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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00-210(第37/41页)
不休的。
但柳卿不一样,他有理念,想当文嘉公第二。
其实有这个理念,也没人蛐蛐一二。
可人脑子执拗的,又没前任直隶总督的好命仕途畅通,久而久之之下便愈发行事非黑即白。
黎大人想想自己因为岳父跟柳卿有过的几次交道,认同无比:“许景行我直说了,你身份在文臣这边不做好。在你还弱小的时候,别跟老学究们对上。”
许景言气得牙根紧咬:“吃饱了撑得。”
“事实如此。”黎大人面无表情:“不提血缘身份,你们这群人有自己的理念,还能够培育人才,对于已经深根蒂固的政派而言,不是打压便是试探拉拢。”
“本来按着文臣斗争的某些规律,肯定会拉扯来回的。没准都要耗费十来年的事件。”
“可偏偏许景行能够研发出白糖炸弹来,当众炸个粉身碎骨。此事在大多数文臣老学究眼里是伤人和的事情。”
许景行毫不犹豫:“没事,我年轻。他们老学究现在不改变观念,我可以让他们儿子孙子曾孙改变观念。”
顿了顿,他笑着道:“育才诗会主持权一直在首辅阁老手中吧?”
唐大人紧张:“你……你想干什么?”
“育才诗会自打万岁爷那对子后,已经没有办过了。”
“不是新出一个学派,老一辈会打压试探吗?”许景行凤眸一挑,带出凌厉的锋芒:“那举办者也不好是首辅阁老吧?”
“得无关的第三方人员吧?不然做不到公平公正评选才子们的文采。”
黎大人拧眉:“许景行你要不还是专注考试?”
唐大人点头:“朝中都服首辅阁老主持,也是历经多番角逐定下的。能坐稳首辅之位,没一个傻的。你能找得出比首辅还有威望的?”
“有啊。”许景行轻描淡写:“国子监祭酒。”
“国子监教天下人才,不拘一家一派吧?且我若没记错,国子监祭酒只对帝王负责,拥有直呈面见的权利。”
“张守正不行。”唐大人摇头:“他的确没什么派系之分,但个好人,好夫子,他不够强势,压不住人。柳卿又不拘人情往来,万一遇到突发事情,这两都压不住场面。”
“那跟我又什么关系?我知道张守正是文嘉公的亲儿子,承的是文嘉公的爵位就够了。”许景行丝毫不掩饰自己针锋相对的心眼:“文臣想压我许景行可以,我让他们明白真正的文臣风骨不行吗?”
用娱乐圈的话来说,还想防爆他们哥俩?
唐大人一噎。
黎大人表情有些微妙,诉说他都听闻的事情:文嘉公的小弟子,开国一派的凌阡畴进京一事。
“我结合收到的风声以及对朝政的揣测,他应该接工部侍郎的位置。”
长平侯没忍住开口:“我没记错他不是荫庇为官?”
“三甲如夫人的户部尚书都快能入阁了。”黎大人轻声:“要是凌阡畴在工部干出实绩来,以他的身家背景,不管文臣还是武将都不会反对。”
开国文臣后裔,这六个字份量不是假的。
“他有才进京就进京啊。”许景言挠头:“叔,你忽然举这个例子说什么啊?”
“你必须这一科考上,不然他会是文臣眼里正儿八经教你的好人选。”黎六韬道:“老一辈文臣对文臣,甚至对勋贵继承人的希冀是像凌阡畴这样的:惊艳才绝却是默默无闻,也不靠着帝王厚爱越礼法,就这么踏踏实实的当知府。在地方打转几十年是不喊苦不喊累不觉得委屈。”
怕自己话说的还不够直白,黎六韬举例说明:“不像你们兄弟俩,恩赐进国子监入学闹腾。离乡试还有两年呢,要立功名旗杆,毛毛躁躁的还脾气大主意多。”
“我还没嫌文臣事多呢。”许景言埋汰:“您摸着良心问问,你们踏踏实实吗?某些文臣怀才不遇的诗少写了?”
黎大人嗯了一声:“可我现在官小啊。”
唐大人更是无奈:“我都没官了。所以你们冲我们怨怼真没用。目前有正儿八经功名最有用。”
许景言:“不用再强调了,我的小宇宙爆发了!”
许景行也爆发小宇宙,直接拉着长平侯去见国子监祭酒,开门见山诉说自己转斋一事。
张祭酒看着长平侯,有些踌躇:“谁教你?”
“唐大人。还有其他大人。”许景行一本正经:“反正皇上也不会让皇宫倒楣。”
对此张祭酒倒是信的,痛快的敲下官印。
长平侯看着守好转斋文书的许景行,低声:“你把我带过来的目的是?”
“我一个学生能见祭酒大人吗?”许景行诉说人当门贴十分好用。
“那你为什么不提育才诗会一事?”
“雪中送炭没听过?得让人,得让那些文臣先遭遇风雪啊。”许景行拉长了音调,嘴角还勾出邪魅的笑来。
长平侯见状吓得抖抖身上被刺激的鸡皮疙瘩。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柳卿面色沉沉找张祭酒:“许景行说转你就给转?”
张祭酒解释缘由,他觉得人说得十分有道理,目前重点不是许景行,而是许景言下一科乡试最好榜上有名。
否则皇宫正门午门口,历来一甲进士御街打马的皇宫正门口要倒楣啊!
“有没有想过的,许景行并非文学天才,而是武学天才?留在东贡院这边,起码还能被感染,多学些仁义之心?”柳卿拧眉:“若是顺着人心意让人接触武勋那边,再折腾出白糖炸弹,该如何是好?”
听得贤弟这般忧心忡忡,张祭酒倒是不解了:“柳贤弟,许景行当时不过杀鸡儆猴罢了。再说他多善良啊,用番邦钉子来告诫那些衣冠禽兽。”
柳卿恍恍惚惚:“善良?”
“还不够善良吗?”张祭酒是真纳闷,自我反省起来:“可能因我小时历经过乱世,也是听老一辈杀敌长大的缘由?我是真觉得够善良了。反正在我眼里那些衣冠禽兽的命都不是命。”
“合该诛九族才对,压根就没必要筛选流放海岛。”
柳卿猛地后退两步,定睛的看着在他眼里向来仁善,确切说都有些窝囊的张守正,问的都有些结巴:“你能说得这么果决,怎么处理你自家的人和事却又优柔寡断?”
“家人和番邦死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我还能区分开来的。”张守正憨厚笑笑:“家中那些败类我也在训诫教导。若再不改邪归正,我自也会驱逐出门。若有违反之事,也定会大义灭亲!”
柳卿听得这声声笃定的回应,沉默片刻后,沉声:“许景行转斋可以特事特办,毕竟是因帝王旨意入学的。但是祭酒大人,下官说句胆大的话,咱们国子监得争一争。”
张守正好奇:“争什么?”
“农学院朝中热议,恐怕要独立一部!”柳卿道:“国子监掌天下官学,若是农学独立出去,那些年轻的士林该如何看我们国子监?”
“还有跟国母娘娘同时修建的女学。看嘉禾驸马爷的意思恐怕也是要归进国母娘娘麾下管理!”
“可农学和女学本就是政斗……”
柳卿双手撑着桌案,目光定定的看着张祭酒:“您有权利提这事,您有权利代表国子监争一争。国子监的职责任命,那是文嘉公带领朝臣拟定的,是经过太、祖爷确定的。”
“你不替自己争一争,您也要提国子监争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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