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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20-130(第4/28页)
章大人认可的乘龙快婿。”
别惹我,我有岳父。
我岳父专管科举!
孙大人一愣。
看着张扬无忌到都不遮掩的黎大人,他眼里的愠怒都多了两分。
前车之鉴在前,武帝竟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偏宠着所谓的文曲星!
唐大人一瞪,只觉自己左右眼皮都一起跳了。
原先姓黎的肆意,到底还有师门教导谦逊,诉说中庸。眼下这黎六韬倒是……倒是学了许景言这些市井小民的作风,真真泼妇骂街的架势了。
屋内其他官吏听得这几乎针锋相对的话语,互相使眼色。
在一片寂静中,孙大人开口提及徭役的事情,一句句的因为早已形成奏折,他说的自然是铿锵有力,带着虔诚的恭敬。
“当然,在时间紧急的情况下,本官请诸位来,也是商讨我等一起上奏请皇上下令全国征徭役。”
这话不亚于往沸腾的油锅倒入一滴水,全场都炸了。
黎大人直接问:“孙大人,国母娘娘庙按着皇上金口玉言,起码一省一座。我津门只是率先修建而已。现在仅仅为了津门的庙,要征全国徭役?如此兴师动众,完全没必要!我津门有修河堤征徭役的实例在,完全可以比照河堤来修建庙宇。”
“如何没有必要?早日修建,自也是让更多的百姓受惠。”孙大人沉声道:“本官若是没记错,这河堤修建征徭役是按着季节来,甚至还轮修?若是一年四季都修建的话,恐怕都不用三年时间,直接一年能够修建完成。早日修建早日防洪灌溉,不也挺好?”
“眼下庙宇修建学院修建,不也是早日能学习,早日让稳婆之技汇集全国百姓。”
“那为什么要明年二月之前?”黎大人凉凉道:“武帝万寿节也行啊,要不孙大人您下令五个月内建设,正好赶得上今年十一月的万寿节?”
“反正全国征徭役,是不是?”
“五个月?你疯了吗?再说了,会试历来在三月举行。”孙大人被激的直接开口道。
“哟,孙大人,若是庙宇的确得到皇上欢喜,皇上愿意下令开恩科。”黎大人看着面色漆黑的孙大人,眼里都带着寒意:“那二月份下令,三月份全国的举人能够到京城参加吗?”
边问,他侧眸看了眼唐大人,倒是明白为什么人消息灵通了。
这时间,若是举办恩科,恐怕惠及的更多是顺天府举人。
哦,加上直隶境内的举人。
唐大人迎着刀子眼,直接回瞪过去。
他一开始也不信这直隶总督横插一杠,以为那些世家要左右户部。毕竟除却户部尚书外,户部还有主持这事的侍郎呢。但没想到背后出谋划策的人能耐,直接架着这直隶总督!
“孙大人,小黎说得也对。咱们可不能下这个命令,到时候有嘴都说不清楚您是不是夹着私心。”唐大人道:“本官嘛私以为倒不如循着过往旧例,慢慢办稳妥为妙。”
孙大人听得特意落重音的慢慢办,直接拍案道:“在京举人何其多,尤其是寒门子弟个个穷苦。你们是乘龙快婿就摇身一变成世家公子了?都不想想自己从前如何苦读?”
黎大人闻言气笑了:“寒门子弟是这么用的?您为寒门子弟担忧,那您就不担心更穷苦的百姓会遭受不了重役?”
“还有,举人穷苦这话不可笑?”
第122章
◎皇后的神像,你打算怎么刻画?◎
看着黎大人竟然当众敢顶撞他, 孙大人气得大口喘气,视线环视在场表情看着凝重,却仿若在隐忍嘲笑的众人, 面色沉沉。
旁得为封疆大吏,那都是煊煊赫赫。而他呢,临近天子脚下,想干出些政绩, 不是得到一句按着旧例办,便是稳妥为重。
甚至眼下还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
倒是真如同……
黎大人见老爷子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话语柔和两分,但他还是将认为举人不穷的理由说的清清楚楚:“不提举人免除各种赋税,便是举人进京赴考府衙还发盘费!按着路程远近不同, 费用不一样。距离远的府衙要给举人三十两银子, 还要发免费的车马供人上路。咱直隶境内进京赶考也每位举人一两银子。”
说着黎大人没忍住自己火气, 问:“孙大人,您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想武将揪着盘费做文章吧?”
边说, 他看向唐大人, 意味深长道:“明晃晃给武将递靶子, 让他们回想武举人什么待遇吗?让他们趁机要一个公平吗?毕竟这科举规章制度,除却县试第一场是太、祖令外, 其他都是循前朝旧例定制。”
唐大人眉头紧拧成川。这个公车进京,他还真没想到过。难怪岳父倒是说他还需要再历练,也再三告诫这事不可参与,还要积极反对。
原来根源在此——公车进京文举有, 武举没有!
就在唐大人暗暗自我反省时, 孙大人见黎大人开口, 眼神还敢看着顺天府尹, 他自己黑了脸,拍案质问:“放肆,你一小小的知府敢当众忤逆本总督?”
黎大人看着拍案而起的总督大人,昂首回应:“回总督大人的话,下官之所以敢,也是为了对得起您口中的乘龙快婿一词。不然下官早早订婚成婚是为了什么啊?”
全场诡异的死寂。
孙大人整个人都怒发冲冠了,恶狠狠问:“你就不怕本官当朝参你一本?”
“那咱们当庭辩论辩论?看看您是不是总督大人当久了,忘记您自己当年如何口口声声为民请愿了!”黎大人毫不客气道。
孙大人气得身形都颤栗起来,“本官定要好好参你一本。”
“现在就参!不要只会撂话!”黎大人唯恐夜长梦多,再被折腾出其他事情来,直接咄咄逼人着:“一起进京啊,走!”
“您参我应辩,顺天府尹大人您做个见证。”
被点名的唐大人闻言,毫不犹豫起身:“行,本官当个见证人。”
全场:“…………”
消息传到京城,武帝感觉自己脑仁都突突疼了,没忍住夜袭镇国公府。
镇国公气得被子都砸武帝身上:“大晚上的,你来之前敲个门行不行?我好歹也是个将军啊,一不留神没反应过来,你出点事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边说镇国公将匕首插回,起身去点蜡烛。
武帝看着迸发银光的匕首慢慢回鞘,他迎着摇曳的烛光大吐苦水,最后总结:“这帮人太能搞事了。朕头疼。”
说完他抖抖被子,爬上床:“朕明天不上朝。问,就说朕微服私访了。”
镇国公磨牙:“黎探花郎无赖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愈发无耻起来了?事情不去解决,这事依然在啊。”
“让姑母去解决。”武帝道。
镇国公掀被子:“回宫去。”
“朕说认真的。”武帝把被子拽得紧紧的:“让姑母带着宗正寺建庙,不走朝廷不用户部批银子。”
“朕自己有钱,朕自己给媳妇建个庙。朕自己修个稳婆学院。”
看着面色都带着固执的帝王,镇国公叹口气:“那您把津门府衙四个字当做什么?”
“朕下令收姑母养在身边那个章家闺女为公主。那小黎不就朕女婿了?”武帝幽幽道:“堂堂驸马爷当个知府咋啦?”
听得如此无赖的处理之道,镇国公恍恍惚惚好半晌,发现自己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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