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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10-120(第15/31页)
反问一句:“我爹最最最嫡系的八大家将的闺女啊。他爹沈甲就沈玲一个闺女,送闺女出嫁后就在西北。我去西北的时候骑射还是他教的。沈甲最后也死在西北战场。”
“你说沈玲上门,我会不答应吗?”
沈将军:“…………”
“且许景言许景行这教导的也挺好的。若不是旱灾,没准许景言许景行就像黎探花郎呢,寒门出身不也能拜名师,还前途顺遂。”镇国公声音低了两分:“沈有梁到底是镇国公出身,以当时那情景,稍有不慎沈家便是盛极而衰。”
沈将军点点头:“也有道理。”
说着他声音压低:“那您找我是?”
“现在护北侯知道这件事了,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想认。”镇国公小声:“他这回进京,你找个机会让许景言还有许景行在他面前露一面。”
沈将军闻言表情都有些皲裂了:“这不就是来捡现成的?”
说完,他声音低了些:“哥,我有点不理解。这许家两老,或者说许家兄弟两他爹娘都知道身世吧。那旱灾了为什么不去北疆求助啊?”
“要把孩子养死了不救助那不是恩将仇报?”
镇国公左右环视了一眼,低声:“你千万不要提这事。”
“为什么?”
“锦衣卫从山东驿站登记册查到旱灾第一年就写了三封信,第二年又是六份信。但哈城那边……”镇国公小声:“伯爷府的门子拦下了。”
沈将军没忍住捂住嘴,免得自己愤怒出声。
“你也自查一下家里。这门子能坏事的。”镇国公也心有余悸,都不敢回想自己看到密件是什么心情。
“还有军营这营地大门值守更要按着规章制度,仔细在仔细,切不可有任何人麻痹大意,自以为是。”镇国公说着都咬牙了。他代入沈有梁想想都要把人撕碎了,“这门子还敢大言不惭说以为是什么穷亲戚上门打秋风。”
“是。”沈将军肃穆抱拳:“我一定好好查。”
“那沈有梁来了,你招待一下啊。”镇国公叮嘱道:“国事家事都不用提,就让他看眼哥俩。”
“那要是问这哥俩在平海镇生活,我该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啊。”
“那这哥俩若是被带走了,黎六韬不得跟我拼命?”沈将军低声:“这哥俩眼下是山东移民代表啊。那些文臣都口口声声敲定了这个吉祥象征,当然也是哥俩自己积极争取来的名号。若是眼下爆出身世,是不是不合适?”
“且护北侯愿意回京吗?咱们都知道北疆文教方面不如京城啊。再说许景言已经得了帝王口谕能进国子监读书的。”
镇国公闻言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另一边武帝看着欢呼的许景言,真连条狗都要通知到吃庆功宴的许景言,感觉自己头都大了。
其他人的儿子他都好意思抢过来养着。
但护北侯他爹他大儿子都亡与血案中,他娘护着万贵妃身受数刀;在战场上护北侯也是救驾。
所以哪怕护北侯又生了个儿子,可若许景言真是护北侯命途多舛的二儿子,他还真不好下手抢了。
第115章
◎一定咬死了身份。不然他怎么活?◎
许景言神神气气, 连村里的猫猫狗狗都通知到位后,昂首架着牛车返回海津府参加府试庆功宴。
“怎么样?”许景言冲跟随而来的许景行嘚瑟问:“这可是黎大叔父特意借我穿一穿的大红麒麟儒袍。”
“麒麟知道吗?吾家麒麟儿的麒麟!”
“叔父说了,他进京时特意量身定制的!是浮光锦, 是绣娘秀了一个月的小麒麟!”
许景行笑着点点头。
这衣服哪怕款式有些过旧,但黎大人昔年进京已是名满天下的才子,亦也是有些家底的。故此衣服用料是实实在在的好。大红色十几年过去光泽依旧。镶金丝的麒麟纹还熠熠生辉,无声炫耀着“吾家麒麟儿初长成”。
将原本就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许景言衬着愈发风流俊秀。
许景行暗暗点评着, 静静等许景言自我欣赏。
随后见许景言看时间,他真诚赞誉:“安全第一,别这个节骨眼被榜下抓婿。你的婚姻观跟封建土著不合。”
许景言笑容一垮,对着客栈厢房的铜镜看了又看。望着镜面浮现超级漂亮的许景言,他克制着开口:“我……我要不十里村设宴的时候穿?”
“到时候再借一匹小马, 让你可以在村里跨马游街!”听得许景言自己选择退而求次, 许景行心里都有些酸涩。可无奈, 他们兄弟俩眼下也的的确确势单力薄。
“还是骑小毛驴吧。我自己赚钱买的小毛驴啊,光想想我都骄傲。”许景言慢慢脱衣服, 边感叹:“两辈子头一回真实打实靠自己赚钱, 有种踏实感!”
许景行郑重点点头, 接过脱下的外袍:“不容易,得写一篇散文来纪念。”
“我才不干这种缺德事。我是要做学渣代表的。”许景言道:“我得不断往上爬, 为未来的学渣争取权益。”
许景行:“…………”
沉默的看着学渣换好稍微沉稳些的青色棉麻儒袍,许景行看眼依旧红光满面,气宇轩扬的哥,只能抬眸看眼皇宫的方向。
希冀某些人碍于“何必问老子”这震撼朝野的话, 掂量掂量自己能耐, 被搞各种以权压人的事情。
“我在府衙对面的茶楼等你。若有突发事你大喊一声。以你的嗓门我听得见。”许景行低声法语道:“到时候我丢个小爆竹。父母官按律必须暂停一切, 关注火情。”
“白糖大伊万那是你保命的绝技, 别现在折腾。”许景言声音更低:“肯定还有锦衣卫盯着我呢。我人身安全肯定没问题。要是有人直白要收徒弟收女婿的,我大嗓门的回一句我四年后或许还要当太监,看他们敢不敢跟皇上抢人才!”
面对亲哥这打算一招鲜吃遍天的心态,许景行沉吟片刻后,小声回:“我有备无患,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
“你喊归喊,但别把话说绝对了。”
“以后真没岳父怎么办?”
“没事。我多认几个叔父,再多收几个女徒弟当闺女也行。”许景言道。
许景行闻言摇摇头,催促新出炉的童生检查请帖这些,而后自己架着牛车将人送到府衙门口,他便转身去茶楼等待。
许景言笑着奉上自己的路引还有成绩文书,顺着门子的指引,迈着八字步,昂首入内。一路畅通无阻的到达设宴地,他瞧着三三两两聚集成堆的童生们,环顾一圈。挑了年轻又好看穿着也算上乘的一群人,上前弯腰作揖:“诸位仁兄在聊什么啊?小弟能否加入?”
童生们:“…………”
无视众人尴尬中带着羡慕、不屑、乃至嫉恨的眼神,许景言秉承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笑盈盈做自我介绍:“我是许景言,就是津门团饼的创始人。诸位听过吗?”
见许景言笑得实在灿烂,又带着些真挚。其中一人神色带着倨傲开口问:“听过又如何?没听过又如何?”
“没听过我跟兄弟你介绍一下。听过的话,那不知诸位有没有兴趣聊一聊你们吃过什么好吃的特色小点心?”许景言道:“我有幸去京城参加诗会,吃过松仁奶酪、卷酥饼、状元饼、松子百合酥、豌豆黄,还喝了马、奶。”
“我就琢磨着写一本专门介绍诗会宴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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