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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70-180(第7/19页)
回初心, 先完成今天前来的任务好不好?”
武帝依旧不语。
见状许景言气闷的看向许景行。
许景行示意人闭嘴,静静等着就好。
他们又不是当事人,没有经历过血案,没有经历过这些爱恨情仇。眼下说什么都没说服力。
见武帝连许景言的劝说都不在意了,赵阁老只觉寒气从膝盖往外冒,能够将他整个人冰冻住。
“臣……当然因为臣当年心高气傲的,也想着要入阁做阁老,自然也私下盯过张阁老,想要寻他一些错漏。可从文臣的角度来说,张阁老当初的安排也合情合理。故此老臣斗胆,或许是术业有专攻的问题。大家无才,才导致哪个环节出了缺漏。”
比如他,想破脑袋了也不敢想向来算憨厚老实的女婿能够他娘的“偷龙转凤”在皇宫里换孩子!!!
更想不到史家好底蕴啊,还能挖盗洞,挖进皇宫里!
可惜这番例子,在帝王盛怒的情况下,他不敢说。
赵阁老遗憾着,在心理再一次咆哮,再一次立志——从今后再也不送赵家女选秀!一定要自己牢牢掌握选女婿的权利,免得选出一个坑来!
见赵阁老这个时候反倒是琢磨这利好事情,而不是用最大恶意来揣测人心,武帝怒极反笑:“那请问孟叔礼怎么变成孟三,一个无户籍路引的人怎么在京城扎根的?赵首辅阁老,您这位政客忘记自己说的?尊遵守规矩了?!”
“大周律法规章制度,白纸黑字写着的,无路引的人能在京?”
赵首辅阁老面色瞬间刷白,颤颤巍巍跪地叩首:“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血案只是血案,总有查清的那一天,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但百姓人数关系税收,关系征兵,错不得!”武帝咆哮:“前朝余孽手里有人,说白了不是朝廷没查清户籍人口数量吗?否则容得他私下窝藏这么多青壮?”
赵阁老听得这声质问,面色刷白一瞬,汗颜垂首,恭敬道:“是臣的罪。”
“你有罪,”武帝没有看跪地的赵阁老,抬眸眺望着穷苦街巷灰扑扑的屋檐轮廓。
入目所见,房屋的轮廓先都很低。有些甚至还能看得见真是茅草为屋顶材质,透着些草芥的卑微。
仿若一阵大风刮过,都能将眼前这一切吹走,将百姓赖以生存的家园吹走。
“来人,把尚书和阁老们,连同乞骸骨在家的张域都叫过来。咱们不该在顺天府抓阄决定重审案的人选,而是改在这百姓聚集的地方抽选。血案,朝臣有亡故,百姓也是丧失了亲人家眷。”武帝不容置喙的开口吩咐道。
锦衣卫当即奉命离开,前去叫人。
见人身形飞快的离开,带着些鲜活之气,像是为这晦暗的街道增添了一抹活力亮色,武帝才觉自己心中梗着的一口气稍微吁出了些,让他整个人都不至于那么难受,五脏六腑也没有烧灼的痛感。
自己心平气和些,武帝才有心垂首看眼依旧跪地的赵阁老,语重心长道:“修大坝让百姓移民落户北疆的事情朕是认为你对的。有几个刁民因此叛国,跟你无关。但赵阁老你也该拿出你的强势来,你当年全县移民都移的动,现在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怎么彻查人口户籍!”
听得帝王笃定的回应,回应自己当初修建大坝无错,赵阁老叹口气,忽然有种坦诚相待的诉说欲望,可一张嘴,他又觉自己现在说什么也都无用。
他作为父母官作为政客,他自信自己当初无过。
哪怕写进史书里,他也敢自信大坝是利大于弊!
敢自信让后人辩论!
这是他施政的傲骨。
可修建水利工程的移民跟彻底清查户口,是两回事。
武帝现如今将这两件混为一谈,他若是张口解释了,在气头上的帝王是不会理解,反而会愈发觉得他们文臣毫无傲骨,全都蛇鼠一窝,只会推诿。
为了文臣的颜面,他只能先答应下来。
赵阁老思忖着,也这般回应。
回应后,他便立马开口,带着转移话题,也是转移情绪的迫切:“皇上,老臣斗胆,您能回宫问问万贵妃为什么在案卷中隐瞒了她曾经给五皇子下过蛊虫一事?也隐瞒了替换镇国公世子一事?”
“这不打算所有朝臣来齐了,再把万贵妃请过来,当众问个清清楚楚。免得提前问,某些文臣又酸酸唧唧的说要避嫌,要铁证如山!”武帝阴阳怪气着:“搞得朕失心疯了一样硬是要认儿子。而不是受苦受难的皇子在列祖列宗的庇佑下,在侠义之士的呵护下,霸气认祖归宗,报仇雪恨!”
赵阁老:“…………”
目前十有八、九是受苦受难皇子的许景言:“…………”
许景言重重应和帝王:“我要写书歌颂侠义之士!还要编写成戏曲等等,让百姓都知道只要是人,没有什么高贵卑贱之分,最为重要还是良心是品性要好。”
“要借此废掉那些所谓的贱籍,尤其是青楼贱籍!”
武帝毫不犹豫:“好!”
顿了顿,他还给许景言献计献策着:“要是有人敢反对,你就说把男的送去军营。反正男的还没什么月事,从供将士邪火的功能而言更好用。也省下红花这些落胎费用。军饷支出嘛,他们文臣向来能省一笔是一笔的。”
许景言双手给皇帝爹竖起:“亲爹!”
武帝昂首。
赵阁老瞠目。
当然在他眼里这番对话是石破天惊,是奇思妙想,但在院子里一角的三妞却是如获至宝,如听天籁。
她下意识的紧拽自己身侧的凌怀宴,迫不及待的开口:“你……你们一开始是来找我的。我是不是能够提供什么线索?”
凌怀宴一个激灵,有些不敢信当看着忽然间胆大,语速流畅,眉眼间带着迫切渴求的三妞:“你……你怎么了?”
“我不想当青楼丫鬟,我不想被人唾骂赔钱的贱货。”三妞喑哑着声开口诉说自己彻底冷静下来的缘由:“我想当良民!”
“不,我想当自己能够做主的良民。你……你们懂吗?”三妞觉得自己表达的很清楚,但又不清楚,“我生下来是良民的,但是作为良民,我竟然能够被我爹给卖掉。被卖掉就成贱民了。就……就没翻身的机会了。”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立功。”
“你们刚才不是追问画卷吗?”
“什么画卷,我能辨认我肯定说出来。绝对不藏着掖着!”
话到最后,三妞因为急切,声音都飙高了起来。
这突兀的一声响,带着些用嗓过度的喑哑,以致于声音带着些悲切,仿若乌鸦哀鸣一般。让小院众人听在耳里,便觉沉重。
许景行轻咳一声,看向许景言。
许景言迈步走向角落里,“别激动,慢慢说。”
边说,他干脆席地而坐,与蜷缩蹲着的两人视线持平:“咱们年轻人好说话,想到什么说什么就行。不用管我身后那群人。”
凌怀宴看着一点不怕脏的许景言,有些担忧:“这……这地上脏,您要不还是先起来。”
“坐着。我怕等会其他人来了,我要装模作样的站着或者顺大流的跪地喊什么皇上息怒啊之类的废话。不喊不合群。”许景言带着埋汰开口:“再说了,这个也不脏。院子,三妞姐打扫的很干净。”
听得一声三妞姐,三妞望着许景言望过来真挚的眉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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