑾毅时,他定定的看着各种部首,再想想自己学到的练字技巧,郑重点点头。
他字是从部首开始练习的。只不过夫子是叮嘱他练习,并未从造字起源诉说,让他明白这最基础的造字逻辑。
眼下被这么一点播,他便觉自己像是剥开了云雾见青天,隐隐约有些顿悟,甚至还有些松快之情从心底溢出。
要知道他从前为了记忆,那是因为惧怕藤条害怕熬夜抄写唯恐跪宗祠更害怕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从他们嘴里听到姐姐为了苏家在宫中忍辱负重,故此是竭尽全力死记硬背。
抑制住自己都察觉到的豪情,苏瑾毅带着些敬佩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抄写完毕后,拿着竹条指向部首,开始教人辨认。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听讲。二楼畅想当年如何的两人也停下来,目光炯炯的看着。这简单听得懂又好记忆,以后他们儿子了,可以讲儿子听,显得他们也墨水多多。
与此同时,许景言看向眉眼间带着八卦的长平侯,沉默。
章术手肘轻轻推了一下许景言:“咱们也这么熟了,跟哥说句实在话,你们真把皇上拦下来了?”
“我都回答了两遍了,真拦下来了。”许景言颇为无奈:“您怎么还不能不信呢?”
“太不可思议了。”再一次听得笃定的回应,章术侧眸看向黎大人:“表妹夫啊,你失宠了。皇上容忍你叽叽歪歪两句探花名次,我原以为就足够爱才了。没想到人竟然还能甘愿被两小百姓给拦在门口。且在他带着镇国公的情况下被拦下,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黎大人反问道:“帝王看中律法,以身作则,不好?”
“但他要脸啊,特别在镇国公面前超要脸。”章术笃定无比,拽着黎大人到一旁,低声:“许家兄弟俩不知道,你混了那么多年官场还不知道?一个代表皇权,一个背后有军权。哪怕现在和睦相处,但皇权必须至高无上,岂能在军权面前丢颜面?”
黎大人闻言深深叹口气,真诚的回馈对方的担忧,诉说自己的揣测:“可现如今是阁老们为争首辅上蹿下跳,这两位可以坐下来瞅热闹是不是?”
“甚至查查是谁还动歪主意到护国公身上。”
“斗争到虚爵独苗的国公,其父救了大半朝臣和家眷的遗孤当筏子,实在下作。”最后四个字,黎大人说得咬牙切齿,带着同为文臣的不耻,恼怒。
他想争首辅阁老,人臣巅峰,肯定是放在明面上斗。
斗理念斗信仰斗制度,哪怕帝王信赖,哪怕从龙,哪怕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刺杀暗杀。
但绝对不会无能的染指家眷。
章术听得这声声不屑的话语,点点头:“也的确如此。不知道阁老们脑子进水了还怎么了。”
“你最近安分些就行,否则我怕书法课程之后,姑父干脆把您真丢许家身边上课。”黎大人低声:“毕竟这许景言得五年的惩罚。这五年期间,肯定会有锦衣卫盯着他们兄弟俩。换句话说他们两身边肯定安全。”
章术直接焉了,眼神都带着些幽怨看向京城的方向。
而此刻,京城内的权臣们,尤其是阁老都收到了帝王微服津门平海镇,十里村的消息。
“镇国公跟着?”赵阁老按了按额头青筋。
“是,师父,徒儿斗胆镇国公太过被宠幸,若是他收了那许家哥俩,恐怕也真是后继有人了。”赵阁老的开山大弟子,礼部左侍郎见自家师父的愁容,立马压低了声音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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