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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50-160(第20/30页)
:“…………”
长平侯见兄弟俩要洗漱了,当即表示自己带两人一起去。
“还是由国子监学奴带着,免得串供。”华阁老面色沉沉,道。
此言不亚于惊雷,刺激的所有人看向华阁老,眼里闪着震惊。长平侯啊,全称镇国长平大长公主唯一的儿子,你的贵人唯一的儿啊,你铁面无私到他身上?信不信下一瞬便是长平长公主殿下到的呼喊?
长平侯气不顺,火、药味十足着:“反正都是男人,这厨房后院也应该还有热水,直接现场洗漱现场治疗。免得怀疑我们所谓串供。好笑了,本侯打就打了,就算打了阁老,谁敢说一句?”
许景言闻言应下:“可以啊。反正咱们科考也要检查甚至还要当众拉屎呢,有什么好羞耻的?眼下就洗个头换个外衣而已。”
全场:“…………”
赵阁老看着这一句比一句冲的话,忽然间都觉自己走错了一步棋,他就应该不管护国公,让护国公也来读书得了。
这样一来,护国公从礼法上比目前没有继其母爵的长平侯爷高一级。
他就能指令护国公办事,起码不会办成眼下这尴尬的境况——许景言还真要洗,真能无视在场所有人的复杂目光,淡然的仿若历经了无数遍万众瞩目。
若是许景言知道赵阁老此刻的腹诽,定会骄傲的道一句“是哒是哒,我开过万人场演唱会呢!我参加过不少综艺,除却上厕所外,全程24小时直播呢。”
但他此刻不知道,他摸着长平侯的洗发膏,开心的都哼唱起来了。
贵族的洗发膏,带着果香气的。
好好闻。
还有泡泡哦。
跟现代洗发液差不多的,还能揉出泡泡来。
“长平侯,您这洗发膏怎么卖啊?我想要!”许景言仗着也算谈妥蚝油区域代理权,问道。
长平侯语调艰涩:“你能关注一下重点吗?”
“这就是重点啊。人活着不图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许景言手捧着自己揉出来的泡泡,美滋滋道。
长平侯瞧着眉眼间透着真挚欢喜的许景言,只觉自己愈发心疼许景言了。
这没见过没用过好东西啊。
“我等会把我惯用的给你。”
“那不用,我看看我能不能买得起。”许景言拒绝的坦诚:“我赚不了钱,还有我弟赚。你不用这么一脸同情看着我,我们自己一点点打拼出来换更好的东西才有成就感。”
长平侯听得都觉自己眼泪汪汪了:“我把我儿子给你们当徒弟,你们教他这个道理。这束脩你们收下,我按着给其他夫子的束脩给你们。”
“那行。”
万万没想到还能亲眼见证这样敲定师徒名分,其他人神色是变化了又变化。但不管如何变化,都不如把脉的大夫神色精彩:“奇怪了。太奇怪了。”
“似只有阿、芙、蓉的痕迹。”大夫喃喃着,看着身体抽筋,鼻子开始流水,也不尖叫反而开始呼喊“疼,乌、香……”还使劲挣扎起来要挣脱护卫的华科,紧拧成川。
一直关注大夫的许景行闻言心都提溜到了嗓子眼,直接越过众人疾步到大夫身边:“您刚才说阿、芙、蓉?”
大夫看着忽然炸响身侧的声音,有些讶然的看着面色紧绷,浑身气质凌厉到杀气外泄的许景行,眼里带着震惊。
他听同袍提及过许家兄弟俩,原以为是夸大其词。但今日这一见,才惊觉说得对。这许景行看着比京城任何一个世家子弟,包括那个四大贵公子还像贵公子,甚至像积年掌权的上位者,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
与此同时本问洗发膏的许景言听得关键词,都顾不得头发了,赶忙匆匆发巾捂着头发也赶到大夫身边。
还没问出口,他听得华科哑着嗓子喊“乌、香”一词,只觉灭顶之雷。
鸦、片很早就传入了,因外观黑色或褐色,散发作呕的尿味,叫“乌、香”,后来据说发觉有安神之痛的作用,渐渐名字都文雅起来叫“阿、芙蓉”,“鸦、片”。
这玩意一开始是药用的。
变成毒、品,是……是清朝中期,有人改变了吸食也有人大肆种植倾销,是因为……因为番邦贸易战争!
