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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10-120(第13/31页)
,不管贫穷富贵还是天才傻子,一天都只有二十四小时。这……
许景言再一次揪了一下自己头发,拧眉。
而此刻,孟知府巡逻到此,面色沉沉。
他虽然先前因为毒蘑菇事件跟许景言有过一面之缘。但客观而言乍一看许景言他还是真有些不喜——其他考生愁眉深思,起码还知道拿着笔写一写;不聚精会神答题的考生一瞥见他的身影,都下意识的抬眸看一眼他。而他这个考官能够从考生眼中看到慌张、羡慕。
唯有许景言是个两不沾的异类:自顾自的玩着头发。
看着就不是个好学的!
若不是听闻八方台万岁爷的对子,他都要怀疑是不是津门县令偏袒了!
思忖着,孟知府又定定看了眼岿然不动的许景言,负手迈着八字步,继续巡逻。
每走一步,他都恨不得时间赶快流逝,他好阅卷,他好看看榜单。
看一看这津门第一,府试到底有多少能耐!
时光如同孟知府奇迹这般,眨眼间便来到了阅卷最后最刺激的环节——抢最后的名额。
摇身一变知府的黎大人面对往日同僚的客套,言简意赅:“我今年的文教考核看许景言。当然要是有我津门人士,那本官自然也会一如往常,据理力争!”
其他县令听得这熟悉的回应,倒是微微松口气。他们原先还担心呢,被师门放弃进了诏狱的黎探花郎会性情大变。但没想到人还是这个人,性情依旧桀骜。
“有黎大人这话,下官可就放心争一争了。”静海县县令王大人率先开口回应,还刻意咬重了下官一词。
黎大人矜持的嗯了一声:“小王放心争,就算打起来,我现在也能特别能打。”
王大人听得小王一词,磨牙。
刚想在互怼两句,就见孟知府冷冷开口了:“都少说这些无用的东西。看考生的试卷,让他们凭真本事得功名才是最要紧的。”
此话一出,全场氛围都潜入诡异的僵。
这最后“十争五”的名额都写在条例里,明确支出要帮扶落后地区的文教。怎么孟知府忽然间说话这帮硬邦邦的有点酸?
黎大人瞪眼静海县县令,示意人跟他一起起身。
虽然他目前是知府名,是跟海津府名义上同级别了。但他就是一个空架子,什么都没有。且就算有名有实了,但今年的府试还是海津府负责,那在这考场之内,孟知府便是最尊贵的人。
王大人见状倒是有数。毕竟他虽然怄气黎六韬的狗屎运,但黎六韬升官发财是基本大家都有共识——其他不提,长公主为了让她宝贝儿子过的安稳顺遂,都要扶持黎六韬这个堂妹夫!
因此黎六韬升成知府,倒是在他意料之中。
只不过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尴尬的知府。
更没想到这种明显烫手山芋的知府,孟知府竟然会酸溜溜。
腹诽着,王大人倒是起身,跟着黎大人一起带着县令们喊一声:“谨遵府台大人令。”
看着全都起身行礼的县令和一个知府,孟知府面色和缓两分,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然点评十份试卷。
说完之后看向黎大人:“诸位可有见解。”
黎大人迎着那一闪而过的隐晦告诫,直接回:“回大人,下官见识浅薄,对于来煎人寿未曾经历过,故此无法感同身受,有所见解。”
全场:“…………”
孟大人笑笑,又问过其他几位县令,便自己选出了五位怀才不遇诗词的。而后他将自己认可的前十份答卷命书吏台上来:“感叹时光珍惜时光的角度不少,也有学诗鬼李贺批判时事的。除此之外,本官还读到一份有趣的,道时间对每个人都公平的很。”
看着摆上眼前的答卷,众县令看起来。
对于孟知府格外强调立意的大作,众县令自然看的格外仔细:“还用了朱子《劝学》中一寸光阴不可轻?”
“李贺在《苦昼短》中解决时间煎熬,是道“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吾将斩龙足,嚼龙肉,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自然老者不死,少者不哭。何为服黄金,吞白玉?”王县令一字一字念完后,环视在场同僚,尤其是看了眼新官上任的黎大人。
见人眉眼间也带着认同,他加重了音调:“说的是没有神仙可以保佑长生,要想延长寿命,就只有靠自己的努力。”
“料想府台大人您出这来煎人寿一词,也是想要看看我海津府童生们蓬勃的朝气,向上拼搏的韧劲。”
一句句的王大人说的是陈词激昂,甚至眼神都带着些隐晦的提醒看向孟知府。
感叹怀才不遇,行。
但府试也讲究个吉利,尤其是前面几名,那更要图个吉利——最后倒数几名,一般而言都是年纪大了的童生。屡战屡败的,这伤感时光。他们也都觉得可以有。
但这前几名那基本都是十来岁的少年郎,是对未来充满希冀的。
若是十几岁的少年郎伤感人生,那让他们这些糟老头子直接上吊吗?
孟知府听得这一番话,眼神黯了黯,但也顺着王大人的话开口说应对人生要积极,应该像李贺。
“这十份,让我这个主考官踌躇便是这份。时间回馈每一个付出努力的人,这立意不错,但诗词韵律是少了份工整。倒不如这一份简单到珍惜时间,也结合李贺《苦昼短》全诗来解读的。”
“另外这一份在第二题答的也有些偏颇,言辞是略微有些犀利,没有中庸的温和。”孟知府说着,看向黎大人:“这份答卷,本官想着不如便第十名。”
黎大人一目十行扫过被特意点出来的第二题,瞧着全篇再说互相换位思考一事,当即便知道这份卷子是许景言的。
当然料想孟知府也知道——毕竟许家兄弟俩跟村民互换技艺这事是人尽皆知。
若是孟知府不一眼看他,带着审视,带着所谓主考官的权威,他今日可能一言不发。毕竟也想压一压许景言的文风,但是这糟老头子不从考生角度出发,想要压他一筹,让他就有些不虞了。
心里不虞着,黎大人也就张口说了:“府台大人,本官私以为这卷子就从综合圈评论,起码也能排个第五名吧?直接压到第十名,不妥!”
听得本官而不是下官一词,孟知府笑笑:“黎大人是觉综合圈评重要?但历来还是看中这一场答卷情况的。”
“这第一场,此人答卷并非佼佼者。”
“可律法白纸黑字看五场综合!”
其他县令看着针锋相对,似要撕扯起来的两人。王县令偷瞄眼其他县令的眼神,默念一遍静海县是附郭县后,沉声:“两位大人,不妨抓阄如何?看看天意让这一份答卷在第几名?”
抓阄吧。
这答题风格,跟县试差不多,一看就是许景言这个浑身长满了胆子的人!
评判他的试卷名次,高了低了都有人叽叽歪歪。
倒不如一招鲜吃遍天!
浑然不知自己都成烫手山芋,开创了抓阄赛道。考生许景言还有些伤感,自己徒弟和师弟还有叔叔婶娘们都不能陪他一起看榜。
“锦衣卫叔叔们,咱们都那么熟了。你们看榜的时候别穿飞鱼袍好不好?”许景言哀求道:“这样就没有人挤人看榜的乐趣了。”
为首的锦衣卫侍卫直接拔出绣春刀:“你当我们很闲?”
“你考上了,我们拿到你的名次,立刻回京。你考不上,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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