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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190-200(第15/31页)
些,他指指皇宫:“也是考验。”
“但以我之能,如何肃清军中蠹虫?”
边说,唐大人颤抖的在茶几上写字——沈伯爷!
赵阁老抬手抹掉水痕,字正腔圆:“按着律法规章办事便可。且相比雷厉风行处理派系,你若真有幸为钦差,该在三军面前感谢军规,感谢那些小兵法外还有情谊,救下许景言。”
“记得,只感谢救下许景言就行。”
“然后着重描写许景言兄弟情深,才智多谋,用一己之力救下奄奄一息的许景行。”
“这先后顺序错不得!”
赵阁老沉声:“救要死的难民,咱们只能提军方组织得力,不能提私下救助。毕竟是许景言用许家田契换的。”
“那如何描写一己之力?”唐大人小心翼翼:“小婿愚钝,这世人都知道得用钱买药啊!”
“需要描写详细吗?”赵阁老反问着,像是动怒了一般,声音都提高了些:“人家是得天庇佑的皇子殿下,跟普通人能一样?”
“许景行患病,许景言救人,只是上天让他们体验难民苦难而已,让他们日后更明白民生的重要性而已。”
“你详细解释了不就是画蛇添足?”说完他声音低些:“让那些好运的士兵们也闭嘴,知道吗?”
见岳父声音变化,情绪饱满的模样,唐大人有数。
当然他来之前也有数,岳父身边定有锦衣卫守候。
因此他接连点头,做好乖女婿的模样,又略微显示自己的才干:“岳父大人您指点的是。但小婿愚钝,这最为重要的还是查案。我该如何查案?”
“查案要你?北疆府尹不是吃素的。”赵阁老道:“说实话,我一直推荐北疆府尹任北疆钦差一职。他也连任两届了,跟军方维持好关系,又有些功绩。尤其是地方文教,我看过这些年的奏报,府试卷子的水平是连年在提升。今年来京的北疆举子也比往年多了些。”
“在一个莽夫遍地的军事要塞,能做好文教不容易。”
“可他也是文官啊。”见岳父这般笃定赞誉,唐大人酸溜溜开口:“据闻北疆文臣都推荐略有些武功的。”
“他是文官,他细心,昔年替北疆大战收敛尸骨,就能从尸骨中发现滴血验亲办法不可用!”赵阁老道:“要不是他细心,说实话就凭皇上的性子,没准直接拉着镇国公滴血验亲,看看是不是叔侄关系了。”
“这叔侄关系?”唐大人真惊恐了,看着直接挑拨一般朝臣都想忽略的叔侄关系的岳父泰山。
“就他们这些老一辈养大的莽夫性情,叔侄关系重要吗?”赵阁老冷声:“说句现实的,这世上多少文臣家过继孩子。过继之后,孩子跟原父母有关系吗?”
“不……不是还有兼祧?”
“那是图谋财产!正常人家过继就是过继,礼法顺的清清楚楚!”赵阁老道:“就算确凿证据摆在眼前,镇国公也只会嚷着自己姓沈,叫沈宁修,寓意盼着休养生息,生活安宁。”
“别想镇国公身世辈分问题了。”
“你若真为北疆钦差,就跟北疆府尹搞好关系。来日他进京,或是接任顺天府尹,或是入工部,都与你不是竞争关系。反而你们凭着北疆的交情,日后你入阁,他能为你美言两句呢?”
闻言唐大人都惊骇:“岳……岳父,我……我还能入阁?”
“不然呢?”
“您……您不是……”唐大人迎着赵阁老的刀子眼,发自肺腑闭上嘴。
“就你这野心大但琢磨不过眼前事的胆小模样,老夫还能第二次入阁!”赵阁老气得直喘:“否则你败了,连累我闺女!”
“是是是,岳父您教训的是,小婿还得您多多指点。”唐大人恭顺无比赞誉赵阁老立足大周,过后他没忍住好奇:“您……您真跟许景行合作,他……”
“别给我提孙女婿三个字!”赵阁老直接咆哮后,为了自己日后在北疆能够建功立业,他还是老老实实诉说自己的担忧:“咱们科举几百年了,你走的是寒门崛起的路,有无数前辈的经验告诉你如何入阁。哪怕你失败了,那都有历史经验可以借鉴。可许景行要改革。”
“一个身世复杂的武勋子弟要改革,历史上是头一遭。”
“我做不到带着赵家豁出去九族跟着改革!说句残酷的,昔年乱世,我赵家子弟携带书籍四处寻明主,那也是经过权衡比较才投靠太、祖爷。”
“而之所以能够比较,也是因为有历史说明君霸主如何如何,也有治下的百姓风貌可供参考。”
“眼下许景行他们有什么?身份不明的马恩吗?还是又大又圆的煎饼?”
见赵阁老说的发自肺腑,眉眼间带着真情实感的愁绪,唐大人思忖一瞬,小心翼翼:“岳父,女婿斗胆这煎饼还算一件功德。煎饼稀松平常,可是他们兄弟能够在将稀松平常之物精益求精,甚至那酱料据闻长公主府的御厨都捉摸不透。”
“在民生一事上,小婿信人有这能耐。”
“当然最为要紧,您也说了修路还有小三元这事,办的极好。”
“他们纵然改革应该也会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道理能懂,但你摸自己的脸。”赵阁老没好气道:“在官衙揍你啊。这……要是搁官衙外,我都能勉强理解。”
“今天官衙打你,明天乾清宫就真能打群架。万一许景行的政策朝臣反对,许景言亲自下场打群架怎么办?”
“皇上可以有自己的施政理念,但他不能偏帮。”
“他要倾听的是群臣代表的,各方群体利益。”
“说直白点,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懂吗?要群体的意见!”
“皇上是不能偏的!”
唐大人:“…………”
收到消息过来听个八卦的套麻袋三人:“…………”
许景言清清嗓子,打破屋檐上的死寂:“父皇,您真慧眼识英雄。老赵这个首辅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夜风吹拂送来心心念念的父皇两个字,武帝吁口气,拿过锦衣卫的记录,从头到尾看过一遍后,赞叹:“北疆府尹的确是钦差人选!”
听到武帝这声为皇的理智认同后,镇国公立马补充:“皇上,老赵这个亲家我要!咱们有时候脾气上来一意孤行,姓赵的有脑子又有世家的权衡盘算,用来跟许景行进行辩论,很有必要。”
“且相比其他老头,老赵体格好。”最后一句镇国公说的很是佩服:“先前连轴转下来,那么多老头中老赵是最精神奕奕的,且官服都没皱一点。”
“何止啊,论监国安排钦差委任,嗓门也大。”武帝捂着自己耳朵,垂眸扫眼窗户映衬的翁婿身影:“就按着许景行建议的,让唐钦差去江南。”
“你现在就去直接吓他们,直接捅破让他们安心的窗户纸。”
“就得让他们时时刻刻提溜一口气。”
“小人畏威!政治小人畏威,让他们惶惶才会老实。”
镇国公表示认同,摩拳擦掌迈步起身,潇潇洒洒直冲窗户而去。
许景言瞪眼:“就这么闯进去?”
“不然呢?走门?”武帝嫌弃:“要不是你武功底子太差了,哪至于在府衙揍人啊。大街上揍人才刺激啊,要防着百姓巡逻队伍,要揍完跑得快。”
许景言听得这老练的揍人攻略,抱拳以示佩服。
与此同时屋内密聊的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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