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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00-210(第3/41页)
“手感不一样。我摸了一千多份文书,还有造假的文书呢。摸出手感来了。”武帝道:“下面朝臣开会讨论钦差这些事,我偷摸夹着奏折里练手感。”
“你知道的,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学习特快。”
镇国公:“…………”
镇国公还真知道,只能表示佩服。
“因此我能笃定黄子齐不是一出生就落户在农家,把户籍路引做到完美。是半路直接伪造了鱼鳞图册和路引。”武帝道:“看来地方县试勘察还是得仔细在仔细。”
闻言,镇国公拿起黄子齐的路引看了又看,又看人的履历介绍。
望着上面的进士二百三十六名,镇国公拧眉。
按着履历来看,黄子齐是三甲进士如夫人,被官场排挤,而后幽怨孤愤,辞官。后因花楼喝酒听曲与定郡王相遇相交,当其幕僚门客。
很顺其自然。
若是说背后有人在布局的话,那得深谙定郡王的心性以及行程,才能妥善安排两个人巧遇。
镇国公想着至今死无对证,却能撺掇史磊跑出京城一事,沉声:“当时也不独我们一支义军。大家都在讨伐前朝!前朝那些贪官污吏,皇室宗亲,丧尽天良的。义军们杀了一轮又一轮,绝对杀干净了。大周定国后又筛选了一轮。”
老实的,血脉都快出五服的,才派去守前朝皇陵。剩下的也都宰了。
就算有漏网之鱼,比如说尹子框,后妃提前溜出去的产物。但自打血案爆发后,他自己自爆身世了,大周官吏自然顺着这条线又清理了一遍所谓的前朝皇室血脉。
截至目前为止,是真想不到哪里还能跑出个前朝余孽来!跑出一个颇有势力,王府勋贵身边能安插人的余孽团伙来。
“当年末帝的妃嫔真全查了一遍?”镇国公没忍住确认一遍尹子框“发家”的根源。
“血案爆发后就全都筛了一遍。”
武帝说着,声音低沉了些:“说实话,咱们太祖爷那一辈放出去归家的活下来就两个。其他带着被赠送的金银珠宝的,等来的不是父母祈盼,而是被一根白绫吊死淹死病死的,死法多样,但都是不到半年时间就通通对外称暴毙了。唯有两个有些真本事,又狠得下心来,靠着厨艺亦或是刺绣手艺,就在京郊立着女户,收留女儿,隐姓埋名活下来。”
镇国公听得这番结局,长叹一口气,换一种思路:“算了,不想了。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我大周国富民强的,就不信前朝余孽能够招兵买马来犯!”
武帝看着气势汹汹的镇国公,很有安全感。再一想天降的儿子和“弟弟侄子”,是愈发安全感爆棚。他道:“也行朕也不愁,把这名单给钦差愁去。朕来西北主要还是女军医必须成体制。”
“救命之恩,那两孩子记着,咱们当爹得提前一步布局好。趁着文臣底气不足,直接敲定。”武帝思虑周全的,“但你也要叮嘱医女,还要推选出几个典型励志女医。按着许景言爱豆舆论宣传法,宣传一二。”
这事,镇国公应得更为痛快。
详细问过舆论宣传,又商讨如何先贴合大周西北的实际情况。
忙了大半时辰后,听得六百里加急的传信声,他紧张的默念一声平安。
武帝接过信件,一目十行扫过,眉头一挑:“江南钦差被追杀了。”
“钦差里,也就唐大人羸弱了些。且也是狗贼经营的大本营。”镇国公看着帅案上的清单,忧心忡忡道:“要不要再派些人手?”
“死的全部是刺客。”武帝递过信件示意镇国公看,边道:“你对文臣有点信心。”
“什么?我记得唐大人是寒门,以天才出名啊,并未习武。甚至强身健体练习五禽戏这些,都是拜入赵阁老门下才有。”镇国公发誓自己记得很清楚。
因为黎六韬弱啊,大喜日子抖被子闪腰了。
皇帝一气之下,查过所有小天才们。
想着自己当初被迫跟着调查的事,镇国公看着迷信,瞧着全歼灭三个字,不信的靠近烛台,凑近了又看一遍。
但明亮的烛火落在信件上,将那端正秀美的三个字晕染出温柔的光晕了。
光瞧着,都有嗜血的浪漫。
“他是没习武。手腕上袖箭不提,手里唧筒不离身。”武帝看着镇国公抽气一副不信的模样,郑重替文臣说话:“黎六韬送他防身的,外加上说这玩意浇灌方便,可以在江南推广。”
“唧筒?”镇国公瞪眼,重复:“唧筒?”
“对,灭火的唧筒。但是许家哥俩昔年改装过用来浇灌绿豆芽。”武帝表示有关哥俩的东西,他研究的可透彻了:“后来更是运用到模拟考场上。”
“黎六韬走访张家看哥俩的时候看上了,哥俩送了他不少。”
镇国公恍惚:“不,黎六韬和姓唐的还有私交?”
“黎六韬励志要做阁老。”武帝笑着:“好像放狠话说盼着小唐死江南,他十年后少一个劲敌。气的唐钦差去江南的路上写了一本专门骂姓黎的诗词。”
“…………这帮年轻人挺有精力的。”说完,镇国公似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看着似乎乐见其成的帝王:“您就不怕他们政见不合,追求自己的政治诉求?”
“文臣有自己追求的施政理念正常。你不也有自己带兵的想法吗?但你又不会像张域那么闲得慌。目前大多数文臣也不像张域能耐过头找抽,想着梦回大宋仁宗。”武帝很笃定:“且许景言的心性多符合文臣心目中的仁宗模样啊。”
镇国公对后半句不认同:“他多积极敲鼓告状啊。但文臣多数厌诉,要谦和要仁爱化解矛盾。”
“他好学,不耻下问。”武帝道:“光这点,足以磨灭某些事。比如文臣是厌诉,所以他们认为许景言是被市井小民影响了。等他们教导后,就会改的。”
镇国公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反正武帝现在还年轻,能撑着许景言长大,培养出自己的嫡系来。
“您心中有数就好。”镇国公道:“这名单给小唐。他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用过一次的唧筒还能保他吗?要不这边事情处理好,我带队过去护他小命?”
“他配你去吗?”武帝道:“他靠自己活下来朕才不计较杀人犯许景行的事情。”
镇国公:“当事人都不计较。”
“朕计较。朕当日去十里村给许家兄弟撑腰,还积极好学。”武帝翻旧账:“可这帮人琢磨朕老了,琢磨朕要搓仙丹,要提防文曲星,一副我老了昏聩的模样。”
“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已经是朕宽容大度的结果了。”
镇国公表示认同:“那的确是你大度了。要不是看兄弟俩的份上,要是你年轻时候早就直接宰了。”
“就是!”武帝闻言觉得自己气顺了些,能提笔批奏折。
边写,他道:“你说江南出才子,要不要让小唐带些江南才子的卷子?”
“给你自己做?”
武帝瞪眼。
“你跟许景言父子关系太好了,要掺和学习这事?”镇国公真诚无比:“盼着他成器那找个严厉点的夫子就行。你自己跟儿子同仇敌忾啊。”
“给许景行。”
镇国公更真诚:“他找老赵做亲家不就是图老赵包圆了他科考备考的事情吗?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心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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