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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60-170(第12/28页)
前什么来历,能够跟随的都有户籍名帖吧?”许景行问。
镇国公点头:“我们就是根据户籍名帖来核对。要不然没准老何弟子这样被呼喊的人更多。”
许景行:“…………”
许景行:“…………”
许景行:“…………”
有进展,但好像没什么用。
暗暗埋汰着,许景行提醒自己不能急。反正许景言的身份基本算明牌了——血案崽,只要捋清楚如何从皇宫到西郊如何被在重重包围中被运送出京就行。
请武帝下令命锦衣卫做个超大黑板来,许景行将手头上现有的信息在脑海构建。
而后在黑板上写最基本的案情分析:
一、确定案件基本情况
甲:确定案件发生的时间和地点
二、分析现场痕迹和物证
甲:现场勘查
乙:物证分析
三、调查访问和摸排线索
甲:调查访问
乙:摸排线索
边写他将现代侦查的各种名词概念给在场众人诉说后,许景行最后看向武帝:“还有一点原则,比较难听,叫谁得利谁有动机谁是主谋!”
武帝拧眉:“镇国公活蹦乱跳的。”
赵阁老闻言立马叩首:“皇上,许景行的意思是应该是这么多疏漏,比如女医下落不明。血案专案调查的官吏应该好好调查。毕竟医者仁心,也是镇国公得民心的原因之一,被文臣攻讦图谋不轨的原因之一。”
“若是……若是微臣主持调查,在北疆战况未明确的情况下,定然要把镇国公身边大大小小的事务查个水落石出,连一只蚂蚁都最好有名有姓有去向缘由。毕竟……”赵阁老话语一顿,意味深长的看眼镇国公又看眼武帝,不敢说毕竟后面的话语了。
但见人这眼神,武帝表示自己三岁的时候就懂了。
血案的调查和北疆战争是同时在进行的。
谁也不敢保证最后是镇国公活着回来还是他这个御驾亲征的帝王活着回来。所以调查此案的人,最好就是把镇国公身边的人最好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而不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尤其是女医。
有经验的女医,在血案后肯定抢手啊——血案最惨重的宴会场所当时女眷多。女眷受伤自是女医照顾比较容易。
与此同时,许景行看了眼赵阁老,倒是佩服人这老狐狸反应机警。他开口:“皇上,学生斗胆,请您纡尊降贵诈骗一下。”
“骗谁?”武帝看着说到最后还弯腰行礼,礼仪倒是标准的许景行。
许景行看缩在角落里的赵泰悦:“赵泰悦这种有主家盯着,家里有钱,还能说辞官就辞官的富贵闲人跟木作子弟有来往,我信。”
“但因为他,我想起了赵家那被放恩的奴才,耀武扬威仗着所谓的天赋,杀人放火侵占良田还要打折我腿只为图个名次好从赵阁老手里得好处的赵德全。”
听得这声声都是罪责的话语,赵阁老都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怎么想了这么一昏招来自污好退一步。此刻他只能连连强调,强调自己在许家兄弟俩在津门县令按着律法处置赵德全一家时他没有干涉过:“这种罪奴您按着律法收拾了,我亦也是上了请罪折。”
见赵阁老用词这般卑微,而许景行似乎有触动的模样,武帝冷笑:“许景行,你别被这种老狐狸骗了。姓赵的养这样的刁奴出来,即使想要借着这事蛰伏起来,来暗中从龙选择下一任皇帝!”
许景行挑眉,看向满头大汗而不自知,就连唇畔都开始泛青紫的赵阁老。
赵阁老闻言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以头抢地,痛哭道:“皇上,您明鉴啊,老臣是纵容刁奴有些小心思,但老臣自打女儿被您指婚给护国公府后就没想过从龙了。不然我没女儿我还有外甥女,我赵家不缺女儿。她们能进宫为我赵家诞下皇子!”
说着,赵阁老话锋一转,满面带着些权臣的杀伐狠厉:“不然,我赵家何必豁出九族的命去搏?我替他人做嫁衣吗?”
“真的?”武帝见着急白脸的赵阁老,问。
“真的。臣敢用赵家未来发誓,我养小女儿娇俏,那的确是琢磨过夺嫡让我赵家冲世家第一位。我想着凭我赵家的家世我女儿的娇憨,入宫选秀怎么也能朝妃努力。”赵阁老真诚无比,举手发誓,还直接抬眸定定的看着武帝,带着些掏心掏肺的疯狂:“为此我在外任职也将小女带身边悉心教导,甚至还打听过您的喜好,让嬷嬷专门教导。但没想到您给赐婚了。”
“我十几年的盘算一招皆输。”
武帝见人说的这般真挚,看向镇国公。
镇国公当即明白发小所思所想,当然他也有些好奇。因此问出声来:“我要是没记错,你女儿文采不错啊。”
赵阁老一噎。
好半晌之后他才理智回笼,问的小心翼翼:“有……有问题吗?”
“皇上不喜欢读书你不知道啊,还培养个才女出来,还写酸酸叽叽诗词的才女?要不是婶娘想要个才女当儿媳妇,你女儿第一关就落选了。”镇国公说完,还诧异:“你怎么打听的?”
被质问的赵阁老彻底傻眼了:“这……这……我……我小女儿学的已是最基本的一些女学。不像我长女那是……”
“有数有数,世家女学的多,你家长女丧夫了能顶门立户那种。你家小女就算会写诗词歌赋,但遇事了就会哭哭啼啼,连带磊儿也不学好了。”武帝打断赵阁老解释的话语,让许景行继续说。
许景行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情继续开口了:“我想起了赵家从奴籍到良民的赵德全。赵德全有些天赋,但身上奴性没改多少。”
“这仵作千百年的贱籍低贱观念,至今还有。就好像我和许景言先前只是被张叔抚养,在县试庆功宴上都有人借此鄙夷我们是杂流。所以华阁老是不是也这样有些因为出生自卑,又因天赋自傲?两种情绪交织一起或许让人心生阴鸷?”
“且三十年前文人圈子鄙夷更甚吧?”许景行说完,挑眉看向角落里缩着的赵泰悦:“赵泰悦,你说是不是?”
冷不丁被点名的赵泰悦喃喃:“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在赵家私塾上得学,这跟许从贤认识是在我娘的陪嫁书坊里。书坊不管哪一家,掌柜都有这些人脉啊,给富家子弟介绍穷苦子弟代笔。”
“赵阁老你呢?”
赵阁老狠狠吸口气:“我赵家在太、祖前期就通过文嘉公投靠了。只是那个时候我祖父没多少才名我爹很努力但也挤不进去军师的圈子,故此我赵家就没什么显眼的。但我赵家也算为开国立下功劳的,刊印檄文书籍都是我们负责的。”
“因这一份功劳,赵家也算有些颜面。算文臣中的开国派,文臣世家中的开国派。”
“跟那些打到城门才投降的文人世家不一样。”
“故此,”赵阁老难得话语响亮两分:“我赵家一直是能傲视文臣的。让我鄙夷的话,我是鄙夷那些投降世家献女的,当然也略微遗憾,我赵家前两代女儿或嫁人或亡故,没能往太、祖爷后宫送。让那些投降世家献女的抖起来!”
“也因为这事,我才想着培养一个女儿送进宫。”说完,赵阁老还委屈的看眼武帝。
武帝毫不客气“呸”了一声:“你家祖上给你弄了这么好的荣耀开国文臣,你还走捷径。”
赵阁老见武帝还能对他生气,他倒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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