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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40-150(第14/27页)
并驾齐驱?”
“把钱凑够后直接问。”镇国公拍案道。
武帝紧绷着脸,又点了三支香:“岳父,朕难得喊您一声岳父,您保佑许景行一定是你家崽啊,不然这王八羔子太气人了。”
“还有您保佑一下您外孙。没道理长生有天赋,这老五,也就是您第二个外孙就没天生神力啊。”
“朕要求也不高。”
镇国公看着祈愿十分心城的妹夫,默默远离。免得自己被这厚颜无耻的祈求给气笑了。
武帝虔诚插好后,还定定了看看。
瞧着香依旧燃烧着旺盛,没中途断了。一副岳父表示知晓的模样。
于是他转身亲自去找自己最最重要的心腹老楚凑钱。
镇国公扫了眼风吹散了的烟,脚步一闪,立马去找老何聊聊。绝不呆宗祠。
武帝确定周围说话安全后,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楚统领单膝点地:“主子,您……”
“就算不是朕亲儿子,朕先前都说要收养子。就人这德性,想想还是合朕心意的。”武帝弯腰,与楚统领四目相对,目光都带着些郑重:“老楚,你们是朕手中的刀,是真正的一朝天子一朝臣。”
“朕也要为你们未来考虑。”
此话一出,屋内的氛围都带着些伤感,似乎无声的在诉说历史上无数帝王年迈之后孤独失权的画面。
“倘若许景言不是朕亲儿子,那他就是一下任锦衣卫统领!”
“有他,才护得住锦衣卫。”
楚统领眼圈一红:“皇上,卑职斗胆,许景言口口声声律法,又为民富有同情心的。您若是逼他接任锦衣卫,那岂不是寒为民忠臣之心?”
“卑职不愿您君臣失和。”
“锦衣卫上下能够自己争出来。若是没有生路——”
迎着帝王望过来的杀气,楚统领硬着头皮,头一次大逆不道,将自己的话补充完整。去假设有朝一日帝王年迈失权情况下他们当如何:“那您下令我殉葬,让其他人守陵。”
“我只会忠于您。”
从卑职到我的用词形容,端得一个人血淋漓的活人气息。武帝听得,再一次回眸看眼宗祠。
宗祠大门都还未关上。
尤其是他的香,燃烧着还那么旺盛呢。
顺着风,往外散。
“老楚,这沈家宗祠,不,开国很多人家所谓的宗祠,除却祖宗外,还供奉着亲友,供奉着乱世中不知道家在何方的人。”武帝喑哑着声开口:“朕很幸运,生在天下初定,又有父王恩义和功劳在。所以老一辈护着朕。王叔们也不敢跟朕争位。”
“他们护着朕,他们的儿子孙子长大后也护着朕。”
“你不一样。你是朕选的。是纯纯粹粹朕的人。没有父祖的恩义在。”
“所以你得活着。”
“你得告诉世人,朕没有父辈的恩义,靠着自己也有足够让人臣服的魅力!”武帝边说视线看向皇宫:“哪怕要守陵,你也要去守太、祖陵。”
“告诉朕的祖父,朕的父皇,还有那些老一辈。”
“朕这个皇帝也当得有模有样!”
“如果没人说,朕不得像那个宋仁宗一样,被后世人捏造狸猫换太子这些谣传?”
“那朕驾崩了都要掀了棺材爬起来。”
听得这番话,楚统领闷声:“我培养出来能说会道的文人在追随您!”
“别说这丧气话,没准你死的比朕还早呢!”
楚统领感觉自己一颗心都要气炸了:“那我得把棺材本都借出去,让小主子津门团饼做大做强。”
“还不是小主子。你得客观,你还得带人查身世。”武帝板着脸强调:“起来起来,去凑钱。你带来的人每个人拿出两年的俸禄。”
“是。”楚统领抱拳行礼:“要不要兑成银票?”
“不用。得让他们知道一万两到底有多重,得让他们知道你们凑出来的信赖的心意有多重。”武帝道:“没让你们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凑,已经给他们颜面了。”
楚统领:“…………主子,您这又何必呢?这不是得欠条?欠条堆积起来,不也是表达信赖的厚度?”
“不行,据说养儿子不能事事顺着。否则容易养成史磊还有章术!”武帝强调:“我也飞速想过的。”
楚统领一听这大名如雷贯耳的两人,毫不犹豫赞誉自家主子深谋远虑,而后飞速去凑钱去。
一个时辰后,许景言看着桌案上一箩筐的散碎银子,侧眸看看许景行。
许景行淡然:“称重啊,楞着干什么?”
许景言扭头看镇国公,又看眼武帝,最后视线看向也被揪过来借一年俸禄的黎大人,问:“黎大人,这……这京城达官贵人没有五千两,一万两的银牌吗?”
黎大人感觉自己这两天的脑子都被乱棍打懵了,也有些恍:“你……你那个配方秘酱真能卖那么多钱吗?三分利啊,这快是高利了。”
闻言武帝轻咳了两声:“作为你们的债主,你们能说这配方了吧?要不然这配方还不债,那可是你们第一个贵人那朱县丞直接抄家灭族!”
许景言拍案:“皇上,您别看不起人了。《本草纲目》记载:牡蛎肉多食之,能细活皮肤,补、肾、壮、阳——”
拉长了音调,许景言道:“就冲着功能,皇上您吃不吃?镇国公您吃不吃?”
武帝:“…………”
镇国公:“…………”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一句话——可能是亲的,不能打不能打!
第147章
◎怎么害怕这许景言跟昔年血案有关证明您的失职?◎
楚统领见状有数。他得做恶人衬托长辈慈爱。
于是便慢慢拔出绣春刀。
光影叠加, 刀锋渗出嗜血的寒芒。
许景言脖子一缩,偷瞄眼许景行。
许景行凉凉:“你疑似的爹和舅,冲你面子投钱, 你自己交代。”
闻言许景言仿若了有了仪仗一般,双手叉腰:“老楚听见了没?你把刀刀收回去,收!”
说完他也不管楚统领收刀不收刀,反问道:“你们不都调查过吗?这秘密酱料的原料是牡蛎, 也就是生蚝。津门一带俗称海蛎子。对渔民而言,卖给药房更划算。”
一提及自己心心念念的蚝油,许景言不免有些伤感:“老贵了。药房收五十文,加点其他法子转手卖个五六百文。得亏贺叔是渔民,大家又冲许景行是个天才有心交好。外加我们一个也收。再加上张三叔管码头秩序的, 船帮老大有心卖个好。”
诉说价格因素能够打下来的原因, 他冲镇国公讨好的笑笑:“所以我们收海蛎子, 比药房还能便宜了五文钱,按着四十五文钱的价格收的。”
镇国公理解点点头。武帝不理解:“你冲他笑什么?”
许景言觉得皇帝有时候挺没情商的。可偏偏是皇帝。这老大问话了, 他还是得答。答得实诚, 才好身世查证之后, 不管是不是皇家人,都不会连累到张靖一行人。
拨弄着自己的小算盘, 许景言老老实实解释:“因为镇国公是京城节度使,津卫归他老人家管辖。皇上,这民间老话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我对你们要如实交代,但我也不能坑了我张三叔啊。”
“我喝了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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