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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10-220(第37/40页)
着告诫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的缘由,许景行一字一字,就差字字泣血:“懂了吗?两辈子,我第一次要容忍亲朋好友亏钱。”
“你花钱大手大脚的,但总体而言,你没亏过钱啊。”
“我这辈子自己赚钱了,我也知道赚钱辛苦。”许景言只觉自己心都跟着嘀了:“这回武帝是掏自己的私房钱,对吧?”
“对。”
“那等于花我的钱啊!”许景言都觉自己手酸了:“我要摊多少个煎饼能够赚回三十万两啊?”
“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摊煎饼。”
许景言气得扭头,想进宫找皇帝理论理论。
许景行眼疾手快:“别去。武帝这回纯粹当爹心态,以及也算替我找场子。让那些瞎琢磨的人明白我的优秀跟你的优秀可以并存。”
“现在去怨他败家子,打击他当爹当叔的情绪。”
“可这烂摊子最后谁收拾?”许景言暴怒:“我莫名其妙还卷入进去。”
“想想都呕得慌。”
“武帝给了十天的期限筹办。我们给那帮人五天的期限。”许景行道:“五天之后,没人来请教你。咱们自己庆功,凌掌柜赚的钱咱们省着点花够。”
“其他人跟我们无关。”
“那要是五天之内来找呢?”许景言想着,有些紧张:“说实话整个直隶庆功宴,这么大阵仗,我也没接触过。”
“那你现在开始琢磨。”许景行和声道:“整个直隶人数再多,也没你粉丝人数多吧?”
闻言,许景言双眸一亮,顿觉信心十足。
血雨腥风的娱乐圈都混得开呢!
于是时间就在许景言积极筹备庆功宴的策划中飞快流逝。很快就是帝王下旨的第五天。
这一天,陈阁老迎着武帝直白的压力,同僚真心的不真诚的各种建议,只觉自己头疼要炸裂。
作为陈阁老的孙子,陈霆生感受着国子监内部的剑拔弩张,都不明白自家祖父干什么要拦这么一个烫手的差事。他实在没忍住,请假归家,硬着头皮直接询问:“祖父,现如今国子监内剑拔弩张不提了,朝野都在盯着庆功宴。各种难听的议论都有。”
“你觉得寒门子弟的章程不行?”陈阁老看着自己算得上优秀的二孙子,都有些急躁的质问:“那你怎么不建议?”
“我被他们认为是世家子弟,没有报名的资格。”陈霆生道。
猝不及防听到这缘由,陈阁老如遭雷击,脑子空白一瞬。
“祖父?”陈霆生小心翼翼的开口:“您……您是不是这几日没有休息好?都憔悴了不少。要不先请太医给您瞧瞧?”
迎着这声声关切的话语,陈阁老喝口人参茶缓缓心神。他看着因为他发家,竟不知不觉成世家公子的孙子,喑哑着问:“你觉得他们兄弟俩如何?”
迎着陈阁老肃杀的目光,像是在抉择什么事,陈霆生想了想,认真回应:“祖父,孙儿自认为他们很好。想当初第一回 初见,是公子要煎饼,也就是黄金榜。当时长平侯派人来寻孙儿,毕竟国子监食楼跟我们家也有些关系。”
“当时公子……”
虽然知道时间急任务重,知道自己与许景言哥俩相见的画面,他已经重复了一遍又一遍。但至今想起来,陈霆生都觉自己记忆深刻,犹在昨日:“以小窥大的,从煎饼以及黄金榜理论便可看出来,公子很无私,也真纯粹践行把官声写在百姓的口碑,写在百姓衣食住行上。”
定睛看着陈霆生眼里对许景言的赞赏,陈阁老追问道:“许景行呢?”
