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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40-150(第25/27页)
这些日子在皇陵也不忘学习!”
许景言闻言努力端起师兄的架势,一个跨步站在了张小宝面前,昂首挺胸:“我给你们做示范。”
“全体向左转,上楼!”
“目标书房!”
所有人立马排序,就连贺海也排在了末端,跟随许景言一起上楼。
许景行看着井然有序的队伍,满意的点点头。
***
功课一一抽查过后,也看过“村小”的备课授课进展,许景行等去巡查军田秋收情况的张靖归来,便也不叙旧,言简意赅诉说:“因为跟随调查皇陵失窃案,因缘巧合发现许景言跟一品孝顺夫人,也就是皇后的生母有些相似。故此许景言被怀疑身世跟镇国公府有关。”
说完,他环视在场所有人,就见上过战场的男人们神色都十分激动,显然重点都在了镇国公府四个字上。
“这……这……这竟然是将军的孩子?”
“难怪呢,论起来这打仗也头头是道。”
“先前沈一毅将军不还给景言送武经来着。”
“那就是小将军?那卑职拜见……”
看着老何说着还双腿颤颤,似要给许景言跪地磕一个的架势,许景行回眸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此刻已经开始拍桌子了:“你们冷静。这史记都记在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有才华,是因为我自己本身有才华。”
“你们不能有先前这样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的想法。你们这样想,不就是让我以后躺在祖宗功劳铺上,不思进取了吗?也让你们自己奋斗,让你们孩子奋斗毫无疑义了吗?”
质问着,许景言慢慢将拍桌子的手合拢成拳,振臂高呼:“前途是掌握自己手里的!”
说着,他目光炯炯盯着老何。
老何迎着这一道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忽然间想起了当初兄弟俩学农,兄弟两一点没有偏见的问他木匠如何,要他制作美猴王指示牌,要他……
想着相处的点点滴滴,老何眼圈泪珠都打滚着。
只觉自己真要给许景言,给许景行跪一个。
谢谢他们给了他们一家子孙后代的自信底气。
见许景言眉眼间一如往常,带着似乎源源不尽的奋斗力量,众人互相对视一眼。张三和张靖赶忙一左一右搀扶着老何起来,边道:“对。您说得对,是我们想简单了。”
“这国公爷当年在北疆可厉害了。”
“在西北也是战功赫赫。”
“这不我们就想着虎父犬子了。”张靖迎着张三望过来的眼神,知道自己这时候得舔着脸仗着他是率先跟兄弟俩相处的情谊,舔着脸解释清楚他们第一反应的原因。
这国公戍边,子嗣相传,也是规矩。
毕竟边军苦寒,愿意主动戍边的人也少。国公子弟,就成了官宦圈子里算“军户”的存在,也得代代相传。
甚至开国勋贵要继承爵位,都得去戍边三年。
护国公史磊那是特例——继承爵位时太过年幼。外加上据说这戍边规矩,武帝是想废除的。
最后一条,张靖顾虑在一楼的楚统领,没有说出口,只诉说在他们士兵眼里,这也算传承几代的规矩,让他们就下意识的激动,下意识的认为将军子戍边,是英雄后裔有传承了!
望着眸光熠熠的士兵们,望着也跟着激动的战士家眷,许景言微笑着,一脸真挚道:“不瞒你们,我刚知道这个容貌相似的消息,我琢磨过。万一我真是镇国公府的后裔,那我岂不是发达了?”
顿了顿,见众人也感同身受的点点头,许景言继续道:“是皇上还有镇国公知道我这个想法后,就训诫我让我要靠实力。还说看看镇国公现任护国公在百姓口中什么口碑。”
听得如此生动形象的例子,再看许景言自己也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张靖一行人愈发觉得许景言和气没什么变化了。因此符合诉说的声音也就更加真挚了些,还目光带着崇拜:“您又见皇上了?皇上真厉害,我们这些人形容不出的好厉害。”
“国公爷也睿智。”
这一声声直白的赞誉,许景言自问肯定能传进楚统领耳中后,他清清嗓子一个但是,将“反派”定性成血案后的规矩制度。最后,他愧疚着看着在场众人:“所以若是我真身世有异的话,那张叔你们得受罚,就连跟我们互保的小宝他们都得受罚。”
此言不亚于晴天霹雳,震的屋内所有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张靖。张靖感觉自己都不太理解:“就算镇国公昔年得罪过文臣。但文臣不至于这么狠吧?你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怎么能怪在你们头上?”
“就是啊。这……这肯定不是你婴儿时期自己爬出镇国公府啊。”牛大妞一听自家丈夫的声音,沉默一瞬。随后诧异的质问声格外大:“我……我先前听课听过的。贺海读书的时候说有个刑法叫亲亲得相首匿。说是亲人之间互相包庇做伪证都减罪处罚,那……那你们又不是恶意隐瞒的,怎么会有罪?”
“就算国公爷有政敌,政敌也不会这么狠吧?跟那啥逼着张飞,不,岳飞的莫须有差不多了。”张三愤懑道。
“诸位冷静。镇国公的意思是不得不防。不能因为我们连累到大家。”许景行屈指在桌案上敲敲,而后朝京城的方向一点。
见状,所有人都冷静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许景行。
就连许景言也被屋内这肃穆氛围影响到了,跟着紧张的看着许景行。
迎着这一刻的静谧,许景行一本正经诉说镇国公的意思:“所以趁着身世还未调查清楚之前,趁着这段时间咱们抓紧机会,有什么考试就考什么试,不管文举武举都考,能考什么功名就考什么功名。就算日后文臣嚷着要处罚,咱们也能够功过相抵!”
“像朱县丞,到底是有功名在身的。镇国公就可以安排他去广南一带的苦寒之地,建功立业。以后就算爆发出来了,他哪怕被贬,起码也还会是县丞。”
听得这实实在在摆在他们眼前的例子,家长们视线都不约而同率先落在了张靖身上。相比较张三是个校尉好歹也有官身而言,张靖还是百户啊。
张靖感觉自己老脸都有些火辣辣的。可开口想要表决心,想要诉说自己能够抓住镇国公给的机会,但一张口,他莫名又说不出来。
迎着许景言期盼的双眸,他又逼着自己抬眸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面带鼓励:“您若是暂且想不到,也不急。我们慢慢想。实在不行,您归北疆一趟,咱们尝试去挖金矿。”
“挖金矿?”张靖惊:“北疆那不毛之地还有金矿?”
在楼下竖耳倾听的楚统领耳朵都竖直了,听。
“《梦溪笔谈》中也有介绍山水,另外也有书籍介绍河流走向的……说个通俗的例子,”许景行道:“咱们南方多稻米,北方是小麦,跟河流气候等等有关系。这矿产也一样。纵观书上能够罗列出来的,记载有矿记录的,追寻几百几千前,都有地动亦或是山川河流改道的等等记载。”
“说来不光北疆,这但凡海岛的也多地动多金矿。”
许景言双眸熠熠,接连点头:“对对对对。”
“你对什么对?”
“大庆油田我起码知道。”许景言默默在心理回怼道,嘴巴上却道:“圣贤说得对,书中自有颜如玉,只有黄金屋!”
这一声感叹炸响耳畔,张靖回想着书,回想着因为信任书籍信任有墨水的族叔收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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