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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40-150(第9/27页)
不得盯着这哥俩了?”武帝道:“对外就说朕跟你聊着聊着一个激动翻旧账,打起来了。养伤养个大半月。”
也的确打过皇帝,镇国公对此倒是无所谓:“行。那您去容熙院休息?”
“好。”武帝应下:“顺道把朕那个便宜女婿揪到容熙院。这小年轻有些能耐的,跟许景行他们有师徒之实却避师徒之名,约定互捞。”
“朕得让他捞一辈子,让他明白钻律法漏洞当政客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镇国公毫不犹豫通通应下。
安排妥当后,瞧着冉冉升起的朝阳,他回最铜墙铁壁的主院厢房看眼兄弟俩。
岂料就见兄弟俩睡的那个香甜。
镇国公:“…………”
老黄听到动静,起身行礼:“拜见……”
“老黄您客气。”镇国公赶忙将人搀扶起来,“这脉象平和了,您老也去休息。让老楚派小年轻来照看就行。”
“老朽跟老何轮流照看便可。说句胆大的话,小公子这身体形成的微妙平衡,我们两也是第一次见,舍不得给旁人看了去。”老黄说完医者的心思后,小声:“国公爷,容老臣多嘴一句,您也年岁长了,可莫要再肆意仗着身体好胡乱来了,还带着小年轻熬夜。”
“老何盯着您呢,打算给您下黄连。”
镇国公笑着感谢过后,凑到床畔看了看。
不管是不是先入为主这个念想在,他对许家兄弟俩还是颇为好颜色的。现如今有容貌、发旋、蛊虫、痘苗等等的理由叠加,他就愈发舅舅眼了,越看越觉得这大胖外甥不错。
尤其许景言这睡觉姿势,抱着锦被,惬意的翻个滚。
还双手舒展开来,摆成了个大字型。
想想,都有些像他,也有些像沈宁美。
据说沈家当初穷,所有人都挤在一张木头的大通铺上睡。一家八口人都得挤着,甚至还得侧着身才能躺下所有人。因此别说舒舒服服的什么睡姿了,全身僵硬,难受得很。
也是因此发家后,床就造的特别大。
记忆中爹还哈哈笑,指着他这个爱翻跟头的崽说沈家人终于有睡姿的说法了。对沈宁美爱翻滚没什么女孩家气息也不在意,说睡觉一定要图个自己爽快。
顺着过往对比着许景言,镇国公察觉到身侧瞬间醒来,露出犀利警惕的眼神也不在意,压着声道:“告诉你,原先皇上就跟我商讨过了要是你六连元,到时候那个太监诏书就作废了,他反而要招你哥做养子,招招儿招招好运。”
“所以现如今有那么多相似之处,我们肯定会觉得是血脉缘分。”
许景行闻言倒是有些奇:“我六连元,皇上招我哥做养子?不招我?”
“你长着就像干正经事的臣子模子。”镇国公道:“养子不一样,要乖巧嘴甜好玩的。招你哥做养子,你遇事得罪皇帝了被文臣排挤了,你哥还能长袖善舞捞你一把。你做皇帝养子,你得罪皇帝了,谁捞你?”
“就你哥,不当养子,他靠科举,三十岁之前能够考上进士吗?”
许景行气得换个话题:“镇国公,咱们一码归一码,就算亲兄弟也得明算账。更别提眼下关系这么尴尬了。赶紧拿纸笔,我写有关马恩先生的身份履历。”
“毕竟历史告诉我,人心异变。不管是您还是皇帝,我都不信。”
镇国公看着如此理智的许景行,与有荣焉着:“我们说得没错吧,你就是干正经事的模子,就是有时候说话太直了比我还直。”
“这点不好,以后婉转点。我说话冲还有发小情谊还有丹书铁券,你啥没有。被人坑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有皇上都想收的养子哥?”许景行拉长音调笑着道:“若不是你们信我有才华,又岂会想着收我哥呢?是不是?这不是对我的爱护?”
镇国公看着忽然笑起来的许景行,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讪讪道:“你……你还是别笑了。”
“瞅着像是笑面虎,要杀人的架势。”
许景行呵呵一声。
镇国公:“你这种德行怎么养出来的,让人有时候都想打的。”
“我练武。”
两人尴尬聊着天时,一直昏睡的许景言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随之而来,他意识渐渐回笼,只觉自己累得浑身上下哪都疼。疼得他想要大声呼喊以此释放出来。可一张口,许景言还没来得及喊,昏迷之前的画面便直冲脑海。
让他下意识的捂着肚腹,边张口呼喊:“许景行!”
许景行听得这声带着急促又沙哑的呼喊,立马垂首握着许景言的手,边笃定道:“我在,你放心!”
镇国公瞧着许景言睁开眼,活像是小羊羔找领头羊,双眸充满了孺慕之情,就连身体也毫不犹豫靠近许景行透着十足的信赖。见状,他眼里带着些羡慕,笑着为焦虑的许景言诉说前因后果,解释为什么同样的药一个病重一个无事的原因。
许景言迎着这一连串听起来有些科学,又超过了他想象能力的事件,默默躺下,“我可能睡糊涂了。”
武侠世界的蛊虫怎么出现在科举文了?
还有天花这种,不是牛痘吗?
怎么还有这么多种痘区分?
越想,许景言就觉得自己脑子真的隐隐作疼了。于是他捋了捋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许景行见状立马莫得感情,强调:“手没糊涂吧?起来,把你的马恩先生写清楚。咱们自己说过的话给出的承诺还是要办妥当的。”
迎着许景行过往来的犀利眼神,许景言瞬间觉得自己跟人兄弟心意想通了,知道人说什么——老老实实写,把穿越这件事也写清楚了。趁着现如今皇帝国公都带着些丢丢愧疚时写清楚!
感慨着,许景言恹恹道:“等病好了再说。我现在有可能真是皇子,许景行你再凶我,我真能打你了。”
话语到最后,语调都开始欢快起来。
许景行:“…………”
许景言:“我现在想要吃小笼包,就那种一口咬下去流汁的蟹黄小笼包!还要传说中的燕窝补一补!要喝整整三大碗!”
镇国公瞧着立马“嘴脸”变了,还挑上了的许景言,气得应声好。而后走出门没忍住去容熙院,踹院门进去:“绝对是你儿子。”
“跟你一个德行。”
“我家最大最好的院子,你挑的那个痛快。”
“有问题吗?我可是镇国公府的女婿,我不住谁住?”武帝反问后,一楞,而后问的都小心翼翼:“许景言醒了?”
“要吃蟹黄小笼包配燕窝。”镇国公绷着脸见自己去探望一回所见一字不落的说出来,最后斜睨武帝:“许景行这个崽靠谱的,真不像你我。但是许景言这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能耐,像你的。”
“像朕怎么了?”武帝傲气:“镇国公府缺燕窝啊?”
镇国公一噎:“燕窝倒是不缺。但我家那啥之后,谁也没这手艺煮娇滴滴的燕窝?”
国公府就一群残兵老将。要不是要个族学吵吵闹闹的,一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煎熬的渡过余生。
因此对于这种娘们唧唧,据说延年益寿的玩意,是真不在意懒得管也绝对不会去碰,免得多痛苦一日。
吃饭只求个能吃。
“那你赶紧让你家厨房备上啊。厨倌不会你让老何去煮啊。这都会煮药难道不会熬燕窝啊?”武帝道。
镇国公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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