而这个世界是从土木堡战役开始走向不同的历史。
但算算时间好像到了清康熙年间。
到了那个《鸦、片事略》中也明确记载过的,说康熙年间开放海禁后,“沿海居民得南洋吸食法而益精思之,煮土为膏,镶土为管,就灯吸食。其烟不几年流行各省,其至开馆卖烟”。
想着原先被爷爷填塞进脑海,甚至吓唬进脑海的知识点,许景言急的脸都发白了:“好像……好像就这个时间。”
“对,就必须现在就解决掉,不然后患无穷!那个雍正就颁布过《惩办兴贩、鸦、片、烟及开设烟馆条例》,这也是全世界第一个禁、毒法规。我当禁、毒大使也背过的知识点!”
看着害怕到脱口而出过往的许景言,许景行沉默一瞬,又与有荣焉的笑笑。他们许家没有成冷血的资本家,心中有信念,恐怕也是因为一代代的总有人心存善良。哪怕代代继承者不会去考虑其他人,但也会顾念一分家人,也会因此有一丝的人性。
哪怕碍于家族企业的名号碍于股份,身为继承人都得考虑家眷。
嗯。
绝对才不是许景言双眸蕴含的信赖。
就在许景行默默矫情一番时,赵阁老见许景言面色变化,仿若看见了什么恶魔一般带着恐惧,当即双眸带着困惑,甚至他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许景言的话,问:“这是何意?阿芙蓉虽然是贡品,但皇上圣恩,也会赏赐我等。这华科若是身上有伤,服用一二止疼安神,有何不可?”
虽然是抛出问题希冀人答疑解惑的模样,但赵阁老提及公平提及赏赐时,骨子里是透着矜贵的傲然。仿若满朝文武都以此为荣一般。许景行听着这声回过神来。他飞速横扫在场其他阁老们,也看了眼长平侯爷,见人眉眼间也透着些傲然。甚至在这些权贵身侧的其他人,其他监生眼里还带着羡慕,一副以得到赏赐为荣的群体模样,心中一凉。
当即他声音都提高了些:“服多了就是毒!就会像他今日这样狂怒暴躁,而后人不人鬼不鬼。”
“放肆!”哪怕华科不是他最倚重的孙子,但华阁老也绝不许有人当众这般形容:“阿芙蓉数百年来历来珍贵,是众所周知的药品。”
“一百年前捕快还是贱籍呢。”许景行毫不客气,甚至都有些刻薄,尖锐着呵斥:“诸位阁老中,华阁老您最不该说自古以来这四个字吧?”
“世异时移,从前的良药成为要人命的毒很难理解吗?”
“非得让您的孙子沦为试验品,死了你才承认这一点?”
华阁老气个倒仰:“竖子岂敢?!”
“不不不,冷静冷静!”长平侯都有些惊诧许景行用词竟然如此……如此毒,吓得拽了拽许景行:“这一言不合打起来就是要群殴五个老头。否则你光跟华阁老打,其他四个要是不劝架拉扯一二他们都要说没颜面。”
“这五个稍稍碰一下,万一倒地上了,你的名声不要了?”
长平侯使劲给许景行使眼色,“礼仪最基础的便是尊老啊!”
“不用打。”许景行说着,抬眸看向前一院落的屋檐。望着似乎空无一人的屋檐,他掷地有声:“还请诸位去汇报皇上,我许景行会坦诚马恩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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