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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60-170(第25/28页)
人就祖宗冒青烟没出息的模样,能守着国门给百姓缔造安稳环境才是真有大出息!”
“一个个忘记自己怎么当贵族了?”
镇国公瞠目:“你——”
福王拉着镇国公,冲许景行笑笑;“你这小子倒是够有种!嗯,本王刚才说错了!小老百姓思想是不该有。”
“civilian conscription。”许景行飞速道了一句后,一副尴尬的模样,弯腰行礼:“小子妄言,还请您见谅。”
见许景行弯腰行礼,许景言唇畔张张合合半晌,最后闷声开口做着阅读理解:“话……话也不能这么说,每当朝廷征兵,小老百姓也积极主动服兵役啊。他们之所以如此,也是知道保家卫国的重要性。服苦役也是如此,他们知道人定胜天,能够通过修建堤坝抵抗洪水与旱灾。所以百姓们对读书推崇的背后,也是希冀国泰民安,是折射他们对和平安稳的渴望。”
“嗯,很有统筹全局的观念。”武帝敏感察觉自己儿子情绪不对,但他对人做出的抉择颇为满意。
感慨着,武帝昂首:“现在是愈发迫切想要看到画。一看到留档的画,就能确定是朕儿子了。”
福王闻言笑盈盈恭喜,看向许景言的神色也多了两分赞许:“咱种子好,生的都好,都好!”
说着他也拍拍许景行的肩膀。
许景行笑笑。
说话间,三司的二把手们拿着礼部兵部调阅出来的档案过来。
武帝趁着众人行礼的空隙看眼赵阁老。
赵阁老见状有数,等行礼过后,就请史官先上前记录档案箱子封条、取件登记的账本等等完好无损。
确定无损后,他再请三司动钥匙撕封条,打开档案箱。
挥挥手驱赶积年的尘埃,赵阁老冲武帝一颔首——表示确定这个是原箱,三司一行人没有任何的拆装。
武帝见状眉头一挑,有些紧张的看着众人一页页的翻阅,甚至不安的手往后背了背,死死的捏紧成拳。
许景言感受到身侧之人的紧张,不自禁的也跟着忐忑起来。他不由的看了眼自己的画像,回想着记忆里母亲的模样。
正竭尽全力回想时,就听得旁边传来一声呼喊:“的确像徐文佳!”
闻言,许景言寻声望去,就见在侍卫手中展开的流放图。
图里的徐文佳眉眼还带着些年青,但双眸却没有任何光亮,到活生生像是死鱼眼珠子,透着气死。
就在许景言震惊时,武帝眼疾手快扫过史官的记载,微不着痕的吁口气。
这史官都记得这般清楚了。
那他儿子肯定不会像宋仁宗一样,被狸猫换太子造谣千年,被各种编派。
开心着,武帝继续发号施令:“福王,劳烦您带队亲自去北疆一趟,把沈瑶一家给朕请回来!”
第170章
◎而不是私心作祟想着法不责众◎
福王闻言应得响亮至极。
满座的朝臣听得这声命令, 忍不住暗暗思忖断臂救人的沈瑶是真目睹亲孙惨状疯癫还是装疯?
若是装疯,目的是什么?
镇国公活的好好的!
迎着某些朝臣眼神都不带遮掩的看向他,镇国公紧绷着脸。客观而言, 他恨不得自己立刻马上能够与沈瑶一家对峙。这家人若是敢说一句废话他都能把亲爹牌位,把他们信赖尊敬的将军牌位砸他们身上!
见过忠诚的,没见过说着忠诚,却不管不顾的!
要不是祖宗有灵, 兄弟俩就死在旱灾中了。
感慨着,镇国公有瞬间都觉许景行姓许也挺好的。许家一家用命换来的生机,以许为姓,也是传承许家的大义。
武帝环视着各有所思的朝臣,慢慢悠悠再补充一句:“当然福王哥, 朕丑话说前头, 为防着咱们大周成北宋那个狸猫换太子的宋仁宗, 被后世各种编派。朕得派史官跟着。不管发生什么,史官都要履行史官秉笔直书的职责!”
“朕要看看, 日后哪个人敢无视史官的记载, 自己各种编派构陷!”
话语带着帝王滔天的怒火, 福王听在耳里却是觉得恍若甘霖,让他痛快无比:“皇上您聪慧!应该的!查就要查个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即便知道福王的性情如此,没有任何阴阳怪气之心,但这番话听在耳里,在场因为血案立功的人只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翻遍史书也是头一回, 案件一字不落的由史官全部记载。
察觉此刻某些人微妙的情绪, 武帝却是置之不理, 直接下令府衙在册的仵作全都过来, 又令华阁老现在立刻马上召集在京城的血案立功相关人员。
听得不容置喙的命令,华阁老弯腰领命之计,眼角余光扫眼主持抓阄仪式的赵阁老,眼眸闪了闪:“臣请吏部和礼部协同,昔年重重皆有圣旨嘉奖且官吏调任也离不开礼部。”
面对这公事公办按着官职职责的请求,武帝大手一回表示许可:“史官跟一个过去。”
华阁老谢恩,被点名的两个部门尚书躬身退下。
三人离开顺天府大门后,互相对视一眼,全都客客气气,按着官职部门职责办事。
花费了半个时辰疏离人员,又耗费了两个时辰叫齐全了在京的人员。
华阁老一一看过前来的六十七名大小官吏,想着远在江南的好友徐毅,微微吁口气。朝北一抱拳,他字正腔圆,将帝王说的毛遂自荐再一次抽签选取调查人员的方法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没能进顺天府衙见证新线索的众人听得这番话,齐齐一怔。也不知是谁脱口而出一句“这又不是我负责的区域”后,不少人情绪似乎都被调动起来,不自禁跟着道心中所想:“就是啊,这皇子怎么会流落在外?”
“光凭一份真假难辨的绝笔书就要重新调查?”
“这抓阄岂不是儿戏?”
“怎么查?当年翻来覆上千人甚至上万人查了足足半年!”
“…………”
捏着嗓子喊了一声的大理寺官吏看眼华阁老。
华阁老飞快冲人点点头,听得耳畔一声声的最为专业的司法侦查审讯人员的呼喊,听得某些人性的畏惧退缩推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味深长的看向巍峨的皇宫。
皇宫是汇聚了天下的权势,拥有天下人才。
可如此极端的时间内,最为专业的人才人心惶惶。譬如打仗,军心不稳。那还是得依靠着他这个专业的司法阁老。
而不是姓赵的政客!
更不是锦衣卫!
锦衣卫抄家行,打架护卫行,但论查案还是个奶、娃子!
“全都肃静!”华阁老气沉丹田,肃穆道:“不提去岁登闻鼓状告,兄弟俩对律法知之甚多,便是两人当年科考路途上撞破毒蘑菇一案,也足以见证才智!”
说完,华阁老顿了顿,抬眸看向某些若有若思的人员,再看眼奋笔疾书的史官,继续字正腔圆道:“如此天纵奇才,若真是皇子世子,亦也是我等司法相关人员之福。故此也不用我等庸人自扰思忖如何侦查。只要我们听命行事便可!”
话语到最后,华阁老一脸激动着,仿若看到了希冀。
见状前来的众人各有所思。
史官面无表情,淡然作画。
虽然他不认同作画,但此刻某些人的神色,连他这种应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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