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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80-190(第2/28页)
的团饼还被人盯上我又告状,我还……”
列举自己一路走来的官司,许景言双眸炯炯看着其他三个明显还算偏向武帝的官,“我完全没有其他百姓畏诉的毛病!”
“我要是遭受不公了,我登闻鼓都要敲!”
“您也的确挺会告状的。”吏部尚书笑着点点头。
对于大名鼎鼎的许景言,他自问也派人打听过,知道人难民落户后的点点细节。原以为只是后生可畏而已,但现如今细细想想,他都觉许景言能够活蹦乱跳,真或许是无辜之人在天之灵保佑,保佑这个活口能够彻查清楚一切事端。
“只是您……”吏部尚书回想着自己昔日听闻那一句惊天动地的父皇呼喊声,他没忍住摇摇头:“您略微有些冲动了。若是等您榜上有名,等锦衣卫彻查清楚所有来龙去脉暗中控制住那些心怀不轨的朝臣后,您会更顺遂些。”
“为区区阿芙蓉提前暴露了身份,是真不值当。”
这话,吏部尚书知道自己此刻说或许有些不妥,但或许是这些时日尤其是今日发生太多超出纲常的事情了,让他忍不住仗着眼下三分报仇三分读书人的豪迈之情,压住了那残余的为官理智,开口说出心中的不解。
要是等武帝他们调查充沛,要是等武帝下令让定郡王这些在外历练的皇室宗亲归来,也控制住北疆那个新贵武勋沈伯爷一家人,那许景言不是认祖归宗,是直接能够昭告天下册封太子了。
一听吏部尚书这话,许景言当即急得眼睛都冒火了,连笔带划诉说阿芙蓉的危害,最后铿锵有力总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话您总听过吧?一个人一群人,一群青壮身体垮了,以后征兵都无人,那外敌入侵都若入无人之境。”
“您别觉得唯有富贵人用得起阿芙蓉。赌博穷人也玩啊,玩上瘾了直接一夜输光家产也有。”
“此毒比赌博还恐怖!”
吏部尚书看着许景言急得脖颈都铁青了,转眸看向也算学识渊博的陈阁老。
他论涉猎书籍还真没陈阁老赵阁老这些书香之家出身。
陈阁老客观公正着:“以老朽当日在国子监所见那……”
摇摇头,他都不想提及那也算有些才名的年轻后生姓名,免得自己想起华阁老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事,只道:“的确人面可恶。”
“且根据现有的调查,上瘾之后无法控制,丧失理智,宛若三岁痴儿。这样的人不独独那一例。”
“这件事三司锦衣卫都还在跟进。”陈阁老末了又道了一句:“皇上还下令太医院用死囚研究。”
因也不算秘事了,故此陈阁老说完之后,神色还颇为复杂的看向许景言。
公里公道说,许景言贸然认父皇的确有些冲动,可若是证明此毒对全大周有害,那……那许景言品性是真勘称“仁”一词。
只可惜目前唯一的缺憾便是血脉还存疑。
无确凿的证据。
没有确凿的,无法撼动的证据,就会被攻讦,甚至……
回想着“地方动乱”一词,陈阁老难得铿锵有力,态度决然点名:“张老,对阿芙蓉这事您怎么看?”
闭着眼假寐的张域缓缓睁开眼,眸光带着清明,不见任何疲劳之色,沉声回应:“证明有毒,那公子便是大义。即便无毒,那也是能佐证公子有一颗为民为国的善意之心。但老朽说句难听的话,一个人哪怕一个官,光有善意远远不够。便若前任直隶孙总督,论善论廉洁,我也佩服。可除此之外呢?”
拉长了音调,张域视线从许景言身上慢慢移到一声不吭的许景行身上,一字一字,道:“是个笑话!”
许景行郑重点点头:“那个笑话,也难为张老您用来举例了。他在我们哥俩面前讨得了好吗?”
“我们哥俩兄弟合作其利断金,是遇佛杀佛遇仙弑仙!”
“说实话,手下败将也不少。”许景行尾音拉长,透着锋芒:“首辅阁老也要避我们的锋芒!”
许景言骄傲的挺胸膛:“老赵都急红眼了,欺负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前任首辅阁老听得这一唱一和阴阳怪气的话,笑笑。
其他三人见状想要从许景言眼神中看出一丝打趣嘲讽之心,但无奈瞅来瞅去,就见许景言眉目中那个真诚。
许景言见官官们都没有回忆学生时期的兴趣爱好,因此他也就有样学样不做作业了。为避免长路漫漫,他干脆问起了八卦:“诸位大人,你们肯定也知道的,我们跟老赵那个宠妾,就是让他老蚌生珠生了个大胖小子的那个小妾娘家有点小嫌隙。”
“咱们相逢也就是缘分,你们公道说一句啊就老赵这岁数了,能不能那么厉害啊?”
全场瞪眼,看着忽然间表情都有些猥琐的许景言。
许景言还有些小羞涩:“那……那万一我接受自己是五皇子了,我那个父皇真争气给我生个大胖弟弟怎么办?”
“作为好哥哥,我不得提前了解了解啊?”
全场:“…………”
“要……要不,许公子,我们做卷子吧?”陈阁老一揪自己的胡须,抽着气建议道:“乡试卷子您若是觉得熟能生巧,要不老夫厚颜指点您如何会试?”
“殿试也行。”吏部尚书没忍住加上一句。
许公子气得翻白眼:“我盼弟弟又不是琢磨什么夺嫡,你们一个两个怕什么?”
说着许景言气得看许景行:“给他们出算术题,愁得他们揪断头发的那种难!”
许景行看着气呼呼,显然是遇到不会的题趁机撒气,因此他也就从顺如流的出题,来一道牛吃草的经典难题。
吏部尚书听完题目后看着傲然的许景言,表情都有两分无奈。
他是吏部尚书,职责简单来说就是考核官吏。
考核是有具体的标准的,不是真若坊间传闻看背景靠出身!
这标准说白了就是一串串的数字。
感慨着,吏部尚书也将自己的腹诽说出声,免得许景言真以为六部朝臣都是傻瓜,能任凭他的小聪明被他耍着玩。
“天才只是跨进皇宫的门槛而已,不是跨进乾清宫的门槛!”末了,他还字正腔圆,带着发自肺腑的骄傲,开口提醒着似乎都挺顺遂的兄弟俩。
许景言:“…………”
许景行真挚抱拳:“您的肺腑之言,学生铭记于心。”
见许景行说得认真,许景言也跟着抱拳行礼。瞧着他一抱拳,原本稳稳当当的吏部尚书还一侧身,当即许景言眼圈都气红了:“你忘记自己先前的傲气了?你不会还想皇上来一句天才只是见皇上的门槛吧?”
“这样一搞得你们卑微不卑微了?”
“你在这方面的确有才,我也的确没想到你的职责还包括算术,那我道歉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想HR也的确要算考核绩效。
直视着双眸都带着委屈的许景言,吏部尚书唇畔张张合合片刻,最后缓缓坐端正了身,抬手朝许景言一回礼:“公子说得对,是我狭隘了。”
许景行见回礼的吏部尚书神情郑重,虽然还有些碍于“身份”的礼节在,但到底也算有些自己的秉性。因此他也笑着回了一礼,又顺着问起了吏部的考核标准。
毕竟按着他们原先的规划,还得让第一位贵人叔父卖生蚝积攒功绩,以及想要在京城安插一位自己人。
所以白纸黑字的标准得好好了解啊。
“我先前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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