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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70-180(第16/19页)
,就被教导如何保家卫国如何守护沈家利益。
毕竟冷不丁成族长的镇国公不到十岁就要去西北戍边学习了。沈家青壮都没了,就他们这些幼童了。
所以学文习武已经填充了所有的情绪。
再后来自己当武探花上边关历练经历战争,死亡一词……视同兄弟的护卫大哥、同袍的兄弟、知己好友等等皆有亡故。
也就逼着自己遗忘了阴阳相隔的悲恸。
感受着自己内心滋生的淡淡哀恸,沈一毅没忍住抬眸眺望一眼最为核心的区域——那一处快要被岁月掩埋的坟包中有沈家子弟,更有他嫡亲的外甥。
非但沈一毅伤感着,此时此刻就连支持开棺验尸的镇国公面色都有些紧张,恨不得临时抽调过来的和尚能够真有灵通,安抚住这些惨死的亡灵。
武帝闭着眼,听得庄重的往生咒结束之后,才缓缓抬眸,定定的看着先前抓阄抽出来的仵作们。
十个仵作迎着帝王的眼神,各有各的紧张。
许景言见状,缓和仵作们的工作焦虑紧张:“诸位都是经验丰富的仵作,我许景言自是信你们的。只是在场除却专业的司法人员外,大多是不懂审案侦查的百姓。对于审判听闻最多的也就是包青天。”
奉命前来的御林军们充当大喇叭,一字字的复述许景言的话。
喊声让寂静的皇陵愈发寂静,所有随行的百姓目光幽幽的盯着仵作们。
仵作们芒刺在背,一时间都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应。
而许景言还在详细的,用老百姓都能听得懂的话,在继续道:“故此,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先一个个的介绍一下基本的验尸方法?比如如何从尸骨从分辨男孩女孩?分辨是女孩还是怀孕过的妇女?”
“另外也得重点讲讲身前中毒和死后中毒,尸骸上如何区分?”
三司官吏听得这落重音的比如,表情各有各的凝重。华阁老更是恨不得自己此刻跟吃了人参一样迸发出源源不断的力量,让他能够精力充沛的解读许景言这一句句比如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被注目的许景言感受到某些群体似乎看他的眼神格外的炽热,因此他加重了音调:“说来作为顺天府的秀才公,我还听闻过烤白梅饼来验尸?!”
“烤什么?”镇国公感觉自己这一刻真明白什么叫娘亲舅大了,得替这不靠谱的兜着:“许景言,你不要以为津门团饼是你琢磨出来的,物美价廉,老百姓也爱吃也能吃得起。你接着秀才之名还想要编撰成书。但眼下验尸呢,烤什么饼!”
“许景言,百姓夜宵准备着呢,不用你操心!”
武帝见镇国公积极开口了,也就止住自己的话语,眼角余光瞟眼群臣。但没想到群臣的表情有些微妙。
尤其是三司。
嗯?
真烤饼也能验尸?
不敢置信着,武帝偷瞄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扭头看向自己未来祖父。
论看侦探片,他涉猎真没许景言广。
赵首辅阁老:“…………”
赵首辅阁老:“…………饼验尸法最早出现在宋慈的《洗冤集录》中。《洗冤集录》是所有司法审判人员最为基础的学习之物,重要性就相当于《论语》对科考举子,是必须字字句句都烂熟于心。”
“老赵你咋知道?”镇国公一点没觉自己躁得慌,还反问道。
“国公爷,我是父母官升迁上来的。一个县,都仿照朝廷有吏户礼兵刑工六房,作为县令需要六房都涉猎的。哪怕县令有县丞县尉辅佐,但真拿主意裁断的是县令。我不学习最为基础的东西,老夫怎么能入阁?”赵阁老虽然有两分怨怼镇国公这个不好学的,但他这番话解释的力求通俗,让百姓也听得懂。
百姓懂了,才杜绝某些人借口术业有专攻来解释失察一词。
百姓们听得御林军喊话传递的内容,纷纷露出了然的表情来。但朝臣们听得这话,看向赵阁老的眼神都带着审视了。
赵阁老莫得感情的不理会。
他眼下最为要紧的是查清血案真相,积极立功。哪怕被贬了都行,但不管如何要掌控住赵家女的婚嫁自由权。
反正不能未来几十年都捆绑在许景行这个丧心病狂威胁“清明上香”的兔崽子身上。
第179章
◎听那一声铿锵有力的总结——“一颗牙!”◎
被腹诽的兔崽子很满意的掏出纸笔来记录要点。
许景言见状有样学样也跟着记录, 边问赵阁老详细的原文记载,以及历朝历代有没有在此基础上琢磨其他勘验手法。
赵阁老看着左手手札本,右手狼毫笔的许景言, 双眸闪烁着对学识的向往之情的许景言,没忍住大逆不道的瞄了眼武帝,又瞟了眼镇国公。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冲许景言这对学习的态度,还真让朝臣欣慰。
带着些庆幸, 赵阁老只引经据典诉说了《洗冤集录》中的记载,而后将话题抛给了刑部尚书:“刑部掌全国的刑罚政令,包括梳理编纂筛选历朝历代有用的律法。故此老朽厚颜说句,刑部尚书温大人在这方面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我也就仗着是与你们相熟一二开口言说两句罢了。”
镇国公闻言看眼武帝, 见人颔首, 也就让护卫将这番“谦虚”的话也传出去——就冲人出名过目不忘的能耐, 他就不信这糟老头子不知道具体的勘验之法。哪怕不会下墓地自己动手,但理论上肯定能倒背如流。
武帝无视赵阁老几乎要摆在脸上“子承父业不太像啊, 也不像是外甥似舅”的腹诽, 与有荣焉的看眼祖宗冒青烟的好学崽。
欣赏着自家崽好学的模样, 他才冷静的侧眸瞥眼神色带着踌躇的刑部尚书,竟然不第一时间就响应的刑部尚书, 眼里瞬间簇着两分火焰。
姓赵的或许有两分小心思,拉着刑部这个职权部门背书。但不得不说,政客就是政客,能眨眼间给“台阶”, 不会让自己, 也不会让许景言一行人跟三司真正的撕破脸皮。人翻来覆去强调专业司法部门的重要性, 三岁小儿都能听懂了。
结果刑部尚书倒好啊, 装傻充愣的。
是觉得许景言还不够符合文臣心目中的仁政好学好皇帝模子吗?
非得见血是吧?!
刑部尚书自问也听得出赵阁老话语中透着的两分友善,但无奈身在官场也有些人不由己,尤其是姻亲关系都交织一起,恍若蛛网。看着轻飘飘,实则能够缠绕死人。他不得不先权衡一二,才能做出抉择。
就在刑部尚书因为纠结,冷汗涔涔时,就听得前方传来一声肃杀:“见棺了!”
听得这话,刑部尚书只觉自己脑子嗡得一下,整个人身形都有些晃了。他下意识的嘴巴一张:“这事……”
话还没说完,就见先前还在认真记录的许景言跟被猎犬碾的野兔一样撒腿往前蹿,速度快的像一道残影。
刑部尚书:“…………”
被顺手拖拽的赵阁老幽怨的回眸剐刑部尚书。
都喂到嘴里了,还不知道回应。难怪迟迟升不了官,近十几年来被华阁老立功夺了光芒去!
武帝都懒得管“官官相护”这些眉眼官司了,他见许景言只拽着赵阁老走,还有些酸溜溜的,自己迈步靠近。
等嗅着积压在小小棺材内的腐臭味道,武帝肃穆了些。
他敢以血案之年重新立年号为开源,寓意新生。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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