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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80-190(第6/28页)
请长平长公主也来当堂对峙。”
“臣说句黑心肝的话,公主殿下昔年也被参奏过牝鸡司晨,跟某些文臣派系是有仇的。若是情况不对,臣带人翻这些旧账。”
“此举就是有些影响百姓心目中朝廷的形象,会觉得天下乌鸦一般黑。但也可以营造成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反差,”赵阁老道:“您只要彻查血案,再地方查贪官污吏,再免个税,开个恩科,百姓士林的口碑就会扭转回来。”
听得这在舆论方面跟许景言他们差不多的套路,武帝点点头:“你见机行事。”
“我想办法去见姑母一趟,看看她能不能配合。”
见赵阁老点头飞快,武帝露面看一一清理的坟包。
望着一顶顶黑伞下幼小的尸骨,武帝回眸看向早已带着太医院和档案先返回的镇国公。
镇国公刚想眯一眼呢,迎着帝王的眼神,忍住打哈欠,上前低声询问怎么了。
武帝想了想,也小声回应:“你还记不得姑姑先前曾经好意的隐瞒话本中有关你的谣言,说你还是太、祖爷的儿子。”
镇国公气得抬手指指东边:“你祖父躺在那里呢,也不怕他半夜找你算账!”
“不是,朕是怕有人利用了姑姑疼我,又为大周的心思,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武帝黑着脸强调:“你以为朕乐意想这件破事啊!”
“能让姑姑信赖的也就是老一辈了。”镇国公簇着火气:“可老一辈要篡位,你坐得稳皇位吗?皇上咱掏心窝子说一句啊,众观历史就您这位奶皇帝,三岁的奶皇帝顺顺遂遂活着长大。”
“你别刻板印象行不行?祖宗保佑给许景言灵光一闪,让他后知五百年,不是让你在这炸呼呼的。”武帝笃定着:“跟朕回去看蛇树人,再琢磨琢磨其他心里不对的人。”
“那不如先审那华琮狗贼!”镇国公吸口气,嗅着入肺的酸臭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华阁老,注意用词。”武帝阴阳怪气着:“还没彻底下旨意废除呢,得尊重他因功封官的阁老位。”
强调完,武帝话锋一转:“朕下令从今后司法专业人士不许入阁,他就能疯了。”
“那让他疯。”镇国公杀气腾腾:“他不疯,你若是真把长平长公主请来。公主真心为大周也为你,她若是知道自己失察不愧疚?且谁都知道这华琮能够有机会显露,是驸马爷推荐到公主门下的。”
闻言,武帝看着面带焦虑的镇国公,觉得自己先前想起来的事也有些道理——姑母待他好,但姑母也算疼沈宁修的。是尽力的调解他们两之间的矛盾,后来姑母被自己苦心护着的文臣某些人寒心了才远离京城不问世事。
因为那个阶段状态是看热闹的看帝王和镇国公打架,武勋开始战队,而文臣借机崛起。
文臣崛起的第一步,现在想想都有些恶心。
从批判女军医到断章取义说根源是公主摄政引起的。
一个外嫁女就不该管娘家事,但本朝开国特殊情况导致公主摄政,以致于民间都有些人有样学样插手娘家继承事。
琢磨着,武帝带着不虞去气被百姓看守的华阁老。
将自己术业有专攻的话语是铿锵有力说出来。
华阁老听得这声命令,整个人都激动的颤栗起来:“我们司法不重要?不是文臣?没有经历过科考?凭什么不能入阁?!”
“皇上您是偏袒是迁怒!”
“那朕给你们机会,甚至大周废除了从前诸朝的贱籍制度,允许衙役都可以参加科考。结果你们如何回报朕的?”武帝暴怒:“是你们给脸不要脸!”
“不是!”华阁老听得帝王口吻似要恢复从前的贱籍制度,愤恨着开口回道:“制度和执行之间的区别您不是知道了吗?制度又如何,那些世家子弟可以联手排挤可以打压我们,让我们永无出头之日!”
“我们只是想着立个大功劳展现一下自己专业不可或缺而已,没想到那些是前朝余孽,没想到那些余孽那般狠厉,竟然会放出囚犯。”
第183章
◎那按着赵首辅的意思,这桩旧案是您主审了?◎
朝臣们瞠目而对, 三司官吏闻言更是不敢信的看向华阁老。
客观而言他们司法官吏就差将华阁老视作“司法兴盛”的引导者了,恨不得追随人的脚步扩大司法的影响力,让司法公正深入人心。但万万没想到会从这样一个宛若包青天的嘴里, 听到这般诡论!
“夫立法者令,以废私也。法令行而私道废矣。私者,所以乱法也!”原先因政局踌躇的刑部尚书此刻满面愠怒,直接开口喝问道:“这最根本有关立法至国为公的话, 你没听过吗?你自己有私心可以,我们人人都会有自己的私心。但别说这么恶心!律法自古以来就是治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朝廷官职诞生那一日起就有掌管律法者!”
“不用你想着立个大功才能展现!”
扫了眼急得面红脖子粗的刑部尚书,武帝再瞥了眼紧跟着讨伐愠怒的官吏们,面色幽幽看向皇陵甬道。
若是按着他的性情,没耐心听得这些掰扯。
可现如今他是一位父亲, 他需要耐心听, 听这些恩恩怨怨, 好为自己的儿子“收人心”。
镇国公克制住自己一拳打过去的冲动,无视吵吵闹闹的一群人, 靠近帝王, 低声问:“不管, 就让他们这么吵着?”
“自以为是的委屈在心里憋久了就成执念,就成恨了。”武帝自觉自己还算个过来人。他跟镇国公从前都犯过这样的错误。当然他们的委屈就是兄弟情谊, 没涉及任何根本错误。不像眼前这个越说越狰狞的华阁老。
“所以今天这一股气散出来最好。总不能真让他们恶意造谣说那两兄弟是被前朝余孽特意收留的。”
镇国公目光幽幽横扫众人,低声:“长平公主那边?”
武帝缓缓闭上眼,静默片刻后开口:“朕本来是想怒而甩袖离开,正好伪装去问问姑姑。可忽然间觉得自己不能走。”
“朕一旦离开恐怕就落入下乘。”
解释着, 他视线看向了自己特意喊过来的史官。
以秉笔直书响彻史书的史官们。
他喊这帮人过来, 是为证明许景言身份坦坦荡荡, 更是证明血案他这个帝王坦坦荡荡, 无惧世人更无畏后人指指点点。
可若是一旦离开,他这一份坦荡或许就会被宵小利用。
镇国公顺着帝王的视线看眼史官,权衡片刻后,缓缓吁出一口气。他干脆扭头看向了依旧在核验的其他幼童尸骸。
每一具骸骨无声的诉说当日的鲜血淋漓。
“将军就可以功过相抵,就可以一战功成万骨窟。那司法为什么不能如此?”华阁老此刻表情都有些执拗的疯狂,只觉反对者是沽名钓誉是畏惧帝王权威畏惧,他死死盯着镇国公的背影,咆哮着。
镇国公听得这话,气得双眸猩红,捏拳想要去揍死他。
锦衣卫们见状赶忙相拦。正劝着人冷静时,就听得一声带着些悠长尖细的呼喊声传来:“镇国长平大长公主到,万贵妃到!”
闻言侍卫们狠狠吁口气,低声:“您别牛脾气,想想公子他们。”
镇国公听得一唱三叹率先强调的“镇国长平”尊号,慢慢的拳头缓缓捏紧,单膝点地:“末将拜见镇国长平大长公主殿下。”
这一声跪拜夹着威慑之力,愠怒的朝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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