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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50-160(第4/30页)
文武不说界限如何分明。便说您是顺天府的小三元,也算清贵至极,又为何与镇国公有所牵扯?以您的才智,这三千两银子对您而言只是时间问题吧?”
许景行任由人打量,甚至眉眼间还带着两分欣赏,开口回应道:“还记得我哥吧?”
虽然不明白许景行为什么提及许景言,但凌怀宴还是斟酌着,笑着回应:“自然是记得。景言小兄弟卖着津门团饼又昼夜苦读短短三年时间便考上秀才公,已是全津门寒门的榜样。”
许景行闻言与有荣焉的笑笑:“就冲你这话,以后镇国公都得请你喝一杯,挺会夸。”
拉长了音调,许景行见人瞳孔一震,身形一颤,随后脖颈青筋都显露出来。但偏偏手又紧紧拽着拳,唇畔也抿得死死的,一副极力隐忍克制的模样。
见状,他眉头一挑,干脆诉说全京城都会知道的事情:“许景言被人因缘巧合的发现像凌夫人。”
“也就是皇后娘娘的生母。”
“故此,镇国公认为许景言不是他儿子也会是他侄子,是沈家人。”
如此忽然而来的信息,凌怀宴都不知自己该如何表达情绪,干脆直接双膝跪下:“这……这……还请您美言,草民是……是着实该死……”
垂首看着率先想到周五仗着校尉身份欺凌张靖一事的凌怀宴,许景行眉头一挑,双手环抱胸前,静静欣赏着人额头汗珠溢出,面色变化。
片刻之后,他也不得不感慨:“你到底好看。漂亮的人跪地求饶,真是别有风情。”
猝不及防的听到许景行竟然口吻带着些亵、玩,楚统领瞪圆了眼睛,骇然的看着许景行。就见毛都还没长齐的许景行眨眼间这神态,跟那些京城败家风流的公子哥差不多:两眼珠子满是美色,甚至还带着仗势欺人的高高在上。
与此同时,凌怀宴手指掐进掌心,逼着自己压住漂亮两个字翻涌的阴鸷,一字一字道:“许秀才,您说笑了。”
“没有说笑。我先前对周五的背后靠山凌大钱袋子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大原因便是因为你凌怀宴好看。我哥喜欢跟漂亮的人交朋友。”
楚统领眼眸一眯,看向凌怀宴的眼神带着凌厉的杀气。
凌怀宴区区一介商贾,若不是讲义气,护着渔民兄弟讨生活,还跟人贩子对打起来。被巡查的镇国公撞见了,替人秉公处理。后来这凌怀宴打着报恩的旗号,跟孙子一样在镇国公府门前谢恩,为老何想要的一味药那一头扎进海底掏去。
如此得了镇国公一句金口,收做门客。
但也就仅此而已。
镇国公跟人压根不熟。
所以这样的人,要是带坏了许景言,都不用皇上开口,镇国公都要拿刀剁了凌怀宴的忒有用的兄弟!
凌怀宴察觉到来袭的杀气,吓得一个激灵,只觉自己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早已被冷汗尽头了,此刻贴在身上,恍若蛇攀附在身,阴冷又粘腻,让他恨不得打死从前自作聪明的自己。
许景行看着面色开始发青的凌怀宴,继续道:“当然我也是信镇国公。镇国公就算收些孝敬,总不会收贪赃枉法,鱼肉乡里,为富不仁的。所以你们偶尔有些小毛病,我可以理解。我先前还想要用你的遭遇做个例子,督促同样贫穷而貌美的许景言好好考取功名。”
惊恐的凌怀宴一怔,抬眸定定的看着许景行:“贫穷而貌美?”
