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00-210(第39/41页)
偷摸从后门进来的唐大人,又堵住了在国子监来去自由的黎大人。
“您二位论才学都是探花郎,也在地方历练过颇有为主考官的经验。”柳卿躬身:“按理下官不能也不敢置喙半句。但下官斗胆这公子不是开窍不开窍,是基础没扎实的问题吧?”
两位探花郎苦笑。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被拦下啊。
实在是想多拉一个人享受冰火两重天——很欣慰皇子苦读,但这皇子不开窍就算了还邪门歪理一套套的,小嘴那个叭叭叭的能说。
“要不送去礼部磨勘吧。”柳卿躬身建议:“专门磨勘乡试会试第一场的卷子。”
“下官私以为从找茬的角度,公子记忆更深更容易开窍!”
听到这话,也被磨勘过的黎六韬扶额:“好主意,我都被气糊涂了,忘记这一茬!”
磨勘制,就是大周各省乡试,以及会试发榜后,考官需将朱卷(誊录卷)和墨卷(原卷)解送至礼部,由皇帝选派科甲出身官员复核。要检查朱墨卷是否相符,次检瑕疵,比如检查语句、书法、格式等犯规之处,也要检索是不是有抄袭的……
对科考出身的官吏而言是个又苦又累的活。因此都是官吏“亲自”监督,监督抄胥进行实质性的审核。
但此职对科举考生而言,又能锤炼书写能力,又能知道科举选拔的标准。故此经常被朝中老狐狸盯上,把自家子弟塞进抄胥一职中。
“可这职比较苦,且到底是潜规则。”唐大人有些迟疑:“要不还是等院试让他们去誊抄考卷。”
誊抄也能锤炼心性,锻炼记忆力,尤其誊抄是有考核任务的。在真实紧张的考场束缚下,或许能够让许景言起码改掉东摸摸西碰碰没事画个图自我鼓励的坏习惯。
“许景行可以去院试誊抄,但许景言不行。”黎大人道:“许景言二百五啊,没资格誊抄。”
唐大人一噎。
但不管如何抄卷子的确是好主意。唐大人和黎大人还是真诚弯腰感谢柳卿建议,而后齐齐找兄弟俩商议。
听到要搞题海战术,许景言佩服过后,看许景行:“你选誊抄还是抄胥啊?”
“先誊抄后抄胥。”许景行道:“实战能锻炼人。”
说着他看向两人:“就算武帝开口,也不能让许景言进考场?”
唐大人有些踌躇。黎大人却是面色笃定:“你忘记了,你自己当初还言之凿凿要完善科举制度。”
“要不是文臣因为一损俱损的某些颜面束缚,都会死谏不让许景言下场参加乡试了。”
唐大人闻言弱弱补充:“上回血案调查时期没人敢反对。这回因功名旗杆一事,都有劝谏的。不过是少数,直接被其他机警的文臣给怼了回去而已。”
许景行理解:“有人反对也正常,可以理解。”
“那我先誊抄,让我哥去当抄胥。不过我丑话说前头,去陌生的地方,唐大人您得陪着啊。碰到不懂的地方可以当场就问。”
唐大人呵呵:“我有数。”
无官无职,正好用。
黎大人清清嗓子:“不过去礼部,许景言可以跟皇上报告。但皇上最好别出面,许景言你自己去就好。”
“这显得你好学啊。”
好学的许景言认命的答应,扭头跟亲爹汇报要当抄胥赚钱养家后,便怀揣自己的户籍还有县试府试院试的成绩单,昂首挺胸的去礼部找工作了。
礼部衙役看到名帖,腿肚子都哆嗦了:“公……公子,您来找谁?”
“我来毛遂自荐当抄胥!”许景言真诚道:“我知道选拔要求的,要具有较高的文化,要熟练掌握官府书体;要按规定抄录,不得忘误、稽缓;对所抄官文内容必须严守机密!”
“学生许景言,顺天府秀才公自评以上要求都符合。”
衙役:“…………”
尾随的唐大人瞠目:“他真就这么自己去?落落大方的,一点都不惧怕,甚至不尴尬吗?”
黎大人对此倒是见怪不怪:“想想啊,十岁就敢上衙门的,顺天府院试被构陷了,还能当众一一辩驳,差点三司威严都没了。”
听得这实实在在的例子,想想自己被构陷舞弊一事,唐大人神色复杂,转眸看向许景行:“难怪你装天才也能沉稳。”
“我本来就是天才。只是不合你眼中的天才而已。等我以后掌权了,我制定三百六十行天才的标准。”许景行淡然道。
唐大人气噎:“你诗词不过关!”
许景行磨牙:“苦难滋生文学没听过吗?我诗词歌赋都会了。”
飞檐走壁的武帝瞥了眼吵架的三人,拉着镇国公去礼部看热闹。
礼部尚书扭头喊二把手。
嘉和公主他爹章侍郎苦笑着:“大人,下官能够什么消息?既然他这么好学,让他学吧。”
没想到人竟然这么说,礼部尚书低声:“按着规矩,那都得有官身才能磨勘。你招他当抄胥,能惹多少事端?”
“他一个人来的又不是皇上下令。”章侍郎道:“不是姓黎的就是姓唐的主意。这两没准自己水平不够,已经没法点化公子了,只能让人来礼部看卷,希冀读书百遍其义自见。”
“听你这口气你还能指点一二?”
章侍郎清清嗓子:“本官好歹慧眼如炬,提前点黎六韬当女婿的。”
“我就不信了,公子这般好学,还不能让人开窍门。再说公子要求又不高,倒数也成。”
礼部尚书权衡一瞬,想想功名旗杆,沉声:“行。”
“你去问清楚到底谁的主意。要是那两年轻人的主意。不说其他他们都还有谱的,让他们找人带着公子磨勘。”
顿了顿,他强调:“得牢记磨勘的要点,守口如瓶!”
章侍郎应下,亲自出门迎着好学的许景言进门。刚想用女婿当切入点,谁料人也实诚的,干脆诉说自己前来的缘由,还双手送上一封家书。
章侍郎止住骂女婿的冲动,一目十行看过,含笑应下,让人立刻马上把有爵身的老抄胥请进来。
唐大人淡然入内,颔首算行礼问好。
章侍郎也不耐废话,开门见山:“让你们挑卷挑场次绝对不可能。要抄,就规规矩矩的,一份一份的完成抄。”
唐大人轻声:“不怕旗杆吗?”
“已经看在竖棋的份上了。”章侍郎没好气道:“否则直接下明旨!”
许景言闻言立马含笑:“章大人,我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您放心,我不会让您难办的。学生这就去抄。”
唐大人见状缓缓吁出一口气,迈步跟上:“等等,办手续。”
忙完一切后等入了抄胥室,他就见许景言呆若木鸡,翘首望着顶天立地的书柜。
“怎么了?”
“这书柜恐怕都有两层楼高吧?”许景言环顾四周,自觉自己瞬间矮若蚂蚁,要被一箱子一箱子的卷子给淹没了。
“也就区区一科的乡试卷子而已。”唐大人淡然介绍后,低声:“你稳重点。旁边还有其他抄胥呢。”
“你到自己位置坐下。”
许景言看着熟门熟路的唐大人领来卷子,顺着人指引找到桌案坐下。瞟了眼左右桌案,就见一个个的青年才俊焉哒哒的跟干煸的小白菜一样。没人对他的到来有所好奇,全身心的埋头苦抄中。有些才俊旁边有个儒袍老登,但对他们的道来除却一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