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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霸总弟弟在古代科举苟命》210-220(第5/40页)
“镇国公也揍过。”
镇国公面不改色:“当时打文嘉公他们这些夫子打不过,父债子偿就揍张守正了。”
许景言都不敢信:“你们没被打吗?”
武帝理直气壮:“我们套麻袋打的,有道是抓贼拿脏。”
听到这逆天的言论,许景言瞬间觉得自己是乖小孩了。他需要担心武帝的名声吗?
完全不需要!
这种熊玩意,他都能揍!
带着这一股的亢奋,许景言只觉自己浑身压力是彻彻底底一扫而空。他吃完弟妹亲手做的豆浆后,便开开心心回国子监继续奋斗。
一路亢奋到进了考舍,看到了题目。
许景言更加亢奋。
会哦。
一眼就分辨出这截的字眼来自哪一篇。
这第一场第一道超级长。
第一句“生而知之者,上也”出自《论语·季氏篇》。
第二句“徵则悠远,悠远则博厚,博厚则高明。博厚,所以载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出自《中庸》。
第三句“汤执中,立贤无方。”来自《孟子·离娄下》。
简言之,一道题目三句话横跨三本书,堪称乡试“截搭题”中最最最地狱的一种——无情搭。
当然摆在乡试至关重要的第一场第一题,政治意味更加明显。
很显然没准都不是直隶总督出的,而是皇帝。
因为第一句顾名思义说天才。
第二句就联系原文出处的“故至诚无息,不息则久,久则徵”直接话锋一转说“至诚”,换句说说人的精神境界了。
也就文化精神,对个人和社会的积极影响。
坚持正确的文化精神,保持至诚的状态才能不断积累正能量,提修养,进而影响周边和社会。
第三句又又话锋一转,说如何管理了。说商朝选人才是掌握中正原则,选拔人才不居常规。
要把三句话串起来破题,说难真挺难的,尤其是最后一句像是再说学说百花齐放人才百家争鸣。
暗暗搓搓的告诫他们兄弟俩别以为就马恩牛逼了。
要静心,要坚持,要不断的拉拢更多人壮大马恩门派。一个天才是没有用的,要无数天才一起发扬马恩门派。
等等,好像可以从第三句倒推到第一句啊。
与此同时的确暗示过出题人的武帝喷嚏连连:“不是第一题就不会做吧?暗暗搓搓骂我?”
武帝心焦着,拉着一身武袍的镇国公询问:“你说许景言能够榜上有名吗?”
镇国公莫得感情:“你都请好假了,要不一起去守着?要不就闭嘴?”
武帝纠结片刻,选择去太庙拜一拜。
又觉太庙拜完不够,跑去皇陵。
还没到皇陵,就远远的看见香烟袅袅。正狐疑间,他又听得身后响动,回眸就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赶着小毛驴,手里拎着沉甸甸的一篮香火颤颤巍巍而来。
武帝轻咳一声:“老爷子,您坐稳点啊。”
“谢谢,稳着呢。后生你也是来给公子求在天之灵保佑啊?”
武帝笑了笑:“您也是啊?”
“听说公子考乡试呢,上回不是忙着血案没考上嘛。这回不一样了,都得拜拜啊,求个好兆头。都说了他们是亡灵保佑的好孩子啊。”
武帝闻言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笑着点头,边说着,边示意侍卫去牵驴。
他自己是不敢的。
吃过驴肉,没碰过驴。万一把老人家摔了怎么办?
老人家笑着谢过,又闲聊拉着家常,诉说自己听到的好。
武帝笑盈盈的应和,等到达普法馆,望着祭拜祈祷的男女老少,嘴角不自禁弯了弯,带着郑重先给自己的儿子拜一拜。
长生,他是真心要人当太子,要人继承皇位的。
没有任何的政治因素。
纯粹就当爹了,纯粹就是想炫耀。
炫耀自己一个遗腹子,没爹的孩子,终于让自己的孩子有爹了。
压下眼里的哀恸,武帝又祭拜四儿子。
忙完亲子之后,他看着沈从嘉的名字,长叹一口气,给人也摆上果盘,希冀人在天之灵能够保佑他的奶奶沈瑶能够清醒过来,也保佑那对疯癫的夫妇别在疯了。
一一祭拜皇宫殒命的孩童后,武帝嗅着香烟,又不敢回去了,派人买来更多的香火贡品,把其他人的坟墓也一一祭扫过去。
随着祭拜,武帝听得许景言顺利的提前交卷,休息,顺利的进入第二场,顺利的又提前交卷,休息,进入第三场……
只觉自己心能够彻彻底底稳下来了。
只要八月十五这一夜平安过了,就好了。
许景言都安排好了,八月十六一早就交卷,就补一觉,晚上一家人一起过中秋。
八月十五傍晚,武帝望着随着血案侦查,竖起起来的一排排墓碑,最后深深一拜,便停止了脊背,回城。
与镇国公汇合之后,武帝凝神听得沙漏声,喑哑着声问:“你怕吗?”
镇国公:“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武帝嗯了一声,翘首望着已经比圆盘还圆的月亮:“小时候咱们最不耐赏月了。”
镇国公看眼月亮:“西北的月亮更圆。可那个时候我想的是你们,想的是尽快回来。”
“可能真像形容的心里鸡汤,逃离不了原生家庭。”
“我把皇宫当成了家。”
“你这不废话,我刚出生你就被提溜过来当伴读了吧?”武帝嘚瑟:“咱们一起长大的。”
镇国公嗯了一声:“互相没学对方好的。被骂狼狈为奸,也是活该的。”
武帝冷哼一声,看向贡院方向,恨不得自己有一双火眼金睛。
贡院里的许景言可没有两人这么悠闲,小酒喝着,小月亮赏着,还一起回忆童年。他检查完草稿,确定没避讳没用错字眼后,便开始揉着手腕,做了一套眼保健操。等墨水干涸后,他将卷子整理好。
娴熟的佝偻身,往耳朵塞两棉花,开始睡觉。
得全神贯注默念数羊,才能忽视隔壁大汉的臭脚,无视对面床的磨牙声,还得……
迷迷糊糊间许景言便听得“轰隆”一身闷响。
吓得惊醒过来,他下意识的眯着眼翘首想要看火情,便听得不远处传来的疾呼:“炸了,啊,走水了。”
许景言困惑:“炸?”
第212章
◎许景言真只是唱跳双绝,不是继承人?◎
“炸?”
许景言重复着, 惊恐的身形都僵硬了。下一瞬间听得惊慌到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不断传来,他脑子里闪现无数与“炸”有关的惨烈用词。血肉模糊四分五裂等等一连串的形容最后化作人员伤亡惨重六个大字。
这字眼像是紧箍咒一般掐进了脑袋中,许景言疼得都有些后怕, 下意识的脑袋环顾左右,想要寻找许景行。
可入目不是青砖的墙体,便是对面考生的惶然无措。以及映入眼帘,耀眼明亮的火把, 还有一长串训练有素,体格都明显有异寻常军师的巡逻队伍。
“公子特殊情况,走!”为首的校尉抱拳行礼,靠近考舍,亮明身份腰牌:“卑职是镇国公亲卫出身尉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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