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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40-150(第5/27页)
“直说就行。”武帝笃定:“这孩子很重要,不用隐藏任何消息!”
闻言,老黄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克制住自己偏飞的各种揣测, 颤着音开口:“微臣汗颜臣不敢确断到底是何种蛊, 只能辨出个大概是有利人身体康健的。”
“你不是研究那么久了?是不是万盛?”武帝没忍住脱口而出:“你别这节骨眼汗颜汗颜的礼节客套了, 看在我皇祖父没因为你学艺不精延误我父王的救助, 让我丧父,你都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镇国公骇然看向武帝。
见武帝理直气壮的模样,他又目不转睛看向老黄。
“这蛊比较弱。”老黄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了。他一次延误是一生都在照顾这小祖宗。但这皇帝祖宗说得也对,大周是够礼贤下士,让他能够死心塌地。
可无奈现实残酷,他是真不精通这蛊虫一道。
“这……这例如人,有强健有瘦弱。这……”
斟酌着,老黄谨慎用词:“病患身体中的蛊属于瘦弱。不像您体内的蛊虫,健壮。下官初涉蛊道,也能诊出脉您体内的万盛来。但……但这患者……”
看着结巴的老□□国公迫不及待直接问:“那什么亚盛之类的呢?我就不信了,皇上既然让你们研究了,那研究不出万盛来也要个亚盛探花盛之类的。”
“镇国公,若有这般容易,就以皇上的性情能不一人一条?”老黄颓然:“我带人耗费十数年都未成功,倒只利用这些蛊虫技艺精湛了牛痘种痘之技!”
“行了,老楚去把——”武帝下令让万贵妃过来的话语一顿,看向直接上手扒许景言手腕的镇国公,问:“你干什么?”
“老黄不是说了种痘吗?”镇国公道:“这两孩子若是被人精心培养的,那肯定种痘过啊,否则一不留神感染天花,可不就是前功尽弃?”
顿了顿,镇国公强调更仔细:“哪怕现在,六七品的官吏都没能耐给自家孩子种痘进行天花预防。”
他媳妇是大夫,也研究过天花,因此对于天花的治疗,他还是倒背如流的。
天花这种人人谈之色变,甚至不敢直呼大名的传染病,大概是汉朝时传入中原。因传染迅速,感染者十死一生严重性闻名于世。历朝历代的医者都在研究如何治疗天花,有效遏制天花,可惜疗效都不佳。
但不管如何,到底有了大概的方向——发现感染过一次天花的患者不会被传染第二次。
到了本朝,帝王爱民如子集中太医和坊间名医一同攻克天花,梳理历史上有关天花的治疗方式。
经过不断探索,有四种方法能够预防:
第一种是痘衣法,把天花患者的贴身衣物给健康人穿上,以引起人感染。
第二种是痘浆法,用棉花蘸患者痘疮的泡浆,然后塞入健康者的鼻孔。
第三种是旱苗法,把痘痂阴干研成细末,以银管吹入健康人的鼻孔。
第四种是水苗法,把痘痂研末并用水调匀,用棉花蘸染塞入健康者的鼻孔。
这四种方法,是人自己主动感染天花,好控制天花发病的情况,借此遏制住天花的重症情况。总体而言是以毒攻毒的门道。
所以对医者的水准都颇有要求。
寻常人家,无法聘请到这样的医者。
非但想着,镇国公也将这番缘由诉说的铿锵有力,到最后带着自己都察觉到的紧张看着许景言:“这……这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只要预防过天花的,在身上都……都会留下天花的痘痂。”
武帝定下过规矩。
皇子公主一周岁过后,就开始准备出宫种痘避天花。
这政令一出,他也是率先响应的。
所以五皇子,他的嫡亲外甥恰好这就这岁数,故此种痘了。
想着,镇国公率先看向许景言左手,看的格外仔细。
虽然先前检查过许景言一遍了。可那是检查胎记,只瞅个大概就行。可现在就得一寸寸细细看,最好头发也别放过。
这头发也能遮盖很多东西的,万一头皮上留个痘痂痕迹呢?
可偏偏胳膊上什么都没有,唯有一根根银针,带着些刺眼的光芒。
让他愈发想要瞪圆眼,也克制不住身形微微往床榻探,想要看个更加仔细。
就在镇国公竭尽全力想要看个清清楚楚时,就听得老何冷笑一声:“许景行鼻腔内有痘痂痕迹。”
镇国公闻言迫不及待:“在哪?”
老何面无表情,幽幽瞪着镇国公:“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又没藏着掖着。”镇国公见拽拽的银针都亮起来的老何,急得怄气:“我们发现许景言长得像凌夫人,像沈宁美她生母而已。眼下还只处于大胆各种揣测阶段,还没来得及求证。这不,他们自己也要调查还跟我称兄道弟的,我们才用老鼠药吓唬一下啊。”
“这两,你在家折腾医学不知道,可鼎鼎有名了。你砸昏那个是许景行,是顺天府小三元,旁边那个成绩虽然普通了些,但就是机灵没放在学习上,摊煎饼自己创造了津门团饼,都能写进《地方志》了。”
老何沉默的看着磨着牙解释的镇国公,垂首看看昏迷的许景行:“小三元?”
“小三元。”镇国公很笃定,甚至愈发佩服小三元了。
小三元说得对,继承家产就是偶尔得碍于老一辈的情谊!
倒不如自己创造家产!
以他的军功,哪怕不是镇国公唯一的儿子,说实话都能封个侯了。可结果呢,因为是镇国公唯一仅存的儿子,就只能继承国公爵位!
想想都还有些委屈!
“那说句胆大的,您二位怎么觉得这两孩子跟你们有关系啊?”老何沉声:“你们小时候那课翘的惊天动地。国公爷鸡毛掸子撵着你打。”
镇国公:“…………”
镇国公:“…………”
镇国公:“行行行,我是讨气。但许景言也挺淘气的。你赶紧说说他身上有没有痘痂!”
说完之后,他一愣:“许景行身上有痘痂痕迹?”
“你知道这兄弟俩的名字吗?”末了,他还有些不敢确定,小心翼翼的指指此刻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人。
许景行在床榻内侧,毕竟只是砸昏。
许景行在外侧,好方便治疗,诊断。
老何指指被自己砸昏后脱个干净的许景行,回答:“许景行的种痘是民间的手艺。许景言应是宫廷手艺。”
客观阐述后,他冷哼着:“不信让老黄来辨认。”
“这痘痂还能看出手艺来?”镇国公震惊。
武帝也忍不住指指老黄赶紧上前去辨认。
老黄擦擦额头的汗珠,上前小心翼翼看过两人的鼻孔,又问老何借来千目镜,放大看过许景行的鼻腔。
望着千目镜内显示殷红的小红点,他眨眨眼。
又看了一遍,确定自己没眼花。
在鼻毛排列有序中“秃”了一点——鼻毛毛囊受损,他压住骇然的心跳声,沉声道:“
皇上镇国公老何没辨认错。这许景行种痘用的是痘浆法。此法是用棉花蘸患者痘疮的泡浆,塞入鼻孔之中。此法稍有不慎容易造成患者感染其他鼻病。通俗而言,此法便是直接暴力的硬塞进去,是迫使患者自己去容纳。就像许景行此刻的鼻腔毛囊会受损。因为坊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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