“许景行自然也是极好。虽然话不多,却屡屡一针见血,也不会藏私。像我先前遇到策论有些困惑,碰见他了,去求指点,他也会细心诉说自己的看法。”陈霆生道:“后来他们一个斋,又有唐大人下午来指点功课。”
“我遇到不会去请教,他亦或是唐大人也会悉心指点。碰到的历年好的时策题也会分享。”
“只要我们去找他,他们都会分享都会指点。”
顿了顿,陈霆生郑重道:“除却摊煎饼外,他们兄弟不会主动跟国子监学子结交。但我们主动去找他们,他们也会回应。像钱鑫这样的纨绔子弟,他们也会鼓励他施展所长,人生并一定只有读书一条出路。”
陈阁老看着发自肺腑诉说许景行好的孙子,静默片刻,问:“让你效仿后勤保障,主持流水宴。你会如何主持?”
听得这话,陈霆生表情都有些一言难尽。若是一开始就询问,他没准也会各种豪情万丈,热情的献计献策。可眼下都乱成一锅粥了,都五天过去了连个具体可以执行的章程都没有,他掺和进去,恐怕就像他们圈子里形容的那般:炸粪坑了。
当然内心埋汰归埋汰,这实话却是不敢当面说出口的。
于是陈霆生绞尽脑汁琢磨一番,望着憔悴的祖父,斟酌着开口:“祖父,孙儿卑怯,没主持过这般大事。若事落在我头上,我恐怕就会一招,回家找您这个主心骨出个主意。”
陈阁老一听这话,头更疼。
筹办小组,张守正选出来了五十个。还有模有样效仿免费书法培训班,弄了个总指挥,副指挥之类。
但这些人,说胆小也真胆大,就这么直接莽着开干了,都不着师长请教一二。也是因此国子监内部庆功不了,就剩下争吵,以及认为罢免“官位”,在行选人。
与此同时,张守正瞧着黯下来的天色,再想想只剩下最后五天的时间还没出个最最最基本的框架,急得满头大汗:“柳贤弟,救救国子监吧。”
柳贤弟莫得感情:“您应该去求您的大师兄,陈首辅阁老啊!”
听得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张守正苦笑着:“说实话我先前也担心许景行太过耀眼。到时候他们兄弟俩像武帝和镇国公,有矛盾了怎么办?”
“皇上和镇国公有矛盾,开国武勋最应该着急吧?”柳卿冷笑着:“你看哪一个开国武勋因他们兵权分歧出事的?”
“我说句难听的,你们纯属于庸人自扰。”
“想以史为鉴,怎么不想想本朝?本朝有向从前那些朝代一样吗?有狡兔死良狗烹吗?”
这声声扎心的质问响彻耳畔,张守正急得面色都惨白了起来,比黄豆大的冷汗不断往外冒:“我……我……我……”
说不出口的缘由再看到柳卿愈发不屑鄙夷的神色,张守正只觉自己内心那一点贪被彻彻底底击碎:“我贪,觉得能够借着其他人提防马恩时,觉得皇上也抬举文嘉公时,想要世人重新再认识我文嘉公一脉。”
“那你把自家那些败家子处理好了吗?”柳卿更鄙夷:“许景言他们不提,你就没想他们院试在赌坊看榜一事?”
“看在过往情分上,我只能说一句去请教许景言。伏低做小去请。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
张守正闻言,咬牙:“好,我去!”
“有私心不丢脸。赵家多少私心,跟他们兄弟们矛盾多大,他们不也是能够求同存异。”柳卿黑着脸:“他们兄弟俩有自己执政理念,你们有执政理念,张口去争取。像唐大人一样。”
“说起唐大人,我眼下是佩服的。残疾被迫退出官场,但知道他们兄弟两不介意残疾,知道他们有心改变残疾无法为官的律令,就甘于没名没分做个师爷悉心指点。”
“你想文嘉公一脉崛起,想要子孙有出息,能够做到这一步吗?”柳卿昂首:“我做不到这般,所以我做好司业之位,没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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