许景行并不理会,自顾开口诉说:“有了功名,遇到些仗势欺人的,也好敲登闻鼓告状。免得敲登闻鼓之前,都要因为民告官的身份被杖则三十棍。”
凌怀宴听得最后的解释,眼里克制的阴鸷都快要化作了实实在在的恨意。他抬眸死死剐着许景行,但却又不敢起身。
因为他本来就畏许景行的才智,就畏许景行这贫穷的农家子聪慧,能够短短时间内借力打力,获得长平侯爷,津门守将等等的关注。
现如今有直接牵涉到镇国公,他就更加畏。
“你只信权势,并不信自己的才智。”许景行瞧着凌怀宴神色的变化,揣测着人的心路历程,言语却是更加的化作刀子,是恨不得直接扎人心肺:“说白些便是自卑。故此,我今日可以堂而皇之的找上门来,可以戳你的痛处,可以安心看着你匍匐跪拜。当然,我不是因为自己的才智也不是因为镇国公,而是因为我自信。”
楚统领悄然靠近许景行,手也握在了刀柄上,做好保护许景行小命的准备。
若是许景行今日来找茬,他懂人这么刺激的原因。可今日许景行是来合作的,那他就不懂了?
这是要干啥?
浑身紧绷,就差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凌怀宴没错过楚统领的靠近。哪怕他不知道楚统领的身份,但迎着带着凌厉杀意,带着对他警惕提防姿态的动作,凌怀宴就差气笑出声来。
这许景行说得轻巧。
他若是身侧有这样的人护卫,他焉能不自信?
在脑子里愤恨,甚至想要咆哮时,凌怀宴就听得耳畔炸响一句话。这话,仿若凌空来袭的巴掌,将他一巴掌一巴掌的打的面红耳赤。
因为许景行道:
“就像当初,我们哥俩明明用鱼鳞图册上登记的田亩按着移民规定进行置换,用置换的田地获得张靖的帮助,可偏偏有人诋毁我们,说我们是张靖的娈、童。”
凌怀宴双眸阴鸷显而易见。
许景行垂首与凌怀宴四目相对:“百户在村里还是算有些身份的。所以有些村民就捏酸嫉妒,觉得张靖愿意收留我们,是走旱道。”
“我们哥俩那个时候是一无所有,任人拿捏的流民。说移民算往自己脸上添金,流民这个词更适合我们。”
“可我们就敢对峙公堂。”许景行掷地有声:“因为我们相信律法的公正,而不是权势。”
凌怀宴听得这实实在在,甚至他自己都调查过的经历,只觉自己紧绷的弦彻底要断裂了。也不知什么情绪在他心理翻腾着,驱动着他开口问:“倘若欺凌你的是皇亲贵胄呢?倘若你哥你被皇亲看上?”
许景行看着颤栗着的凌怀宴,嘴角缓缓一勾:“那当然站起来,告诉他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而不是爬。”
“是站起来。”
说着,许景行缓缓弯腰,抬手扣住凌怀宴的肩膀,用力将人提起来。
忽然而来的力量扣在他身上,还带着强势的霸道,带着那种侵占领地的蛮横。若是从前,凌怀宴发誓自己一定要想法设法的避开,一定要避开,免得勾起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往……
可此时此刻,凌怀宴一时间都不知自己怎么办,只能呆愣的,顺着人的力量慢慢的,起身。
“更不是你被权贵欺负,而后仗着一点点的权势就欺凌比世俗眼里比你低的人。”许景行依旧目光与人相对,字正腔圆:“马恩先生教育理念之一,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弱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说话间,他左脚迈步向前,狠狠踩下。
楚统领看着眼前这一幕,愈发不解许景行今日来意。但莫名的就觉自己都被许景行这番自信给触动了,想要做一个勇者。
就在楚统领感慨万千时,被许景行注目的凌怀宴眨眨眼。等脚上痛处传遍全身,他才缓缓垂首,看着踩在自己脚背上的许景行。
“疼吧?回神了吧?”许景行和善的开口问道。
凌怀宴看着问的真挚,仿若真担心他情绪的许景行,只觉自己脑子彻底成浆糊了,再也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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