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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00-110(第19/30页)
许家兄弟俩能带着村民训练有素, 反应机警。村道不管什么羊肠小道都有人把守。锦衣卫带人想要乔装混进去,这帮小子还整出一对自己独有的暗号。”
“你呢?”
这一声的喝问,让户部尚书都汗颜了,直接跪地:“微臣失职, 还请皇上责罚。”
“知道自己要受罚, 没喊什么功劳苦劳的, 算你还有点为臣的本分。”武帝俯瞰着跪地的户部尚书, 也算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子弟,冷声道:“朕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留在明算堂的那道奴隶买卖题目,许景言做出来了,知道吗?”
听得这去岁发生的事情,引京城所有勋贵子弟夹着尾巴做人的事情,户部尚书自然是知道。但听得帝王这般郑重强调,户部尚书小心翼翼斟酌回答:“回皇上的话,微臣原先是想着言出必行将许景言收为徒,但……但又听闻这孩子跟黎六韬走得比较近。”
这话一出口,户部尚书话语都带着遗憾,甚至眉眼都带着些卑:“您……您知道的,算术到底是小道,微臣昔年穷尽三十几年的苦读也只能也堪堪乡试副榜有名。若非您英明,愿意提拔下官,下官恐怕都没有今日。”
“而那孩子若是有黎探花作为恩师指点,料想那孩子会是正统的读书人,日后仕途顺遂。”
他能被提拔为户部尚书,那是军需案中挨过刀子,差点被漕帮剁碎了喂鱼;潜伏盐厂三年做盐工;面对大海捞沉船;冲……是件件大案要案中用算术侦破出贪官污吏暗账,才能用这些功劳读书那些正统文臣的嘴,坐上户部尚书之位。
而黎探花不一样。
哪怕他没有显赫的师门背景,皇家的姻亲为依靠。但他是那金榜昭告天下的一甲进士,是用科举成绩光明正大的铺造了通向六部的门槛:按着常规,探花郎在翰林院进修三年,通过考核后分派六部为主事。而后虽然有些背景的区分,但普通人熬资历都能熬到升迁。
像黎六韬这种有背景的,那更简单的,翰林过后六部走一遭,再外放地方担任一方知府攒攒功绩。而后便是顺遂调回六部当个侍郎。
再然后背景举托再努努力,当尚书升阁老。
“正统读书人。这正统谁规定?”武帝嗤笑了一声:“老厉啊,你的态度就不对。知道朕为什么小辈中是喜欢黎六韬一些吗?”
说完也不等心腹胡思乱想,就回答:“因为他就不是个守规矩的。”
“老沈,给他看看锦衣卫密信,看看这个所谓的正统读书人带着两孩子打算上京干什么。”
沉默的镇国公立马从怀里掏出信笺,弯腰递给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一目十行看过后,瞳孔都惊了:“这……这育英诗会不是……不是他张阁老之子举办的?他?”
他怎么敢自创一派,还堂而皇之登场?
见户部尚书矜持的连骂黎六韬一句离经叛道都没有,武帝摇摇头:“你啊,或许还是跟年岁有关,读书读的有些迂了。”
“今日让你戴罪立功的,也不是这件事。”
“你从算术一道说说,你去赌坊能从摇骰子中算出大小吗?”
跪地的户部尚书闻言只觉自己前半辈子见识还是少了。
一个时辰后,户部尚书发现自己真的是见识少了。
因为他看见了他有些羡慕的后辈黎探花。
此刻人正带着两年轻人在赌桌上,那神色骄傲的,是真真珍兽苑里那开屏的白孔雀,矜贵优雅中还透着“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气。
与此同时镇国公按着暴露的武帝,连声:“消消气,消消气,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呢。把他们召唤上来,先听听解释。或者让老楚带人去查查!”
“按着他们的计划,此刻不应该去黎六韬那小破家学习家居摆设吗?”武帝手扣住二楼栏杆,拧眉看向楚统领。
楚统领飞快打手势,下令下属赶紧去查。
这三大清早的跑赌坊来干什么?
被盯着的三人此刻正盯着对面大汉双臂摇摆的骰盅。
大汉表情肃穆,但眼神都带着肉眼可见的惧怕,想要避开三人的视线。可不管如何避,对面三人排排站,却是颇有压迫感。尤其是三人中间的小孩,一双漆黑的眼睛没什么神采,就这么幽幽的盯着他,仿若鬼魅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被大汉害怕的小孩正是许景行。
他此刻耳朵得屏蔽周围赌客们嘈杂的声,脑子是飞快列着算术,眼前浮现的是微表情分析学,甚至还不忘眼角余光关注二楼某些格外炙热的看客,还得……
忙的,他都觉自己肚子都咕咕开始叫喊起来。
索性大汉摇臂的动作是越来越慢,让他能够稍微歇口气,赌一赌大小。
“小。”许景行侧身跟许景言切法语:“二楼某些眼神,跟狙、击、枪一样。”
许景言闻言立马抬手抱住他们这一团队前五盘赢来的战利品,对左右催促道:“你们看我们干什么啊?都来赌博了,请独立思考好嘛?别随我们。”
“我们跟你们不一样的。我们是正经学术派,是用算术算出来的。不像你们是求神拜佛。”
这番言说在赌坊这个地方不亚于一盆冷水泼向油锅。顷刻间喧闹的赌坊都微妙的安静下来,所有人神色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许景言。更有些赌客直接好奇开口问:“你这小孩说什么?算术算出来?这个骰子能算出来大小?”
此话一出,引起不少人符合:“你们不会是出老千吧?”
在二楼的武帝侧眸看眼白发苍苍的户部尚书,低声:“你留着好好看。这些兔崽子翅膀硬了,真能耐。”
说着,他径直往下走,想要近距离的看看,听一听赌坊里的正经学术派。
留了个护卫保护户部尚书,镇国公看着杀气腾腾的帝王,赶忙跟随下去。
与此同时许景言愤懑无比,叉腰回怼:“你才出老千,你全家都出老千!”
“你没读过书总打过架吧?打架出拳跟用脚踹的力道能一样吗?你被踹身上跟被踹宝贝二两肉杀伤力一样吗?”
原本只是好奇的赌客们听得这话,全都围过来了。有些甚至撩着胳膊打量着许景言:“长得细皮嫩肉像读书,但读书人说话不可能这么混混无赖?”
“你是不是来找茬的?”赌坊护卫们赶过来,挥舞着木棍,气势汹汹问。
许景言完全不惧怕,甚至还一个箭步蹿到黎大人面前护着人。免得这一路乖小孩的没见过这种大场面。
他继续回怼:“怎么赌不过我们,就给我们泼脏水啊?你赌坊大门开着,有规定不能靠脑子赚钱吗?”
武帝冲楚统领一个眼神。
这聚拢过来的人,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但也有些明显昼夜颠倒,面容消瘦,像是赌疯了的疯子。这些人恐怕不会有闲情雅致听许景言说什么算术,恐怕只会觉得人有什么秘法,到时候若是抢劫了,就出大事了。
楚统领当即领命去找管事。
就在君臣两人眼神交汇时,许景言已经叭叭叭起来了:“读书人又不单单指什么科考圣贤书,赌博古代也有人写书的,叫博戏,懂吗?你们自己用脑子想想,那么多赌博规矩怎么会流传下来?那肯定也是有人用笔写下来啊。”
“我今天和兄弟们过来,本来只是赌一把玩玩而已。但没想到——”许景言抬眸指指居中客厅高悬的各种榜,气得拍了一下赌桌:“什么意思啊?这东家什么意思?我们父母官哪里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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