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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50-160(第26/30页)
“都说了我们那个世界因为这事,站不起来。”
“站不起来几百年!”
“我们许家算得上世界级的大资本家了,那外国人在技术创新上比不过我们,就用这段晦暗的历史嘲讽我们。”
听得这越说越不带掩饰真诚愤懑委屈的哭腔,镇国公气得面色青青紫紫变化,扭头瞪许景行:“你沉默是为什么?是想着许景言打头阵,想着我们看在他相似的份上,给你们留活口?”
楚统领听得这话,带着威压看向许景行。
客观而言,许景言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许景行要是鬼的话,真活不下去。
一个知道未来还手握权力的人,是不会甘心屈居人下的。
许景行毫不犹豫回应:“我们兄弟俩是意外死亡,这样的死亡最为憋屈。但这回是我们自己主动选择的。”
“既然选择了,我们就会接受。”
“我只是不想拉扯来回。我的有关马恩先生的介绍,你们只要派鸿胪寺官吏翻译一二,会有三条具体可以执行的战略,为百姓增收,提升军队战斗力。”许景行道:“你们算封建王朝的好官吏,希望你们看在这三条战略上,放过对我们有所帮助的普通人。”
万万没想到许景行竟然在那么早就留了一手在,镇国公气得直接拔出一旁侍卫的刀架在许景行脖颈上:“你算无遗策啊。”
“我十八岁就开始写遗嘱,规划自己死后个人财产的分配,作为家族继承人需要建言家族能够接班的人选。”许景行不卑不亢,还抬手夹住逼近自己脖颈的刀片:“镇国公,我不像许景言要个痛快,我选择喝毒、药。这样我死了,若是肉、身保存的好,千百年后没准还有人研究我喝了什么、毒。”
“砍死的死法太平常了。我不要。”
瞧着人还挑剔上了,镇国公气得力都用重了两分。
刀刃彻底逼近许景行。
割破了许景行的手指。
顷刻间血珠滚滚往外冒。
许景言看着殷红的血充斥在自己眼前,不由得想到了突发的意外。
那一声诡异的闷响,伴随着巨大的落石,一颗颗又一颗颗的直挺挺朝他们来袭。速度之快,让几乎求生本能的转动方向盘。
可还是慌。
但身边伴随着是一句沉稳的安抚:“放心,你的车是世界安保级的。方向朝我这边……”
不敢再去回忆,去回忆许景行这个优秀的继承人被他害死。许景言直接飞速抄起刚端过来的酒坛,直接咣当一口干。
第159章
◎醒来灵魂还是那人,就说明他们从今后是大周人◎
由于喝的太急呛了一下, 酒液辛辣翻涌着,除却喉咙的刺痒烧灼感难受外,率先刺激起了鼻腔。
许景言捏了一下鼻子, 感觉自己此刻五官口腔都通了。
都流淌着比小时候贪嘴放学溜出去吃路边摊,吃到地沟油的味道还难以形容。
真像化学药剂一样,有烈酒的辛辣,又刺鼻的酸臭感, 有些淡淡的果香,细细分辨了还有些不知道什么玩意的浮沉物。
许景言一怔,眼眸微微一眯,盯着自己因为擦拭唇畔液体沾染的尘埃的手指。
摩挲了一下,许景言瞧着消失无影无形的浮沉物, 举起酒坛打算再来一口。
免得古代化学药剂配不好, 到时候弄得他半死不活, 那就真真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镇国公气得一脚抬起速度飞快的踹向酒坛, 止住许景言再喝, 一手抓住上前要拿酒坛的许景行, 边冲外大喊:“长平姑母!”
骤然失去酒坛的力量,许景言趔趄了两步, 才站稳了身形。一站定,他都顾不得加大“药量”了,佩服的看着喊的歇斯底里的镇国公,喃喃着:“您……您……您……您这怎么还带找家长……”
话还没说完, 许景言就觉自己喉咙间不受控制的涌出一股腥甜。
原本被死死拽住挣扎不得的许景行见许景言顷刻间喷出的血水, 带着肉眼可见不正常的黑色, 面色铁青:“镇国公, 放开我!”
镇国公看着在他面前直接瘫软下去的许景言,面色漆黑,直接抬手一计手刀砸昏许景行,顺手将人拎起来。
而后他又弯腰拎着许景言。
许景言满面痛苦,抬手拽着镇国公:“痛……痛快给我一刀……别救了……呕……”
镇国公一言不发往外走。
楚统领瞧着一手拎着一个往外走,甚至直接用脚踹门的镇国公,急急忙忙跟上去。想要堵住被踹开的门。
一旦踹开了,这事就恐怕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
在楚统领听得“哐当”作响门,想要直接拔刀阻拦时,就见门打开了。
撞见帝王神色晦暗,他单膝点地:“皇上息怒。”
武帝扫了眼脆裂的酒坛,逼着自己不去看被拎着像两个死尸的孤魂野鬼,紧绷着脸道:“血案里出现的,毒死了一群孩童的拍花子。”
拍花子常常使用□□物或其他手段,让孩童失去反抗能力,从而轻易地将他们带走或骗取财物。前朝后宫恶斗,子嗣夺嫡,就有人研发了一种毒药,专门针对孩童。原本无毒之物,配上特定的食物便成神仙也难救的毒。
“司徒承民!”镇国公一字一字喊道:“他们两就算死,也不是这么受折磨而死!”
听得镇国公直接喊皇帝名讳,在场的锦衣卫全都跪地口呼帝王息怒,但同时手也扣在了刀柄上,做好防御应敌,随时拿下镇国公的准备。
武帝撞见自己嫡系人马这毫不犹豫站在他这边的举动,嘴角缓缓一勾。而后他看向满脸愠怒的镇国公:“若是从前,朕懒得跟你废话,直接真一声令下,把你都丢大牢里。但看在血案惨痛的份上……”
话语一顿,武帝垂首瞥了眼似乎还有一口气的许景言,字正腔圆:“他们两自己求死,就算朕看在他们赤忱的份上绕过他们一命。但然后呢?”
武帝说完这话,立马转身望向天。
不知不觉间已是夜幕降临。
黑夜似乎能够遮掩一切,让他光看着就觉得瘆得慌。
“朕在拍花子里加了太庙的香灰。朕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思,所以这回把决定权交给天意。”武帝咬着牙说完,抬手指向天:“还在酒里加了符咒。喊魂的符咒!”
“他们要是醒来,醒来灵魂还是那人,就说明他们从今后是大周人。”
“才不是什么五百年后的鬼魂!”
镇国公听得这话语中还带着些给自己澄清不是铁面无私的帝王,来回反复深呼吸,逼着自己冷静问:“解药呢?”
武帝黑着脸:“朕下香灰里了,也一起倒进酒里。”
镇国公:“…………”
镇国公垂首看着咕咕往外吐血的许景言。
许景言死死拽着镇国公的衣摆,借着力量,昂头对武帝咆哮:“我谢你大爷,非法行医害人你……噗……”
许景言只觉自己活生生被气的眼前一黑,而后再也没了知觉。
看着说着头一歪,仿若昏迷过去的许景言。可偏偏血水嘀嗒嘀嗒往下流,整个人透着颓然的丧气,武帝紧张的后退了一步,看向自己身旁依旧站立的镇国公,小声:“他……论起来他大爷也是你。这……这不是气昏过去的吧?”
镇国公望着眉眼间带着希冀的帝王,气得从鼻腔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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