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摊文学 > 虐心甜宠 > 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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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搞清楚自己真半辈子都不解的事情:“我就算篡位,我篡太子的皇位岂不是更容易?我当年只有武将支持,没有文臣。可我先支持太子登基称帝, 趁着人长大期间我摄政砸钱培养出听命我的文臣, 这样一来我登基称帝的阻力是不是都少很多了, 也不会背负乱臣贼子的骂名?”

    武帝气得抬手指镇国公:“就你这脾气, 你是遇强则强。让你篡自己外甥的皇位,那不是倚强凌弱了?搁朕,朕都觉不合你脾气。”

    “所以朕肯定信你要武力篡位,直接自己当皇帝!毕竟咱们旗鼓相当,争起来才带劲!”

    镇国公感觉火气刺啦一下就冒上来了,幽幽看着不远处起身的朝臣们:“我跟你正儿八经的分析,你别给我轴。”

    磨着牙,他继续道:“我现在感觉摩挲出一点门道来。这皇权、军权、相权是互相角力的。经世务实之策是国本,咱们也都信。故此不管寒门还是世家,只要有才您都任用。武勋这边其实咱们多是泥腿子多为主,发家没两代,所以理念还停留在拳头硬就是老大这么单纯的思想。但文臣不一样,读书读多了。”

    “其他治世理念者总有不服的吧?且有些心高气傲的文臣都觉自己是诸葛亮,能够造盛世。因此他们需要一个阿斗皇帝,没有阿斗皇帝就要个有污点的皇帝。”

    说着,镇国公牙龈都咬得咯吱作响:“比如血案后,活着的朝臣第一反应是打着稳定的旗号让帝王先下罪己诏,而不是追查科举制度的缺漏,怎么让前朝余孽科考,不查举荐余孽的户部以及他的师门。”

    武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慢慢悠悠追问:“所以,阿月你怎么处理?”

    “她完全不重要。处理好赵阁老张阁老他们这些树大根深的老东西才是要紧事。”镇国公眼里透着一抹杀意:“把国子监那帮学生叫过来一起听课吧。虽然许景言讲的有些词汇奇奇怪怪的,但正好激励这些天之骄子们奋斗。”

    武帝嗯了一声,又道:“朕还是好奇沈伯爷一大家子,你怎么办?毕竟他们欺君之罪已是明摆的。朕要是处理严了,你又觉得朕心狠手辣怎么办?”

    “说白了朕和你外甥,相比沈家那帮人,谁重要?”

    镇国公看着咄咄逼人的发小,气得都想抬脚踹过去。

    都火烧眉头了,武帝竟然还有空矫情执念当初——他当初是为武勋是为所有士兵兄弟砸武帝御案,让人下不来台。但这不叫背刺,不叫有了新兄弟忘记旧兄弟,这叫合理诉求。

    翻着白眼,他直接给出回答:“我儿子重要!我儿子真瞅上老赵了,你赶紧查查赵家有没有犯事赵家闺女品性如何!”

    武帝察觉到镇国公燃烧的火苗,低声:“朕真觉得你就算篡位也是磊落。甚至都不信你先搞个陈桥兵变,将理由推到副将身上。你要篡位你就自己镇臂高呼自己来了。所以当初让你巡边才是赌。”

    “让你儿子进宫真是纯粹想给老五找个玩伴。毕竟我第五个儿子,你第二个亲外甥都比你儿子大啊。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我儿子当哥了,光明正大当你儿子的老大,揍你儿子那都是名正言顺的。”

    说完,武帝声音都高亢了两分:“别以为你现在有儿媳妇人选了。想想小史那傻不拉几的,万一你孙子跟小史一样怎么办?朕辛辛苦苦集权削军权,做了千千万的准备。结果遇上继承人不行事。”

    “光想着都怄气。”

    “朕不是阿斗,朕可是雄心壮志的实权皇帝。能联合文臣打压武勋,能联合武勋削文臣的集权帝王。”

    镇国公气得都想捏拳砸人脑袋上了。没事找事闲得慌说得就是武帝!

