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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20-130(第25/28页)
当初跟我们对赌的人。要不灵验,我们能够活着走出赌坊大门啊?”许景言昂首挺胸:“看诸位大哥气度,那都是家中能耐的人是不是?不信回去打听打听啊,这东家刚开始露面可横了,最后不还是被我们的才华折服了。”
“瞅瞅,都把我大名都挂上去了。”
“若无我的大名,诸位大哥也不能砸钱提高我的胜利率,是不是?”
众人看看墙壁上世家公子名师高徒的大名中突兀出现的兄弟俩名字,面带思忖。先前叫嚷投了一千两的钱鑫立马道:“你这话说得也有道理。那这个算术赌博好学吗?”
“好学。包青天审案的故事听过吧?”
“听过。”
“这首先要学的就是当个包青天,会诈摇骰子的……”许景言连笔带划,亲情上课,还拉着钱鑫这个最有意向的好学者,霸占了一赌桌,“许景行,给你的哥的哥摇一摇,展示一下。”
“一千两啊,这大哥豪的。”
“哥你家在哪,我等会给您送一个我亲手摊的无敌豪华加肉大煎饼。”
“煎饼我……”
“您拿回去送送孝心也行啊。这可是津门特色风味小吃,堂堂嘉和驸马爷亲自下场指点我配方升级。”许景言一本正经道:“他老人家说了百姓啊,吃得起鸡蛋为材料的煎饼算富农,这煎饼还带肉,又有团榜居中的美名,那才叫富裕。毕竟家家富裕了,才能送孩子轻轻松松读书。”
“这么好的寓意,您送回家给您爹,您爹没准都乐乐呵呵。”
钱鑫听得这话,倒是收敛了对煎饼的轻视,道了一句行:“嘉和驸马爷倒是他心心念念的天之骄子。”
说着他看向许景行。
看向这位传说中的天才,这县试府试第一的,本该清贵的天才。
可现如今这位天才却是手持骰蛊,做着几乎所有文臣大惊失色要咆哮怒骂的事情——摇骰蛊!
甚至人举手投足间那娴熟从容的,仿若干了千万遍,比他这样的赌坊常客还手法老练。
钱鑫:“…………”
现场的所有人:“…………”
许景行慢条斯理的拿起骰蛊:“看清楚了,一、柱、擎、天。”
“这技巧,你们确定要学?”
钱鑫看着竖着笔直的骰子,再看看问的真挚的许景行,没忍住脱口而出:“你……你……你不觉得我们是废物,还愿意教我们?不觉得赌是……是……”
话到最后,他都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难以启齿。
他知道赌的不好。
可又克制不住,想要借此来引起父亲的怒骂。
一声声的喝骂,会让他觉得爹到底也还有些在意他,关心他。
“赌到倾家荡产,控制不住自己的赌瘾,那的确是废物。可若是拿这一份屡败屡战的勇气跟天赌,赌能够治好旱灾洪水飓风,那就是与国有功的功臣,名留青史的功臣。”许景行板着脸,真挚道:“我赌天,我赌人定胜天。”
“在如此格局之下,这些区区骰子,人造出来的玩意,我自然不屑。”
“玩一玩而已,无伤大雅。”
“你们之所以被称废物,只是没遇到正确的人,激发出人定胜天的勇气而已。”
“没有谁天生废物,尤其像你们锦衣玉食的。按着佛家说法,你们得上辈子做了利国利民的大事,这辈子才能投身富贵人家,衣食无忧。”
说完,许景行目光注视着钱鑫,注视着明显就有些缺爱但不太缺钱的公子哥。
迎着从未遭遇的过的天才笃定承认,甚至还有些羡慕口吻的话语,钱鑫只觉自己心噗噗乱跳,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能形容出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不……这……我……你……”
瞧着结结巴巴,眼睛却不自禁感动红了起来的钱一千两,许景言表示自己懂人此刻内心的澎湃。
因为他也跟打翻了厨房调料罐一样,酸甜苦辣咸齐齐翻涌在心间。毕竟他没想到啊,真没想到这许景言看起来正正经经的,一张嘴说出来的话比他还厚颜无耻。
不愧是霸总。
就会PUA。
埋汰一句后,许景言附和:“听不懂,你直接教技术行不行啊?咱们赶紧赚一笔,还得回去看榜呢。”
此言不亚于让钱鑫如同溺水儿童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的压住自己内心的感受,追问道:“对,你们怎么不去看榜啊?”
“还不是……”
许景行扫了眼许景言,而后冲身侧的何文敬一挑眉。
何文敬有数,立马带着些怨念开口说起来:“还不是那些文人高贵啊,说我们是杂流。明明我们提前定好了状元楼,为了表示对京城的郑重还是我们贺海哥,拿着童生的文凭去定的。结果呢,今天我们连门槛都没迈不进去,还被嘲讽杂流。”
钱鑫骇然:“什么?”
说着他扭头看向自己相熟的一群人。果不其然找到了一个文嘉公后裔,直接开口问:“你们文嘉公后裔如今这么管理状元楼吗?”
“怎么可能。那状元楼我祖父都交给二房张戈管理。张戈你们也知道的,还是很聪慧有才名的。”张家三房子弟酸溜溜的开口道:“再说了这两个那可是在皇上面前露脸了,别说状元楼了,这满京城谁敢骂他们杂流啊?”
“不要脸吗?”
“他们自己对对子都对不出来。”
听得这声声旁若无人的直白交流,许景言点点头。他果然还是爱跟纨绔一起玩。因为天不怕地不怕说话直。
“你们是不是被忽悠了?”钱鑫反过来看许景言。
“也有可能是这小三元竞争碍着某些矜贵的天才眼了呗。”有人嗤笑着开口:“钱鑫,你不懂,你家那个拜了名师的弟弟可能就瞅许景行不顺眼。”
边说他指指墙壁上挂着的一排竞争者。
钱卿闻言扫着“宣府巡抚之子”的字眼,跟着自嘲笑笑:“也有可能。”
“不管可能不可能了,你们要不再押一押?”许景言笑着往自己怀里掏钱,不去此时此刻细细分辨这位一千两到底有什么恩恩怨怨,只沉声吸引在场众人注意力:“反正我是自信许景行一定是小三元的!”
“那么笃定?”
“当然了,我信,我信能人定胜天,日后能够改变旱灾这些天灾的许景行。”许景言回答的更加响亮:“我们经历过,所以就励志要改变。”
“这改变第一步,自然是当六连元。”
“六连元至关重要的一步,我们也坚定相信自己可以。”
“要知道这官场据说还有谣传府试的时候实在难以抉择名次从而抓阄。结果就真抓到了许景行。”
听得这话,钱鑫笑了笑,有样学样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来:“就冲你们哥俩,我再押三千两。”
“大哥,您哪来这么多钱啊?要不你还是直接跳过赌坊,送给许景行吧?”
钱鑫看着眼睛都滴溜溜盯着银票看,直白却没太多贪婪的许景言,他笑着解释了一句:“我外祖是扬州盐商。放心,这钱绝对来路正的。”
“大哥,不,叔,您没准是我失散多年的叔叔啊!”
钱鑫恍惚的看看许景言,垂首看看手里拿出的银票,又扭头看看许景行。
许景行都不太想开口说话。他知道许景言“团宠”,但没想到人能这么厚颜无耻的“彩衣娱亲”。
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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