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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70-180(第12/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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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三年一茬一茬,多的是朝臣。
眼下更为要紧的是找出当年的真相,从那些想要立功想要从龙夺嫡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亦或是视草民为草芥的朝臣口中得到血案所有的真相,不遗漏一个杀手,也不错过一个伤亡者。
想着,武帝也这般开口说了出来。
镇国公对此毫不犹豫应下。
许景行点头。
许景言更是郑重:“一定要给他们著书立说!”
“哪怕碍于重重原因有各种贱籍存在,但也要给他们上升的通道!”
“行!”武帝笃定应下后,从楚统领手中接过密封的箱子。
亲自打开后,他看着厚厚的一叠画卷,下意识去翻写着华琮大名的卷子。许景言见状直接探过身,跟着动手一起翻。
镇国公瞅着挺亲密无间和睦的画面,挠挠头,忍不住侧眸看看许景行。距离他老远的许景行。
许景行淡然:“若是查清真相,你真是我爹,我会给你养老。但除此之外,我不会因您改变我的计划。”
“我的人生早已有自己的安排。”
“好,你给我养老。”镇国公听得这话,冲人笑笑:“我……我就是有些发怵,你这能耐的倒像是我找回个爹。从我记忆来看,老沈家就没你这种性格的。”
“我在想要怎么拜拜祖宗。”
许景行嘴角抽搐一下,干脆不理会镇国公,看向几乎如出一辙表情微妙的皇家父子俩。从两人看画卷的那神色来看,是亲的。
比许董事长还亲。
被腹诽的许董事长亲儿子许景言带着献宝的热情,将翻到的华琮画卷递给许景行:“要承认你哥我经验丰富吧?”
“我看过的狗血剧拍过的电视剧,每一部都算数哟!”
“哟!”
听到最后尾音都飘荡起来的嘚瑟,镇国公直接靠近,看了一眼,而后吸口气,小声:“这个是?”
“不举啊。”武帝小声回应:“你亲儿子给你上课你还不认真听。这个不举啊,小小蛇。”
“不是说老华发达了都不抛糟糠之妻,就一个老妾在后院?”镇国公低声:“说句实在话,锦衣卫有没有去查过?这不太可能吧?每年都给阁老们请过平安脉啊。这个查不出来?”
“我又不是有病查这个。那华阁老孙子都有了啊。谁知道呢。”武帝轻咳说完后,看向许景行:“不是朕不信你们啊。你们这个可靠吗?”
听得帝王音调都有些飘了,许景行沉声:“后世有个方法叫穷举法。就是把所有可能性都试一遍。简言之您也可以所有朝臣的蛇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人跟他差不多。”
武帝总觉得许景行知道身世后都更拽了两分,但无奈自己这倒霉儿子不成器还真翻去了,让他失去回怼两句的机会,只能弯腰跟着翻。
翻完所有画卷后,武帝静静的看着华琮的画卷。
孱弱到纤细的蛇趴在屋檐下,眼珠子却格外的一点黑。透着蛇的黑,能够看见窗户,看见窗户内的孩童。
似乎在啼哭的孩童。
四脚朝天的,一看就是个活泼开朗不好好午睡的崽。
“若是华琮当初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那为什么画孩童,不应该是妇人吗?”武帝问道。
“可能是因为宫中尸骨,他得到青睐后又重新验证一遍,由他带领人入棺。”许景行诉说自己的揣测:“咱们做客观揣测,长平长公主定王,甚至负责统筹的张阁老在。光从尊卑规矩而言,公主殿下最多都只管太子皇子他们。真正干活的还是中层官吏。”
“你聪明想个办法让他当众说出隐瞒的过往。”武帝道:“不用有任何顾忌。朕当年信错人提拔了前朝余孽,已经够笑话了。眼下再来个功劳最大的隐瞒,也无妨!”
“但必须当众说。”
第176章
◎我可以认他们为义父义母义叔义婶义姐义兄◎
面对帝王如此厚重的信赖, 许景行也真毫无顾忌:“那就开棺验尸啊!”
武帝瞪眼:“你再说一遍?!”
见武帝双眸燃烧着的火焰,许景言纳闷:“这建议不够当众不够霸气不够强有力吗?倘若我是五皇子,我活着, 那开棺验尸就能够确凿的证明当年查案那帮人起码没有彻查清楚皇子的身份,就着急忙慌的下葬了!”
“作为血案中立功最为耀眼的华阁老岂能不心惶惶?”
镇国公抬手扣在愠怒的帝王肩膀上,斟酌着:“你们……你们可能是因为后世习俗,因此对入土为安一事有些不重视。”
许景言竖着耳朵表示倾听如何重视入土为安。
许景行也神色肃穆。
见两孩子这般郑重, 镇国公嘴巴一张,又默默闭上了眼睛,只用余光催促帝王开口回应。
武帝憋着气:“按着我们这个时代的风俗,孩子早殇又是横死,是不能入祖坟的。当年血案过后, 朕下了罪己诏, 其中一个罪状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修建陵墓。除却北疆的卫国陵墓外,在京城也修建了义庄, 用于安葬宫侍仆从府兵以及被衙门表彰过抗敌的平民。至于孩童, 朕全都葬在了太、祖陵墓边上, 让他们受太、祖爷保佑。”
这个希冀也是最为真挚的。因为他就是爷爷的大胖孙子,亦也想所有枉死的孩子们能够在开国一辈庇佑下, 继续做大胖孙子。
感慨着,武帝都觉自己要信命了。
或许许景言就是开国一辈们回赠的一丝善意。
被注目的大胖孙子一张口却是犀利的插帝王一刀:“我先前也去过皇陵还查案呢,怎么没听闻过还有孩童的陵墓?”
武帝面色暗沉了两分。
镇国公轻咳一声:“幼年早殇是不能立碑文的,外加官场对血案都讳莫如深。或许因此, 你们就不知道还有孩童坟包的存在。”
一听“陵墓”“坟包”这三岁小儿都能分辨出来的区别用词, 许景言呵呵两声, 抬眸几乎是大逆不道的看着两人:“就你们还互相带队夺权?说难听些, 不立碑文。那哪一个是五皇子的坟墓,都能被有心人掰扯半天?”
“棺材品级不一样的!”镇国公一噎,憋着气强调:“那血案卷宗都有记载的!若真有人这般角度攻讦,那整个血案就彻底翻案!”
“呵呵。”许景言直接呵呵出声:“说你们疼香火传承吧?结果孩子生下来早夭又不能入祖坟。还口口声声要入土为安。这标准一套一套又一套的!现在哎呦又彻底翻案了,反正标准都是你们说了算是吧?”
这冷嘲热讽的一字字的扎心,武帝气得回应:“你能耐,朕可以当太上皇啊!”
许景言重重哼一声,毫不客气回怼:“我又不是傻逼!我要当权臣霍光,废立皇帝,多霸气!”
武帝暴跳如雷:“你……”
许景行看着都挺会想的两帮人,凉飕飕开口:“行了,都别废话了,先看看华阁老有病没病。”
“确定真不举了,那按着千百年来各种潜规矩,还是很好引君入瓮的。”迎着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许景行话锋一转:“皇上,以您年轻削军权集权的战略,您怎么会让史侯跟赵家女成婚?”
听得“战略”一词,武帝满意的眉头一挑。
“史家一直是皇家最忠诚的小弟。”见状都不用武帝开口,镇国公道:“史家是太、祖爷直属麾下,我们几家在外打仗,老史家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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