    “是是是。许景言娶妻的时候您弄个像科举一样的考试。先选拔出真材实料的才女,再看脸。”镇国公冷笑着回道:“免得跟某人一样只看脸。”

    “那必须的。朕都想过了,要三百六十五行行行有天赋的女子挑选出来……“

    浑然不知道双方详谈立场身份渐渐成了祖父,朝臣们偷瞄眼说着说着都面红耳赤,有争吵架势的两人,眼神互相打量着,堪比文章还精彩。但他们最终看来看去,视线都不约而同的瞟向了北方。

    许景行也有样学样,抬眸仰望着北边湛蓝的天。

    思忖那个在北疆的沈伯爷为什么假冒认亲?

    思忖去接沈家的福王一行人到哪里了。

    被京城众人惦念的一行人是飞速赶往京城。

    但离京城越近,沈伯爷便心中忐忑不安。

    寻了又寻终于找到机会,他直接开口问阿月:“你是毫不犹豫跟随福王进京,你到底要谋划什么?!”

    阿月笑着:“福王亲自带着锦衣卫带着圣旨前来,若是抗旨不尊,你能就地兵变吗?”

    沈伯爷黑脸。

    来回喘息半晌,平复气到一起一伏的胸膛。他压低了声音,咬着牙道:“沈阿月,身世已经一步步被查出来,真相也接近明朗了。许景行是镇国公世子。你总得想想夫人!”

    被点名道的阿月自嘲的笑了笑:“所以呢?我知道的事情当年血案审查时就说得清清楚楚了。”

    听得人依旧面不改色强调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甚至笑得一脸无所谓,沈伯爷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进京。

    但万万没想到他们竟不是进京,而是朝皇陵方向而去。

    “福王,去皇陵?”被迫坐在马车内的沈伯爷透着窗户缝隙,看着窗外景色,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

    掀开窗帘想要瞧个仔细,但刚掀开一角,便见到厚实的一堵墙。

    沈伯爷:“…………”

    “还请伯爷恕罪,外头风大别吹冻了您。”看守的锦衣卫一板一眼道。

    沈伯爷面无表情的放下车帘,看看身侧依旧疯癫的娘,又看了眼神色从容,透着些疯劲的媳妇,气得闭上眼。

    默默倾听车轱辘的转动,计算着行程。

    算着算着,他忽然间耳郭一动,有些不敢信的睁开眼。

    果不其然就见阿月眼里也透着惊诧,正克制不住的掀开窗帘。

    哪怕再一次迎来侍卫的“围堵”,但是因距离问题,那本该肃穆的皇陵喧闹声还是切切实实的传入了耳畔之中。

    甚至离得越近,他们还听得越清楚:“赶紧抓住了,那是鸡兔同笼问题的答案,公子晚上算账要用的。”

    “那只猪让仵作宰了,晚上加餐!”

    “赶紧把宋慈画像拿出来给公子寻寻灵感。”

    “…………”

    沈伯爷只觉自己越听越恍惚,尤其是到达界碑处能下车后。他更是带着迫切带着惶然匆匆掀车帘,站在车辕上飞速眺望。

    就见入目所见是绵延不绝的帐篷。

    帐篷的中心是搭建起来似戏台的大型戏台。

    可戏台上没有任何演唱,有的是一张巨大的幕布。幕布上为首一串字,大的都有些刺目。

    不安的眨眨眼,沈伯爷扭头看向身侧的阿月。

    阿月幽幽的看着大红血色为背景,衬着“血案调查进展公示”八个大字格外清晰的幕布,一字一字:“装模作样。”

    “这可不是装模作样。”福王虽然不懂这般无礼的大阵仗怎么会出现,但一想武帝传递过来的好消息,他还是与有荣焉的骄傲:“许景言聪明着呢!是祖宗保佑!”

    说罢他面色一沉,对副将吩咐道:“去通传,就说最后一环的证人已到。现在立马就继续审,当众审判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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